QQ群裡,不少人猶豫片刻,還是選擇接通,有些忐忑,又忍不住好奇。
而許一秋,則是妙點。
視頻聯通。
鏡頭有些晃動。
呈現出來的畫面,是個臥室,昏黃的燈光仆閃。
嘀嗒,嘀嗒....
與此同時,不斷有滴水的聲音,一秒一次,極具節奏感。
在那寂靜的環境裡,顯得尤為的清晰。
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不少群成群心中都湧出了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反覆這“嘀嗒,嘀嗒”的聲音,嘀到了心坎上,在衝撞著心靈。
唯有許一秋,悠悠輸入一行字。
貧道法海:
“不錯,一開場,恐怖的氣氛就拉滿了啊。”
“那個,一句臥槽新天下是吧,你發起視頻又不說話,是想給大家直播你遇害的過程嗎?”
看到這兩行字,群友心中的恐懼感一掃而空。
氣氛變得有點怪異起來。
我二弟天下無敵嘴角一扯,小聲說道:“法海的話雖然有點怪怪的,但確實有道理,一句臥槽行天下,你說話啊。”
嘉陵吳彥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貧道法海的話讓我有點想笑,但又不合時宜。”
二十八歲的小仙女盯著視頻畫面,還在瑟瑟發抖:“臥槽行天下,你...你說話啊。”
半晌。
視頻中才能到回應。
“我,我說啥?”
竟然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聲音中帶著顫抖,像是個軟糯的妹子。
許一秋聞言,有點意外。
網名“一句臥槽行天下”,他還以為,這必定是個男人,沒想到竟然是個妹子。
許一秋淡淡道:“你家住哪裡?”
“縉,縉雲天府三棟,2202。”
許一秋剛走進小區,聽到“縉雲天府三棟”四個字,不由得腳下一頓。
“臥槽,竟然跟我一棟樓的!”
他驚呆了。
沉吟片刻,許一秋有些惡趣味的笑道:“那個,祝你平安。”
此話一出,他就掛斷視頻。
一句臥槽行天下:“???”
我二弟天下無敵:“???”
龍虎山華仔:“???”
二十八歲的小仙女:“???”
嘉陵吳彥祖咽了口唾沫,低聲道:“我有一句‘臥槽’,不知當不當講。”
臥槽!
現在這兩個字,是所有群成員的共識。
之前聽許一秋吹噓,他斬殺了二品的鬼童,又聽他詢問當事人的地址,大家都以為,許一秋也許能給當事人提供幫助。
結果,人家爆地址了,這家夥卻來了句“祝你平安”,然後直接掛斷了視頻。
啥意思?
你擱這玩呢?
另一邊,許一秋掛斷視頻後,望了一眼前方的高樓,有點猶豫起來。
要不要去救人?
主要是,那隻鬼物是幾品的?
達到四品沒有?
如果有四品,那他只能祈禱“一句臥槽行天下”自求多福。
而且,許一秋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沒有一個清新的認知。
三品的鬼物,他覺得有一戰之力。
如果四品,他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的。
當前,最好的選擇無疑是作壁上觀。
可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不行,這隻鬼物在我居住的這棟樓。
” “而我的氣血和陽氣遠超常人,就是行走的唐僧肉,那隻鬼物來了這棟樓,遲早會來找我的。”
“不如先發製人。”
許一秋摸了摸胸前林美心送的玉佩,而後咬了咬牙,朝著三棟樓小跑而去。
而且,他現在正缺系統點,既然在自己居住的小區遇遇到了鬼物,怎麽也得去看看。
大不了,打不過就叫林美心來。
很快,許一秋就小跑到樓下,坐電梯來到了22樓。
與此同時,陳書婷正躲在床底下瑟瑟發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驚叫出來。
此時此刻,她在自我催眠,腦海中只有這麽一個聲音。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群友們盯著視頻畫面,沒有一個人再敢坑聲。
嘀嗒,嘀嗒....
安靜到極點的臥室中,水滴的聲音越發的清晰。
昏黃的燈光也撲閃得越來越快。
陳書婷的心中,除了害怕,還多出了幾分焦躁。
因為她聽到,不但越發的快和清晰,還離她越來越近,每一次“嘀嗒”,仿佛都撞擊在她的心臟上。
嘀嗒。
嘀嗒。
終於,嘀嗒的聲音猶如在耳邊響起。
陳書婷藏在床底下,心頭七上八下,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床縫外的地板。
“嘀嗒。”
一滴水珠滴落在床邊。
陳書婷頓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床頭櫃上的紙盒子水杯漏水了。
可就在她想要爬出床底時,身體瞬間僵住。
昏黃閃爍的燈光中,水滴濺開,竟然是鮮紅的!
如血液一般。
一股無邊無際的驚恐感,瞬間將林舒婷定格,而後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群成員,同樣如墜冰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
“啊——!”
昏暗寂靜的臥室中,突兀的響起一聲尖叫。
陳書婷手一抖,視頻斷開了。
與此同時,整個大平層的燈光都“嗤”的一聲,仿佛觸電一般,同時暗了下來。
只有窗戶外的光,讓臥室內依稀可見一些大物件。
咚咚咚!
就在這時,驚恐中的陳書婷,聽到了有人在錘她家的大門,與此同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查水表,有人嗎?”
緊接著就是一道破門聲的巨響炸開。
嘭!
陳書婷家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許一秋踹開陳書婷家的大門,探著腦袋,目光在昏暗的客廳內不斷打量。
“查水表,有人嗎?”
許一秋又喊了一聲。
半晌,依舊沒有人回應。
半天沒有人吭聲,許一秋不由撇了撇嘴:“難道來晚了,人已經涼了?”
但門都踹開了,就這麽走了,好像又些不合適。
許一秋猶豫三秒鍾,還是踏入了陳書婷家裡。
……
臥室中,藏在床下瑟瑟發抖的陳書婷,聽到外面的動靜後,不由得心頭一喜。
下一刻。
她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猛地一下從床下鑽出,百米衝刺一般衝出臥室。
跑到許一秋面前,她一下子跳起。
雙臂死死窟住了許一秋脖子,雙腿死死纏住了許一秋的腰杆。
這女人完全不顧她隻穿了件薄薄的的睡裙,就像布袋熊似的,掛在許一秋的身上。
“咳咳咳。”
脖子被突然來這麽一下,許一秋被窟得咳嗽。
鬼沒見著,卻被一個活人鎖哪了。
“松手,松手。”
“咳咳咳,你敵軍派來的嗎?”
許一秋的巴掌,狠狠拍打她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