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早上的兩節課,許一秋用微信給老媽轉了10000塊錢,然後就在手機上搜索樓盤,看房子。
10000塊,還是多了。
許一秋剛剛轉過去幾分鍾,老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他這錢的來路,怕兒子亂來。
“都是我打工積攢的。”
“手裡還有七八千呢。”
幸好許一秋打工這件事情,老媽是知道的,要不然非跑到學校來質問不可。
將老媽成功的騙過去,許一秋又搜索了一下大學城周邊的樓盤,最後去了距離嘉陵大學不遠的縉雲天府。
他還在讀書,不想離學校太遠。
縉雲天府不但裡學校近,而且房子不錯,環境也好。
就是有點貴。
大學城這邊的房價,平均三萬二左右,縉雲天府的平均房價,比其他樓盤要多足足三千。
走路二十分鍾,許一秋終於來到了縉雲天府。
銷售員叫馮玉晴,禦姐型的,三十歲左右,許一秋在路上已經聯系過。
馮雨晴領著他來到一處二十八樓的成品房,介紹道:“這套大平層別墅,房價四萬二,一共兩百平,小區設施好,而且推開窗戶就是縉雲湖,風景也好,離大學也很近。”
“按道理說,少於800萬是拿不下來的,但上一任業主說了,他現在急需用錢,全款的話,只需要半價,四百萬就行。”
“我覺得最適合許先生。”
許一秋告訴過她,他是全款買房。
“急需用錢,半價甩賣,純虧400多萬?”
許一秋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馮雨晴,發現她進入這棟大平層後,眼睛經常東張西望,明顯帶著一絲忐忑和不安。
似乎在忌憚著什麽。
“叮,發現鬼物,對方實力鑒定:一品煞鬼。”
許一秋四處看著房,剛剛走進廁所,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莫得的提示。
得到系統的提示。
許一秋笑著問道:“我有點納悶,我查過這裡的房子,像這樣的,一般都是800萬打底,這房子隻賣400萬,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馮玉晴聞言,愣住了。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聽說,只是聽說哈,這房子有不乾淨的東西,請了香山寺的和尚來做法事也不管用,所以業主才想著甩手賣掉。”
她心裡歎息一聲。
這筆生意,恐怕要泡湯了。
不過,馮玉晴還是試圖補救:“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這麽封建迷信呢,我想許先生也不信吧。”
“你看人真準!”
“我的確不是迷信的人。”
許一秋笑了笑,點頭道:“行,我就買下這套房了。”
“不過總歸是心裡有點不舒服,這樣吧,少50萬,350萬。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旁人畏懼鬼物,他可不怕!
當然,如果房子裡的鬼物是三品以上的,他會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跑。
但系統提示,只是一品的煞鬼而已。
這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而且價值800萬的房子,要是350萬能拿下來,簡直血賺,就算馮雨晴咬著牙不再降價,他也會買。
馮玉晴聽許一秋這麽說,頓時喜出望外:“好的,許先生,我這就去找房主,跟他商量一下。”
說完,她立刻歡天喜地的出去給房主打電話。
待馮玉晴走後,許一秋這才在房間裡仔細尋找起來。
“跑哪兒去了?”
廁所沒有,許一秋又開始東翻西找。
不多時,他來到衣帽間一個衣櫃前。
嘭!
許一秋剛剛打開櫃子,房間的門竟然自動關了。
與此同時,敞開的窗子竟也自動關了,而且所有的窗簾也都自動拉了起來。
房間一下子昏暗起來。
下一刻,一對赤紅的眼珠從衣帽間冒了出來,定定地看著許一秋,目光中滿是貪婪之色。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樣的場景,一定會被嚇得大叫。
然而,許一秋卻絲毫沒有動容。
他甚至從懷裡摸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朝著那煞鬼吹了過去。
“出來了啊,來,轉一個,好好讓小爺看看。”
煞鬼呆若木雞。
毫無疑問,許一秋的舉動,讓這隻鬼煞滿腦袋都是問號。
我是鬼!
你以為我是洗腳城的技師啊,還轉一個,讓你好好看看?
煞鬼反應過來,勃然大怒,身軀上頓時散發出了一股陰氣,讓整個房間都黑氣騰騰。
“嘎嘎嘎.....”
伴隨著機械又冰冷的聲音,煞鬼動手了,身體慢慢飄近了許一秋。
這時,馮玉晴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許先生!”
許一秋見狀,隻好讓這隻一品的煞鬼多活幾分鍾,連忙將衣櫃的門給關上。
鬼物沒有肉身,按理說,實物並碰不到鬼物。
可許一秋使壞,在關衣櫃門的時候,悄悄往裡面灌輸了一絲至剛至陽的天龍真氣。
咚!
於是,那隻剛要從櫃子裡鑽出來的煞鬼,結結實實的被撞了一門板,腦袋瓜嗡嗡作響。
衣帽間的陰氣,也迅速收回到衣櫃中。
許一秋將衣櫃的門關好,轉身開門,走出了衣帽間。
“再降50萬,房主同意嗎?”
他神色平靜的問馮玉晴,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同意了。”
馮玉晴笑道:“半個小時後,房主親自來跟許先生簽約。”
許一秋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去樓下大廳等吧。”
說話間,兩人走出了屋子。
只有衣帽室裡,一雙陰沉的眸子死死盯著許一秋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怒火。
這套大平層的房主,是個煤老板。
據他說,房子本來是買給他兒子結婚了,但他兒子出了點事。
等許一秋簽完合同,打完錢,煤老板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馮玉晴則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賣出350萬有問題的房子,她能拿到一筆不少的提成。
當然,她更驚訝許一秋的財力,350萬的全款,說掏就掏,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還想加許一秋的微信來著,被許一秋無情拒絕了。
許一秋臨走前。
馮玉晴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許先生,那套大平層好像確實很詭異,如果有時間,可以請個道士和尚來看一下。 ”
“哦,我知道了。”
許一秋隨口應了一句,接過了馮玉晴遞來的鑰匙,轉身就走。
剛才許一秋也查過,縉雲天府完工才不到兩年,而且房間裡的裝修也都是新的,只需要買一些生活用品,便可拎包入住。
總體而言,他對房子很滿意。
中午,他就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還添了一些家具。
路過藥店時,順手買了整整十瓶腎寶。
付款時,藥店的老阿姨念念叨叨:年輕人應該保重身體。
……
入夜。
許一秋剛剛進門,要在新家度過第一個夜晚,一陣陰惻惻的涼風就從裡面吹了出來。
緊接著,客廳裡的燈光一瞬間熄滅。
下一刻。
整個大平層的燈,都自動閃爍起來,房間裡變得忽明忽暗。
配合著陰惻惻的涼風,還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真有幾分恐怖的氛圍。
許一秋搖搖頭,將東西放下。
本來還想著,等把這裡的一切都整理好,再去對付那個煞鬼,可現在,他隻好立刻去渡它升天。
路過洗手間時,許一秋一眼就看到了白天躲在衣櫃裡的那隻煞鬼。
它蹲在那裡,身上陰氣繚繞。
閃爍的燈光中,許一秋看見它有一張慘白的臉,長發下的臉上,還布滿了刀痕,只有眸子是猩紅的。
乍一看,還真有點嚇人。
許一秋打開手機的燈光,照著這個女鬼,驚訝道:“你蹲在這裡幹嘛.....咦,鬼也尿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