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白問道:“你還有什麽其它想要問的嗎?”
似月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神明?”
顧聽白聞言倒是思索了片刻道:“你認為呢?”
聽到似月居然會問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出來,伏木嚇得是一身冷汗,甚至就連白衣衣也有些生氣。
然而,下一秒,顧聽白繼續道:“是不是神明,對你們而言又有什麽區別?終歸你們的事還是要靠自己,若事事都靠神明,那你們的人生意義又在什麽地方?”
此話一出,伏木和似月二人都是一臉驚訝,嘴裡更是喃喃念道:“人生意義?”
顧聽白其實之所以說這句話,心裡有自己的盤算,自己現在是可以掌控這個箱子裡的所見內一切生物的生命,但自己的命可不長,與其事事干擾,不如看看他們在自己不在時,又能做到何地。
畢竟,自己在他們幾十年的生命裡,只是一個過客!
似月深思了許久後這才緩緩道:“我想我已經知道自己的人生意義了!”
說著,似月單膝下跪行禮道:“似月從現在起,歸服大祭司!”
似月並沒有說歸服白神,而是說出了歸服大祭司。
顧聽白一下就明白似月的意思了,伏木此時雖然也已經明白似月的心思,但他還是有點忌憚,生怕白神會因此動怒。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白城的大將軍,主管一切兵馬調度和行兵打仗!”
隨著白衣衣嘴裡轉述出這樣一句話,伏木和似月二人心頭都略微一顫,白神竟將白城的兵馬權交給了似月!
似月道:“請大祭司放心,似月必定會竭盡全力輔佐大祭司,遲早有一日會讓大祭司統一天下,成為全天下的王!”
顧聽白聽到這裡後開口說了句:“好了,你們去忙吧!”
說完,似月和伏木二人起身離去,白衣衣此時抬頭看向天空,白神大人的模樣消失不見,似也已離去。
白衣衣聽到剛才似月所說的那一番話,倒是讓她有些驚訝,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知道,王是姚國最大的,全天下的王是所有國家的王!
“自己將來要做全天下的王?”
......
白城,黃昏。
伏木,薑成,薑和,似月四人在白衣衣的家中。
顧聽白則在聽他們開會,下午的時候,有逃難而來的難民說,剪刀山的土匪在大量抓捕工匠,並讓他們製作攻城所用的攻城梯和投石車!
四人之中兩人上過戰場打過仗,似月熟讀兵書,對兵法極懂,伏木也是一聽就知道這群土匪是想要攻城。
故此,四人這才前來商議該如何應敵。
似月道:“今日下午,我讓人去探查過了,土匪那邊有大約三四百人,白城可以上戰場的人雖說有兩百多人,但大多數人都還在訓練中,上戰場面對土匪基本就是送死。”
“雖說有一支五十人的精銳騎兵,但這是現目前白城的王牌,不能輕易出動,一來是直接讓騎兵去殺土匪,雖然說會將土匪殺個措手不及,甚至讓其崩潰逃散,但騎兵也有可能會因此損兵,現在白城不能犧牲騎兵的戰力。”
“現在能上戰場的人,也就前兩日就開始訓練的白甲軍可以作戰,但這點人對抗那些窮凶惡極的土匪,還是有些吃力!”
白甲軍這是似月給馬其頓方陣取的軍隊名字,此外,薑成薑和帶領的騎兵則被取名為:薑騎兵。
似月此時緩緩道:“我的想法是堅守,白甲軍守住城門,薑騎兵藏於城門左右兩側,一旦土匪們衝破白甲軍,騎兵便可突襲,城牆上則可讓其余尚不能上戰場的人去囤積石頭,若是對方攻城,那麽便可扔石頭來攻擊敵軍,這樣可以大量減少我軍的傷亡,土匪們想要攻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護城河在,他們一旦在城牆的其它地方失去上來廝殺的兵力後,便會將重心放到城門處,所以城門處才是最為關鍵的地方!”
薑成和薑和以及顧聽白聽到這種分析和安排,都覺得似月所說不錯。
守城確實是目前最能減少傷亡的方式。
而且,自古以來想要攻城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借著護城河的天塹庇護,這場守城戰確實更容易贏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伏木摸著胡子道:“我有一計,名曰:禍水東引!”
眾人聞聽,倒是紛紛朝伏木看去道:“禍水東引?”
伏木點了點頭看向薑成薑和道:“此計需要薑成配合,方可成功!”
薑成道:“還請軍師明言。”
伏木道:“薑成薑和帶了五十名騎兵,這些騎兵可是雨夫的精銳,如今他們歸服我白城之事,雨夫並不知情,所以我們可以讓薑成或者薑和一人回去,報告給雨夫,就說途中遭遇剪刀山土匪,與之廝殺,最終自己一人逃回,只要到時候薑成將軍能向雨夫借兵或是讓雨夫派軍前去剿滅剪刀山土匪, 那麽此計便成。”
眾人聽後,仔細思索一番,紛紛點了點頭:“嗯,此計可行!”
薑成皺了皺眉道:“以雨夫的為人,恐怕不會輕易派軍前來,更加不可能會給我借兵,除非有金銀珠寶,他才會...”
白衣衣聽到這裡轉述道:“白神大人說,會給一點金銀與你,你帶一點回去便可行此計!”
薑成應了一聲:“是,末將定不負所托!”
伏木此時輕聲道:“為了讓此計能夠更加真實,薑和,你趁著今夜夜色朦朧之時,帶十人穿著樸素一點,去雨城附近騷擾一下雨家平亂的軍士,切記騷擾便可,不用廝殺!”
薑和抱拳應道:“是,軍師!”
似月此時開口道:“此計先行實施,但守城之戰也需做好準備,以防不測!”
眾人點了點頭應道。
......
夜深人靜。
早家村。
五六十名士兵此時正坐在地上,圍著篝火烤著肉,喝著水。
領頭的這人嘴裡忍不住罵道:“娘的,雨夫那狗官現在住在軍營裡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弟兄卻在這荒涼的地方吃老鼠肉!”
“大哥,我們已經許久沒發過餉錢了,會不會已經被雨夫那狗官給吞了?”
“你他娘的第一天在他手底下啊,他肯定貪了啊,還說這種廢話。”
“我們他娘的給他賣命,連錢都不給我們,有時候想想,還不如反了他!”
“大哥,這話可別說,萬一等會被他知道了,我們的腦袋可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