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女名一聽,有些驚訝:“就是用來祭拜和供奉白神大人的地方啊!”
白衣衣一臉懵,全然不知女名說的是什麽東西:“白神大人好像沒有說過要祭拜和供奉呀!”
“什麽?”女名這會兒更加懵了,心裡也泛起了嘀咕:按理說不應該啊,若是邪教的話,至少也需要假意搞個神像出來吧,不然大家怎麽會相信啊!
可這裡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沒有供奉和祭拜白神大人的神廟。
就在這時,白衣衣伸手朝著村長招了招手喊道:“村長爺爺!”
村長聽到聲音後,這才緩緩走了過來,白衣衣急忙問道:“村長爺爺,什麽是供奉和祭拜白神大人的神廟啊?”
村長聽到這話後:“哎呀,對啊,最近這些日子事情太多,導致這最重要的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咱們這些人受了白神大人這般多的恩惠,居然忘卻了給白神大人修建神廟!”
女名再一旁聽到這番話,心中倒是有些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若真是邪教又怎麽可能不修建神廟和神像就開始在這裡騙人啊?但若真有神明,又怎麽連神廟都不讓信仰自己的人修建?這白神...這村子到底什麽情況?
這一刻,女名很懵,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麽個情況。
村長此時招了招手喊道:“白武,你去找個木匠過來一下!”
白衣衣此時仍是一臉不解地看向村長,村長摸了摸胡子道:“大祭司,神廟是需要將白神大人的泥像放在裡面,然後我們要每天去磕頭上香,逢年過節還要給白神大人殺雞宰牛羊用作供奉給白神大人食用,只有這樣白神大人才會庇護我們!”
“喔!”白衣衣似懂非懂。
過了一會兒,白武帶著一名工匠走了過來,村長道:“薑匠人,這是我們的大祭司,我們白城至今沒有修建神廟供奉白神大人,所以此次叫你前來就是想要請你按照大祭司所說的模樣來雕刻一尊白神大人神像,好讓我們來供奉白神大人!”
這名工匠名叫薑古,他此時看著白衣衣,隨後從懷裡拿了一個木片,手裡拿了一根鐵釘道:“那請大祭司和我描述一下白神大人的模樣!”
白衣衣應了一聲,隨後輕聲道:“白神大人有時候長得非常好看,很英俊,但有時候一隻眼睛特別大,快有半邊天那麽大了,又有時候眼睛特別長,感覺都快從天上到地上了。”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白衣衣此刻則在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白神大人的相貌,這倒是讓薑古此時拿著鐵釘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才能在這木板上畫畫像。
......
雨城。
經過整整一天一夜的清掃,整個雨城已是一片火海,屍骸遍地,血流成河。
起義軍之中夾雜著土匪,導致殺戮不斷,而先前來此剿滅叛軍的五百正規軍經過一日夜的廝殺後,也僅剩下不到兩百人。
他們結陣形成鐵甲陣,而在他們面前早已是屍山一堆,成百上千的起義軍死在他們手中。
此時的他們早已是精疲力盡,苦苦支撐。
然而,就在這時,隨著一陣馬蹄聲傳來,他們明白了,這是大將軍雨夫帶人前來平定叛亂了!
先頭部隊便是雨夫手底下最為精銳的,雨家鐵騎。
騎兵已至,殺戮開始!
整個雨城的起義軍在短短不到兩個時辰的屠殺之下,全部土崩瓦解,紛紛四處逃竄,然而鐵騎之下,
安有活口。 殺戮繼續!
雨夫隨後帶著軍隊趕到,看著雨城隨處可見都是火焰,只是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身後一名軍士道:“現在已經無法分清誰是反賊誰是雨城百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
雨夫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一旁的軍士倒是低頭一應道:“傳令三軍,進城平亂!”
區區八個字,宛如惡鬼出動,幾千大軍猶如潮水般衝入雨城各個街道,各個房屋,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一時間,整個雨城比起義軍和土匪的禍亂更為血腥。
......
夜幕降臨,白城。
經過一整天的難民進入後,外面道路上也沒了什麽人影,仿佛難民在今日來得也差不多了。
隨著城門一關,許多人都開始做起了飯菜,而一直待在白衣衣身旁幫忙分發稀粥的女名,此時也已經是累的夠嗆,雖說自己不太相信什麽神明一說。
但看到白衣衣做稀粥給大家夥吃,她還是忍不住幫了忙。
看著前來此地的這些難民們, 個個都是穿著破衣爛衫,面黃肌瘦,仿佛許久沒有進食過一樣,她於心不忍,於是便幫起了忙。
不一會兒,城門口傳來了人的喊聲:“軍師回來了!”
現如今的城牆上方站著兩人,這是伏木走的時候交代給白無的,這兩人必須得在城牆上監視附近,一旦有什麽動靜就得敲響旁邊的銅鑼。
畢竟現在外面可是大亂,如果沒人看住城牆,一旦出事,問題可就大發了!
隨著城門被打開,白武和白戶二人看到居然烏壓壓來了八九人,他們各個都騎著高頭大馬,為首的伏木此時從一個男人的馬背上跳了下來問道:“今日可有發生什麽大事?”
白武撐著木筏劃去道:“沒什麽大事,最大的事情應該就是白神大人讓我們可以選擇自願改姓,現在大祭司已經改姓為白了,這城也取名為白城了!”
伏木聞聽此言後倒是若有所思,隨後看向身旁騎著馬的一個女人道:“似月姑娘,這裡便是風家村,我夫人女名就在城中!”
似月此時打量了一眼城牆和護城河,心中也有一絲驚訝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風家村居然能在這種地方修建這般大的一座堅城,難道雨城司命雨安不知道這件事不成?”
伏木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微微一笑道:“還請似月姑娘進城,我家夫人想見你一面!”
似月應了一聲,隨後下馬,牽著馬走上木筏,渡過護城河進入城內。
後面的人一個一個陸陸續續全部渡過了河,入城後的景象讓似月等人感到一陣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