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木見到女名臉上滿是恐懼,於是輕輕地將女名摟入懷中,輕聲道:“娘子,放心吧,沒事的,你應該知道我一直以來的理想是什麽,現在白神大人給了我這個機會,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機會,我必須得牢牢抓住。”
女名仍是心有余悸:“夫君,可是...”
伏木道:“好了,娘子,你知道嗎?今夜白神大人給我說了八個字!”
伏木微微一笑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女名聞聽此八字的瞬間,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伏木又輕輕拍了拍女名道:“明日天亮,我要去一趟前城,找似月過來!”
女名聽到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珠,想要開口說什麽,但伏木卻已經走到一旁的床上緩緩躺下道:“不早了,娘子,我先睡了!”
......
凌晨四五點,天空中已有一抹陽光刺破黑暗,帶來光明,雨安帶著疲憊不堪的大軍回到了雨城。
雨安帶領大軍追了整整一天,倒是殺了幾人,不過還是被那山猛給逃走了!
雨安揉了揉頭:“還是怪自己沒有想到,看來伏木那狗東西果然聰明,等明日去把他叫回來繼續當師爺吧!”
一邊嘀咕著,雨安便一邊朝著府邸走去,大軍實在是過於疲憊,只能讓他們自行找地方安營扎寨休息,等明日再讓他們回司軍營去。
雨安回到府邸,將身上的鎧甲脫了後便站在房中道:“來人啊,準備水,我要沐浴!”
“是!”
幾名侍女過了片刻便拿著桶走了進來,不一會兒雨安便進入浴桶裡泡了起來。
幾名侍女緩緩地推門而入,雨安此時用毛巾掩蓋在臉上,這兩日的廝殺追趕可是讓他累得不像樣子。
幾名侍女走到雨安四周,幾人拿起竹籃裡的花瓣朝著浴桶裡灑下,一名侍女則走到了雨安身後。
沒有一絲猶豫,從花籃裡拿出一根麻繩,二話不說用力朝著雨安脖子一套,隨即用力朝著身後勒。
雨安頓時瞪大了雙眼,猛地驚醒,雙手一把抓住麻繩想要掙脫,然而四周的侍女們紛紛從花籃裡掏出匕首,二話不說朝著雨安便是一陣亂刺。
雨安直到這一刻才算是看清,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侍女,而是男扮女裝的男人。
鮮血漸漸染紅了浴桶裡的水。
隨著雨安逐漸失去了掙扎之後,一人上前二話不說將雨安的頭給割了下來,拎著雨安的頭就朝著府邸門外跑去。
“這司命雨安的狗頭已經被我們砍了下來,兄弟們,反了!”
陽光灑下,將黑暗逐漸驅散,再看整個雨城此時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叫喊聲,廝殺聲。
一時間竟分不出城中大半地方是火光,還是日出東升時的日光。
幾百名士兵本就已經疲憊不堪,又遭遇叛亂,一時間竟連連敗退,數十人被殺,一部分士兵開始組成隊形開始與起義部隊進行廝殺。
這一次起義的人可不是一兩個,而是雨城附近六七十個村子共同行動,導致起義人數更是高達三四千人。
而且隨著雨安之死,起義的村子和人也越來越多,甚至喊出了口號“姚國當滅,雲國正統!”。
......
天明時分,伏木帶著風武風戶二人離開了風家村,去往前城。
路上,三人也見到了各地百姓拿著武器開始搶取大戶,富戶。
伏木心中十分清楚的知道:“看來自己猜測的大規模起義開始了,
接下來最多一天時間,司軍營便會下場平亂!” 伏木想到這裡,隨後看向風戶道:“風戶,你現在立馬趕回風家村告知給大祭司,就說可以按照計劃開始收留難民了!”
風戶應了一聲轉身就想跑回去,伏木立馬又伸手喊道:“風戶,還有一件事情你要記住,現在收取難民極有可能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難民數量太多,導致人員雜亂不堪,很有可能會引起土匪們的關注,所以一定要注意不能在護城河上鋪橋。第二種就是土匪或者是饑餓過度的人會假裝難民混進風家村,然後在村子裡搶奪食物,這一點非常危險,所以必要的時候,一定要心狠手辣,該殺的時候就要殺!”
隨著伏木說完這句話後,風戶應了一聲道:“知道了!”
風武看到風戶逐漸跑遠後,臉上仍是一臉擔憂道:“白神大人在,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伏木歎息一聲:“就怕白神大人被惹怒,從而大開殺戒!”
風武聽到伏木這麽一說,頓時腦海中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土匪屍體,那些人可都是全部被壓成了漿糊。
想到此處,兩人心中都是一陣後怕。
惹怒白神,就是死!
......
風家村,十幾名衙役此時穿著普通平民的衣服,帶著自己的妻兒老小全部來到了風家村。
他們也都看到了這座幾丈高的城牆!
為首的衙役名叫:雨兵。
此時的城門緊閉,雨兵大聲喊道:“師爺...師爺...”
幾聲喊叫過後,城門被緩緩打開,樹無帶著七八名壯漢拿著棍子和鋤頭, 鏟子等武器站在了門口。
樹無道:“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
“大人好,我們是雨城的衙役,但...但我們不是壞人,師爺讓我們在雨城做內應,我們這次前來是告訴師爺,現在雨城司命雨安已死,雨城大亂,我們特地前來報告給師爺來著!”
聽到雨兵如此言語,樹無想了想,隨後看向一旁的壯漢道:“樹絮,你去將此事告知給大祭司,問大祭司應該怎麽辦!”
樹絮應了一聲道:“知道了,老大!”
說完,樹絮便消失在了城門處,朝著村子裡跑去。
樹絮站在風衣衣面前,風衣衣則抬頭看著天空,剛才呼喊了幾聲,白神大人並未露面,現在軍師伏木也不在。
單靠風衣衣,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麽辦,畢竟她才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她懂個什麽。
就在風衣衣一直待在原地時,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女名卻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怎麽回事?這個村子什麽情況?這個大祭司又是什麽情況?如果是邪教的話,不應該會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啊!
這些人這麽相信她?可她看上去就完全什麽都不會啊!
思索了許久,差不多花了整整快一個時辰,她硬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一句話也不說,一句命令也不下。
就在女名都快要忍不住時。
風戶急急忙忙從村子外跑了回來,一看到風衣衣便立即停下腳步道:“大祭司,軍師說了,按照計劃進行,不過有兩個地方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