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一日無事。
顧聽白在院子裡將水泥調好後,便拿著一桶水泥進了屋子,來到造景箱前。
原本他是打算趁著箱子裡天亮趕緊弄,結果突發奇想,一個惡趣味來臨,他想著等箱子裡到完全天黑後,自己再開始弄。
這樣等到天亮了,他們一看,一座城牆,肯定嚇一跳。
所以在這裡等到了天黑後,顧聽白這才拿著水泥伸手進箱子。
說來也奇怪,這箱子明明只有不到一米多寬,上次自己擔心箱子太窄,所以這城牆的直徑特地做成了七十公分大。
按理說,現在自己伸手進入應該會觸碰到箱子邊緣來著,但不知怎的,自從上次視距增加後。
自己伸手進入造景箱後,這手居然無法觸碰到邊緣,就仿佛當自己手伸進箱子的那一瞬間,箱子變大了一樣。
總之有些奇特。
不過,顧聽白可不管這些,畢竟這箱子搞不好就是神明的箱子。
既然是神明的東西,那麽自然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顧聽白上次可以把裡面圈成了七十公分大,但對於風衣衣他們而言,好像裡面有足足兩三公裡大小,現在自己的視距可是有上次視距足足幾倍大。
換言之,自己這一次索性將這第二個城牆就搞成一米寬算了。
於是,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這一圈水泥城牆才算是弄好,為了能讓它乾的快一點,顧聽白特地去買了特效水泥,賣家說幾個小時就幹了。
這樣箱子裡等到天亮估計也差不多幹了。
至於水泥牆的高度,顧聽白則和那修砌而成的城牆差不多高。
當然了,這是顧聽白的視覺,感覺像是差不多高,為了讓水泥城牆好看一點,顧聽白還特地用東西把水泥抹平了。
當然了,有些地方會有些凹凸,但不重要,弄好就行了。
弄完這道城牆後,顧聽白看了眼桶裡,又看了眼外面,還有大半袋。
顧聽白想了想也沒猶豫,反正視距這麽大,在外面隔一米再搞一道城牆,想到這,顧聽白伸手又開始弄了起來。
又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算是把這第二道城牆搞好了。
顧聽白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得點了點頭。
這城現在簡直就和藝術一樣,三個圓圈,想不安全都不行。
以後要是遇到敵人攻城,這打進第一道城牆,還要打第二道,打完第二道還要打第三道,累也把他們給累死。
顧聽白越看自己的傑作心裡也就越是高興。
顧聽白看著箱子裡此時像是到了深夜,也沒啥事情發生,這才滿意的離開去把院子裡的水泥收拾了一下,然後去洗手做飯。
吃完飯後,顧聽白看著箱子裡還是黑的,於是躺到沙發上眯上一會兒。
眨眼一瞬。
白歷1月4日。
天明。
一大早,起來的人看著幾裡之外出現了一道高近十余丈的城牆,無不陷入沉思。
一些士兵紛紛跑到城牆處,伸手拍了拍,水泥已經完全凝固成型,一個士兵拿起刀,用力一刀砍在城牆上。
“啪!”地一聲。
刀斷裂開來,眾人大驚:“好硬,就和石頭一樣。”
城牆上站崗的眾人都知曉如此神跡,定是白神大人修建而成,故而一個個並沒有感到太過吃驚。
士兵們則是傻了眼,有人騎馬圍著這城牆跑了一圈,只有正對著裡面城門處留有一道寬近四五丈的空余,
其它地方都是這般高矮的城牆。 然而,當他們出了這道城牆後,再幾裡之外,見到了另外一道城牆。
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驚呼聲不斷。
要知道,他們昨天可是到過這裡來的。
此地荒地一片,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這城牆竟在一夜憑空而成,簡直讓他們都懵了。
似月,薑成,薑和自然是知曉這件事必定是白神所為,除了他,也不可能有人可以一夜建出如此高大的城牆。
但此時此刻,見到如此城牆神跡的木子夜,雨君,骨需三人可不淡定了。
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起猛了,居然見到了這種不可能出現的神跡。
薑成此時則拍了拍木子夜地肩膀道:“我說過,你進城後不久,就知道白神是什麽意思了!”
聽到薑成嘴裡說出這句話,木子夜頓時楞在了原地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難不成真的有神明?”
薑成笑了笑,沒回話,只是拍了拍木子夜的肩膀。
聽到助聽器裡傳來了鼎沸異常的人聲,顧聽白這才醒來,走到造景箱處一看。
一大堆身穿鎧甲的士兵都在議論什麽,不過聲音太過雜亂,簡直算得上是吵鬧。
顧聽白急忙看向白衣衣的住所。
顧聽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如果隻盯著一個地方,那麽自己就只能聽到這個地方的聲音,其它地方的聲音自然而然像是消音了,這貼在箱子上的擴音器也是如此。
白衣衣今日早早的起了床。
顧聽白打了個招呼:“衣衣,早啊!”
白衣衣抬頭看著天空中再次浮現出白神大人的影子,急忙想要跪下行禮。
顧聽白則輕聲道:“衣衣,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我看到外面好像多了很多軍隊,他們是敵人嗎?”
白衣衣搖頭道:“不是,是薑成哥哥從外面收回來的人!”
“喔!”顧聽白微微一笑,心想:這薑成可以啊,居然能從外面找回來這般多的士兵,這下白城戰力直接飆升,借著城牆無論面對誰怕是都有一戰之力了。
白衣衣道:“白神大人,他們想要進城來,可以讓他們進來嗎?”
顧聽白想了想,軍隊進城可不是件小事,這裡面全是平民百姓,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旦這些人在城裡搞事,只怕一夜就可以把整個白城屠殺乾淨。
即使他們現在歸服白城,也只是暫時歸服,自己如果用威懾來恐嚇他們,顯然可以暫時讓他們臣服,但隨著時間,自己離去,他們可就保不齊會做什麽事了。
所以,進城是絕對不能進城的。
正所謂:威懾是下策,收買是次策,攻心才是上策。
顧聽白的腦子轉得非常快,一下就想到了主意道:“衣衣,你去把伏木和似月,薑成,薑和他們叫來。”
“是,白神大人!”
不多時,伏木,似月,薑成,薑和一並前來,薑成特地將木子夜,雨君,骨需也給一並叫來。
伏木見到白衣衣坐在地上,看著天空,一臉喜悅,像是在交談著什麽。
他一下就猜到了什麽。
立馬上前,隨即跪下行禮道:“伏木參見白神大人!”
此話一出,似月,薑成,薑和三人也陸續跪下行禮。
倒是一旁的木子夜,雨君,骨需三人有些懵,他們看到這裡除了白衣衣之外,並無其它人,故而面面相覷,心想:這是什麽情況?這小丫頭不是大祭司嗎?怎麽這會兒又成白神大人了?難道她就是神明?
薑成此時朝三人遞了個眼神,嘴裡低聲道:“跪下,行禮!”
三人這才帶著一臉懵地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