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松州和莫山倆人就驅車回到了松州的家中。回到家裡,松州發現原先躺在沙發上睡著的牛耀強已經離開了他家,就剩下么雞一人在房間裡休息。
讓衛冬和李木倆小子從外面帶了點吃食,幾個人就在家裡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再無交流。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天色漸晚,松州打了個哈欠,從淋浴室中撒著拖鞋走到了客廳......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莫山開了門。
牛耀強和郝冬靈倆人如約而至。
看著眼前昏暗燈光下的無精打采的幾人,郝冬靈有些嫌歎的將牛耀強離開時未疊規整的毛毯鋪疊整齊。
幾人坐在了一起。
松州端著熱茶,走了過來道:“我和莫山今天去了趟那家劇院,就是有人面蜘蛛圖標的那家。我們去了打探到了一個情況,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牛耀強來了興致道:“說來聽聽。”
松州和莫山倆人一言一語的就將那家劇院的事情講了個大概。說到那家劇院的老板,莫山的語氣有些沉重。
在場的所有人,聽了也是心裡一驚。自然是覺得有些詭異。
“那老板最後真的是精神分裂?”衛冬好奇道。
“誰知道呢,反正那個經理就是這麽說的,我們也就這麽一聽。”莫山無奈。
“那他說了沒,那家製藥廠的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裡?”李木打岔。
“這個倒是沒顧上問他,不過我想這個藥廠的標志如此特殊,想來也不用太費勁就可以找到吧。”莫山看著李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般,對著自己的手機就是一陣翻找。
“找到了,就是這家!”
莫山將手機的圖片資料遞給李木看。李木拿過手機,認真的將圖片放大,看到了這家製藥廠的地址信息。
“你怎麽會有這個?!”松州狐疑。
“我們解剖室裡的很多藥品都是直接從這家藥廠拿的貨,那時候我就有些好奇那些藥品上的這個圖標,很是詭異,所以也就順手拍下來了他們藥廠的資料宣傳圖片。”莫山顯得有些慶幸道。
“川安市、門句區、安木洞旁的揚保莊?!”松州也湊了過來,將藥廠的地址念出了聲。
“這個地方聽起來怎麽這麽耳熟?”郝冬靈湊了過來,仔細的回憶著什麽。
“哎,你忘了,這安木洞原先發生過一次地震,有個村子不是全部埋進了地下,你們當時連軸轉了幾天緊急救援,我們當時也參與了現場救援麽。”牛耀強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聲音也隨之高了八度。
“安木洞那次地震的確波及到很多地方,就連門句區的其他地方震感都很強烈。那個村子叫什麽來著?哦,對了...叫唐樹村,我想起來了。”
郝冬靈想了半天,因為太過久遠,她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那村的名字。
“那次救援聯動我也參加了,我聽說那裡面還有些怪事,不過也就是人們瞎傳的,我倒是沒有深究。”松州也像是想起了點什麽,有些悻然道。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郝冬靈有些唏噓。
“什麽怪事?說來聽聽唄?”莫山有些好奇的問。
松州坐下來道:“那唐樹村原先是個不大不小的村子,裡面有二三百人,都是在安木洞旁的荒地上開地種糧,還開了幾處魚塘,村民就靠那塊土地辛勞過活。可是後來他們那個地方的魚塘裡的水,
也不知怎的,就成了血水般的紅色,養殖的魚苗也都翻了白肚,村裡的人就懷疑是鄰村的人過來投毒,故意破壞他們的魚塘。” “可是要我說就沒那種事!”郝冬靈插嘴道。
“為什麽?”莫山狐疑道。
“因為那安木洞旁大多都是鹽鹼地,能種糧食的地方少之又少。就算是以水壓鹼、洗鹼、壓沙改土這些辦法,去將鹽鹼地分化成農耕用地,那也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村子裡又沒有那麽多的撥款支持,他們怎麽會頭吃大了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松州悻然。
“所以就不可能有鄰村的存在啊,自然那惡意投毒的說法就成立不了。”松州補充。
“會不會是那裡的水質出現了問題?就沒有立案調查一下嘛!”么雞插嘴道。
“沒人報案,再說也沒有人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是經濟蒙受了一些損失,所以我們也就沒有過多干涉。”松州歎氣。
么雞閉嘴,端起茶杯大口喝水,沒再多問什麽。
“後來,也就是那魚塘出怪事不久,他們那裡就發生了一次大地震,地裂寬度很大,將整個村子順勢就埋進了地下。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松州思忖著,歎氣道。
“可是那還不是最奇怪的事情,要說奇怪的話,就是地裂後村子被掩埋在地下的情況。”松州看著大夥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怎麽個奇怪法?”李木和衛冬好奇的湊了過去。
“按理來說,據我們的估計是那村子埋在地下近幾十米的地方,應該還有人呼救,或者能敲擊盆碗會發出求救的聲音。 可是,我們救援的時候,那個村子安靜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音,仿佛村子裡的村民早都死去,這也是我們為什麽無法確定村子確切掩埋的位置以至於救援出現了耽擱。”松州說著都覺得有些陰森,雞皮疙瘩泛起了一層。
“你是說,那些村民很有可能在地震被掩埋之前,就已經全都死去了?!”莫山驚訝道。
“後來那個村子怎麽樣了?”李木有些茫然道。
“就一直埋在地下,超過了救援必要的時間,再挖開也不現實了。他們就都在那安木洞的地下長眠了。”松州長籲口氣道。
牛耀強沉默不語,聽著如此沉重的話題,大夥都有些心神俱疲。
“那這個揚保莊又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藥廠的地址是川安市、門句區、安木洞旁的揚保莊附近嘛!”牛耀強狐疑道。
郝冬靈突然開口道:“那是後來,為了生產建設,就又有一些人搬了過去,不過現在那個莊子裡的人都不是以農耕為生,很多都是那家藥廠的員工,我們這裡有他們藥廠的用地登記信息。畢竟國土局分攤管理的時候,我們地勘所也參與了不少。”
“原來是這麽回事!”牛耀強似懂非懂道。
大夥聽完松州所說的故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提後續的計劃,看來這藥廠所在的地方還挺詭異,這麽多以前發生的事情,大夥也都是孤陋寡聞。
在消息如此閉塞的情況下,莫山和么雞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幾人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沉默的像是在思忖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