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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登基第一劍,先斬太上皇》二百二十 漢有3髒,唐有3亂
鑒於駙馬都尉石璟在這一次朱祁鎮葬禮之中的處置得體,朱祁鈺特意下旨對其進行了嘉獎。

而且朱祁鈺把他的那些姑父、姐夫們,都給聚集到了一堂。

既然要重用駙馬,那麽朱祁鈺自然是要對他們耳提面命的。

駙馬多嬌縱,朱祁鈺可不想自己被他們給丟了臉面。

“世人都說能夠迎娶公主這般的金枝玉葉,乃是祖墳冒青煙。”

“然而恐怕在你們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吧?”

朱祁鈺的開場白,讓一眾大明駙馬們臉上頓時神色各異,如同五顏六色的花兒一般。

其中不少駙馬更是露出肯定神色,顯然朱祁鈺說得沒錯,而這些駙馬們也並不認為娶了公主是自己的福分。

“看來朕是沒有想錯了。”

“今日這裡沒有外人,今日也沒有君臣之分,有的只是咱們男人間的一些私房話。”

朱祁鈺一邊笑,一邊示意眾人坐下說話。

對於後世穿越小說,動不動就想娶皇帝的女兒,想要當上駙馬。

朱祁鈺覺得只要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都不會生出這種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想法。

“華夏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雖然各個朝代駙馬的待遇不盡相同,但“陰陽顛倒”的規則,卻是大致不變。”

“傳統倫理道德,是夫為妻綱。”

“然而這一條在你們這些駙馬身上身上,往往是行不通。”

“公主背後有皇室這座靠山,駙馬反過來成了妻,公主成了夫。”

朱祁鈺這話說的很直白,也是道出了駙馬之苦。

男人一直被老婆壓著,那算不上什麽真男人。

男人可以寵老婆,但是不能到跪拜老婆的地步。

只不過朱祁鈺的話,卻是沒一個駙馬敢接。

畢竟涉及皇室威嚴,駙馬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然而朱祁鈺作為皇室的代言人,他確是能夠無所顧忌。

駙馬們不敢說的話,朱祁鈺敢說。

“娶公主?”

“大錯特錯!”

“準確說法叫尚公主。”

“尚,即上,也做崇尚之意思。”

“尚公主,就是駙馬高攀公主。”

“公主出嫁也叫下嫁,是對於臣子的一種恩賜。”

朱祁鈺讓王誠安排人上了糕點和茶水。

如此茶話會的模樣,讓原本拘謹的氛圍,也開始變得融洽了起來。

“陛下說得是!”

駙馬石璟因為主持朱祁鎮的葬禮,又加上是朱祁鈺的姐夫,所以相比於他人,石璟和朱祁鈺更加親近。

“如果公主駙馬和平共處還好,倘若遇上矛盾衝突,吃虧的一定是咱們這些駙馬。”

石璟一邊說,一邊向著駙馬們看了看。

如此情景,就好像是在說,我可是為大家發聲,你們可要記住我的好。

“能像《醉打金枝》中郭曖那樣,有勇氣扇公主一巴掌的駙馬爺,也只是因為郭曖的父親是郭子儀。”

“郭子儀武功赫赫,是大唐的保護神,還被封異姓王。”

“然而即便是這樣功勳卓著如郭子儀,在兒子打了公主以後,也是嚇得親自找皇帝伏地認罪。”

石璟說完,偷偷的看了朱祁鈺一眼,深怕朱祁鈺有所不滿。

見到朱祁鈺並沒有生氣,石璟這才放心的坐回了椅子上。

“除了夫妻主次顛倒之外,還有婆媳綱常紊亂。”

焦敬在駙馬中最得朱祁鈺信任和重用,他也是出來說話。

“宋真宗曾經下聖旨,公主到婆家要抬輩。”

“也就是說,公主與公婆之間是平輩關系,不用行婆媳大禮,更不用盡兒媳的義務。

”“皇室尊貴,然而於駙馬之家卻是破壞了倫理綱常。”

“駙馬爺自己受委屈也就算了,然而讓父母跟著受辱,實在是於心不忍。”

“華夏以孝道傳承千年,故而很多人家對尚公主躲之不及。”

焦敬說話時鄒著眉頭,顯然他沒有少吃這方面的虧。

取老婆?

怕是連入贅都不如。

更像是請了一尊神佛回家。

打不得,罵不得,還要時時刻刻小心的侍候著。

“唐宣宗就曾經感慨,大臣們都不願意和皇室做親家。”

“臣以為,綱常不振便是緣由。”

“丈夫見到妻子要行禮,公婆見到兒媳要行禮,這非是一般人家能夠接受得了的。”

焦敬更是認為,唐宣宗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也是,我們男子漢大丈夫,當立於天地之間。”

“男尊女卑,自古皆然。”

朱祁鈺重重的點了點頭。

朱祁鈺有過考慮,世襲權貴們也是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沒人關心社會不公,世襲權貴們可以繼續享福。

“若不是陛下替我等爭取,只怕我等一輩子都是混吃等死的廢人。”

作為朱祁鈺姐夫的石璟,起身對著朱祁鈺深深一鞠躬。

“做了駙馬,無論家族勢力如何,無論個人才華如何,都只會再無緣無廟堂之上。”

“駙馬的父親,還要致仕回家,不得在過問朝堂之事。”

“所以有抱負的男兒,都不願意尚公主。”

“權貴和士大夫們,也是對和皇家結親唯恐避之不及。”

石璟覺得自己就是受害者。

本來有心仕途,後來只能每天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還有一點,尚公主成為駙馬之後,就會少了很多男人的快樂。”

朱祁鈺臉上閃過一絲壞笑。

“娶妻納妾,那是咱們男人的基本權利。”

“雖然歷朝歷代沒有明文規定駙馬不能納妾,可真要是納妾,還是必須要公主同意。”

“皇家女兒,嬌身冠養、心高氣傲。”

“試問,又有幾個公主願意和她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朱祁鈺這一句話,算是說到在場駙馬們的心頭去了。

之間駙馬們紛紛點頭,恨不得直接站起來為朱祁鈺喝彩。

“還有就是,公主下嫁時,會陪嫁一名女官。”

“這名女官會代表皇家,全權處理公主的大小事務,包括公主和駙馬的夫妻生活。”

焦敬算是豁出去了。

“我大明公主只有在大婚時,才能名正言順地與駙馬在公主府共度一晚。”

“之後就要繼續搬回公主府宮中居住,駙馬如果再想見公主,必須要經過女官的審批。”

“女官同意了,駙馬才能入宮與公主相會。”

“如果女官不同意,那麽駙馬就得打道回府,看哪天女官心情高興,再來碰運氣。”

因為焦敬就曾經吃過這樣的虧!

焦敬有一次因為耐不住寂寞,趁女官不注意,悄悄溜進宮中見公主。

結果倆人正辦事的時候,被公主府女官給發現了。

女官不由分說,將焦敬連拉帶打轟了出來。

事後朱瞻基不但非但沒處罰女官,反而對著焦敬訓斥了一頓,說他不懂皇家禮儀。

對此,焦敬覺得很委屈,還很憤怒。

只不過那時焦敬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了朱祁鈺幫著自己等人撐腰,焦敬這才有了底氣。

“漢唐之時,公主多嬌縱。”

“班超之孫班始尚陰城公主為妻,然而陰城公主生性好淫,豢養面首,且當著班始的面,與其面首合歡。”

“班始終於忍無可忍,他抽出藏在袖中利刃,殺害了陰城公主。”

“其後,漢順帝將班始及其兄弟姐妹全部處死。”

“李唐之時,高陽公主和辯機和尚私通,一個忘了自己高貴身份,一個忘了釋門清規戒律。”

“唐太宗震怒之後,下令腰斬辯機。”

“所謂髒唐亂漢,便是牽扯到倫理之事。”

“對此,朕不容我大明髒亂如漢唐之時。”

敢明著說出公主們的不堪過往,也就只有朱祁鈺這個皇帝了。

雖然有朱祁鈺撐腰,可駙馬們還沒有狂妄到公然在朱祁鈺面前,說出皇室公主的的壞話。

“說漢亂,無非是封王造反等事。”

“然而朕仔細分辨之後,似乎這覺得個說法也未必準確。”

“朕以為漢比唐更髒,而唐也比漢更亂。”

“漢有三髒、唐有三亂。”

“從倫理角度批判唐髒,乃是因為唐時風氣開放,就連皇族都多有違背倫理之醜聞。”

“先如武則天先為李世民才人,後又被李世民之子李治納入后宮,封為皇后。”

“再如唐玄宗奪子之妻楊玉環,進位貴妃後讓后宮三千佳麗失顏色。”

“如此類之事,與人倫不合,是為“髒”也!”

朱祁鈺今天就是要給這些駙馬們耳提面命,除了提高駙馬地位,也是為了勸駙馬們向善。

雖然勸解可能無用,不過勸總比不勸好。

“然而朕卻是以為漢之髒,不在唐之下。”

“漢之髒,輕則摧殘人之身體發膚,重則禍國殃民導致帝國淪落衰亡。”

“呂雉,劉驁,劉宏,髒漢之典型。”

“呂雉將戚夫人做成人彘,斷四肢、挖雙目、銅注耳使其聾、藥入喉使其啞、取其舌使其不能言、剃其發使其禿。 ”

“古往今來,酷刑甚其之多。”

“然而人彘相,可謂是酷刑之最。”

“生而為人,能以人彘施加他人身,此乃是人心之髒。”

“漢成帝劉驁,寵愛男寵張放,又將許皇后侄女嫁給張放。”

“叔叔和侄女共用一個男人,何等不堪入目。”

“劉驁後來寵愛趙飛燕姐妹,為了討她們的歡心,劉驁親手掐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此乃人性之髒。”

“漢靈帝劉宏劉宏,將官服套在狗身上。”

“命宮人扮作商賈,於后宮仿造街市,使得后宮烏煙瘴氣。”

“建房千余間,注水入內,題名為裸遊館,令宮中宮女嬪妃們脫衣在水中嬉戲玩耍,看到興頭上,劉宏也加入其中。”

“如此動搖國本,是為人生之髒。”

朱祁鈺接著繼續。

“唐之三亂,以周代唐,安史之亂,黃巢之亂。”

“以周代唐,先是女子稱帝,然後又是韋後、太平公主,亂陰陽,顛社稷。”

“安史之亂,盛唐百年為之終結。”

“黃巢之亂,徹底葬送李唐國運,使得華夏進入五代十國之亂世。”

朱祁鈺充當了他的姑父和姐夫們的講師,帶著大明駙馬們重溫了漢唐之髒亂。

“太宗皇帝有志,大明當遠邁漢唐。”

“對內,朕就是不許我大明生亂。”

“爾等乃是皇家女婿,亦有守護江山之則。”

“然而若是對於駙馬都尉過於苛責,非是江山社稷之福。”

說了半天,朱祁鈺又饒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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