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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登基第一劍,先斬太上皇》一百四十七 和朕鬥,天下人不答應
“葉盛是在見到紫荊關下我大明將士累累白骨之後,觸動之下這才決定痛改前非。”

朱祁鈺拋出葉盛,就是說葉盛知錯能改,就是說空談誤國、實乾興邦。

“朕決定再派人前往瓦剌,以粉碎那些不實傳言,以粉碎對朕的攻訐。”

朱祁鈺不想再和群臣這樣無止盡的內耗下去。

“朕今天就在這裡把話說開了,你們有誰想去,朕都會一一答應。”

說完以後朱祁鈺就用目光掃視群臣,朱祁鈺這是給他們一個去迎接朱祁鎮的機會。

群臣自然不傻,他們最多也就是打打嘴炮。

出使瓦剌?

一路上生死難料,這一次被朱祁鈺召見的群臣都是身居高位,到手的榮華富貴不要了?

而且群臣心裡明鏡一般,他們知道只怕這個時候有人膽敢站出來,今後就再也不能在朝堂上立足,朱祁鈺會想方設法將其罷官免職!

“怎麽這個時候都不說話了?”

朱祁鈺這是狠狠打臉。

“既然你們都不想去,那可不是朕沒給你們機會。”

“今日過後,誰再敢上書胡言亂語,離間朕和太上皇之間的兄弟親情,有一個,朕就斬一個!”

朱祁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去把龔遂榮帶上來,朕今日完當著群臣的面,將其起杖斃於廷外!”

朱祁鈺對著錦衣衛指揮使盧忠下令。

“臣領旨!”

盧忠往著錦衣衛昭獄而去,他這是要親自去押送龔遂榮過來。

對於龔遂榮,盧忠恨得牙癢癢。

這個龔遂榮身為錦衣衛千戶,卻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家夥。

不但導致錦衣衛上下處於被動狀態,為了個人名聲,龔遂榮還差一點把整個錦衣衛都給牽連進來。

“還請陛下法外開恩!”

吏部尚書王直,連忙出來幫著龔遂榮求情。

王直雖然不認識龔遂榮,可是聽說他的投書勸說朱祁鈺,效仿迎唐玄宗李隆基回京的典故之後,王直多少對其生出佩服之心。

在王直這樣的守舊老臣看來,龔遂榮是鐵骨錚錚,是為了維護道義。

“陛下,龔遂榮罪不至死!”

“陛下若是殺了龔遂榮,只會引發群議論,卻是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如此一來,對於陛下的聖明只會有所玷汙!”

禮部尚書胡瀠,也是站了出來。

“王尚書、胡尚書,你們就不怕朕把你們算作龔遂榮的同黨嗎?”

朱祁鈺很生氣。

“有道是‘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臣為著宗族門生著想,自然是不該出來捋虎須。”

“然而臣既然是先帝托孤重臣,也是太上皇的舊臣,便也該當得起這‘舊臣’二字。”

“若此時此刻連臣都不敢出一言,天下還有誰敢為太上皇說一句公道話?”

胡瀠自認為是在維護禮法人心,他說得坦坦蕩蕩。

“還有誰想幫著龔遂榮求情的?”

朱祁鈺並不懼怕群臣站出來,他是巴不得有人站出來。

在別人看來,群臣的勸諫是不顧朱祁鈺的威嚴,而朱祁鈺卻是認為可以看出誰和自己不是一條心。

對比,朱祁鈺反而認為是一件好事。

正大光明的反對者不可怕,可怕的是潛伏的異見者。

對於正大光明的反對者,朱祁鈺可以慢慢將其邊緣化,乃至最後徹底驅逐出朝堂。

潛伏的異見者不出聲,朱祁鈺就不知道有誰對自己不滿,有誰又會在背後使用陰謀詭計。

“臣請陛下法外開恩!”

“臣請陛下法外開恩!”

接著,

又有幾個大臣拜服在地上。這些大臣,以文臣居多,以老臣居多。

“朕還是那句話,朕一直都是主動謀求迎接太上皇車駕歸國。”

“龔遂榮,是在詆毀朕。”

“今日你們如此逼迫朕,就是讓咱們都顏面無光,你們就不怕朕惱怒之下,興起大獄?”

朱祁鈺盡量平複了心情。

“武死戰,文死諫。”

“臣等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王直等老臣還是不肯退讓。

“好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朱祁鈺提高的嗓音。

“不過王尚書你自己看看,公道是在你們,還是在朕?”

朱祁鈺以前都是一口一個“東王先生”,今天卻是叫起了“王尚書”,這就是說明王直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經變輕。

聽了朱祁鈺的話,王直等人順著朱祁鈺的目光回頭。

然而就是王直等人的這一回頭,他們才終於知道如今不再是朱祁鎮的正統朝,而是朱祁鈺的景泰朝。

因為出面幫著龔遂榮求情的大臣,加起來還不到兩位數。

除了幾個老臣之外,剩下不過只有幾個清流言官。

其他重臣,都是直直的站在那裡。

戶部尚書、內閣首輔陳循,都察院左都禦史、內閣大學士王文,內閣大學士商輅,內閣大學士彭時,兵部侍郎項文曜,禮部侍郎王一寧……

在這些文人重臣之外,五軍都督府新晉的武將們,更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附議王直等人所謂的道義。

就連王直一向支持的於謙,也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曾說出隻言片語來。

“朕登基已經快一年,朕已經掌握堂,朕已經建立自己的威嚴。”

得益於之前在文臣武將中扶持親信,朱祁鈺現在說話十分有底氣。

“龔遂榮之流,只不過在因為在景泰朝仕途不順,故而心生怨恨。”

“他們哪裡是心向太上皇?”

“他們不過是想樹立一副仁義道德的模樣,為自己賺取聲譽,進而謀求仕途上的升遷!”

“他們這些人,為了榮華富貴,可謂是用心險惡!”

朱祁鈺很會給人扣帽子。

“先不說龔遂榮藐視皇權,便是大不敬之罪。”

“他們以為觸怒朕,便會贏得生前身後名?”

“然而在朕看來,他們不過是冷酷無情之輩,只不過是為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之徒!”

“試問一下,他們觸怒朕之後,就不擔心他們的親族興亡嗎?”

“一個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可以葬送整個家族的人,也能配得上叫人?”

“朕要是作為龔遂榮之流的親族,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想要名聲?

先把你搞臭!

朱祁鈺就是要用親人作為羈絆,來震懾群臣。

“晉七王之亂,唐藩鎮之禍、牛李黨爭,皆是內鬥之後的亡國亡天下。”

“萬歲原本已經派出使者前往瓦剌,然而今時今日還有人頻繁上書,乃至不惜詆毀陛下。”

“這非是為了太上皇,這分明就是離間太上皇和陛下,分明就是意圖割裂我大明,導致我大明內亂。”

“內臣以為,絕不可姑息!”

禦馬監提督太監的成敬,站出來對著朱祁鈺行禮。

成敬說話很有分量,他可以代表整個內廷勢力。

更何況成敬還是進士出身,在文臣中的好友亦不少。

“咱家不過一個閹人,尚且知道大敵當前之時,必須要一致對外。”

“東王先生飽讀詩書,乃是當世大儒,難不成看不出其中的利害關系?”

成敬可不是朱祁鈺的九五之尊,面對吏部尚書王直,成敬還是要尊稱他一聲“東王先生”。

而且成敬這也是在問責群臣,也是在警告群臣。

而且作為進士宮刑後的太監,成敬是一獨特的視角來分析問題,也讓群臣無言以對。

“既然大伴說的如此透徹,朕也就不在隱瞞了。”

“善增,你把東廠番子探知的消息,告訴群臣。”

朱祁鈺下令了。

“奴婢遵旨!”

善增先對著朱祁鈺彎腰行禮,然後才面相群臣開口。

“東廠派往塞外的探子回報,說也先在去年京師攻防之戰後野心不死,還想著卷土重來。”

“也先圖謀再次統帥大軍南下,再一次破紫荊關而入。”

“然後瓦剌大軍兵分兩路,一路東進後攻陷山東臨清,一路挾持太上皇南下南京。”

善增這面來沒說完,兵部尚書於謙就站了出來。

“好一個也先,當真是亡我大明之心不死!”

“臨清位於隋元新老運河交匯處,乃是漳衛河與古運河交匯點。”

“我大明太宗文皇帝遷都北上,疏通元朝大運河之後,臨清一段的大運河漕運十分繁忙。”

“臨清乃是聞名的流通樞紐和商業都會,為運河四大名城之一。”

“繁華壓兩京,富庶甲齊郡,說的就是臨清。”

“要是瓦剌人佔據臨清之後,便可以獲得運河兩岸倉庫中的存糧,他們就能長久立足於中原之地。”

“而且大運河一旦被截停之後,那麽南方糧餉就無法北上,那麽京師百萬人口就會無所衣食。”

“到時候,則京師就會不攻自破!”

於謙是知軍事的。

大運河對於明朝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沒有糧餉,京師將士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面黃肌瘦的饑餓而死。

“朕接過於卿的話往下說。”

朱祁鈺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我大明江南之地,雖然朕有命南京兵部尚書儀鳴等人編練新軍,然而新軍成軍不久。”

“軍中士卒只是有過操練,卻沒有過戰火的洗禮,所以軍中士卒的戰力也是羸弱。”

“瓦剌大軍若是憑借快刀快馬,很有可能打南軍一個措手不及,乃是攻佔南京之地。”

“到時候,也先再扶持太上皇複辟,再以太上皇聖旨傳檄四方。”

“如此一來,則我大明就會分裂城南北朝,則天下百姓就會淪為異族馬蹄下的奴隸。”

朱祁鈺又一次停頓下來。

深呼吸一口氣後,朱祁鈺才神色嚴肅的質問王直和胡瀠等老臣。

“在此瓦剌圖謀分裂我大明之時,那些沽名釣譽的謀逆之臣上書,就是幫著瓦剌讓我大明君臣對立,就是想讓我大明內亂。”

“爾等都是算高權重之臣,亦都是吃皇糧的。”

“朕問爾等一句,你們如此維護龔遂榮,朕是不是該將爾等視為賣國之賊的同黨?”

朱祁鈺這句話一出口,王直和胡瀠等人立馬就慫了。

“臣對大明的忠心,日月可鑒!”

王直連忙叩頭在地。

“臣和瓦剌不共戴天,臣斷不會數典忘祖!”

胡瀠也是連連告罪。

“朕還是那句話,攘外必先安內。”

“我大明君臣若是對立不和,便是給與瓦剌賊人以可乘之機。”

“至於臣民有上書言事,完全可光明正大的將奏章送往通政司,然後交由內閣、司禮監、六科給事中,乃至各個衙門公議。”

“而不是蠅營狗苟,如同黑夜中的蟑螂一般見不得人!”

對於這些上書要求迎回朱祁鎮的臣子,朱祁鈺恨不得用世上最惡毒的詞匯詛咒他們。

“朕從來沒有阻塞言路,臣民上書亦可暢通無阻。”

“就算有人對奏章加以阻攔,朕不是還宣旨天下,可以敲響登聞鼓,可以告禦狀嗎?”

對於言路,朱祁鈺一直都很重視。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為了不讓明朝皇帝被人擋住眼睛和捂住耳朵,朱祁鈺一直都是鼓勵上書討論國事。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朱祁鈺覺得只有那些何不食肉糜,只要那些一肚子欺男霸女的家夥,才會懼怕社會輿論。

“陛下登基之後的種種仁政,臣等銘記於心。”

王直知道,朱祁鈺這一次的真的動了肝火。

為了避免朱祁鈺興大獄,為了避免君臣對立, 王直算是點頭認錯了。

“哼!”

朱祁鈺只是冷笑一聲,並不接王直的話。

而且朱祁鈺也不管王直和胡瀠已經老邁,也不管他們跪在地上久了會不會爬不起來。

“像龔遂榮這樣偷偷摸摸,怎能和正大光明沾邊半點?”

“龔遂榮投書舉動,就是因為妄圖煽動輿論,妄圖離間咱們君臣。”

“如此大逆不道,爾等確定還要為他求情?”

“到時候,天下人會說是朕不通情達理,還是會說你們沽名釣譽?”

朱祁鈺是有底氣這麽說。

自從登基之後,朱祁鈺就內修民政,外修兵甲。

內政上,安撫流民,廢除賤籍,平定廣州民變,設置河道總督治理黃河,設置漕運總督疏通大運河。

如此的每一項,都可以活人不下百萬,都是利國利民。

還有就是,朱祁鎮之所以有一些支持者,不就是朱祁鎮複辟之後廢除活人殉葬,不就是朱祁鎮釋放了建文後裔嗎?

然而作為穿越者的朱祁鈺,沒有給朱祁鎮機會,朱祁鈺已經提前完成這樣的仁義之舉。

軍事上面,朱祁鈺重用老將,選拔新人,編練新軍,修整關隘,移民實邊,組建水師。

如此一樁樁一件件,都使得在精銳主力盡喪土木堡之後的明軍,沒有再沉淪下去。

“如果有人非要詆毀於朕,天下黎民不會答應!”

“誰要是非要詆毀朕,便是和全天下為敵!”

這一刻,朱祁鈺霸氣十足。

“得民心者,得天下!”

朱祁鈺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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