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追而來的怪物,郝冬靈隻覺得心裡一陣惡心。
松州趕忙過去扶住郝冬靈,大夥也都使出吃奶的勁撒開腿向前跑。
後面那惡心的環形怪物,突然沒了聲音。
幾人順勢回頭看去,卻發現......
此刻的他們身後哪裡還有什麽環形的怪物,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惡寒......這裡...竟然還是那個地方。
面前是一片藍盈盈的碩大水池,水池中藍色的液體在池底射出的燈光下變得詭異異常。
“這是?...藥!”莫山有些恍惚道。
“這不是藥,這應該是個溶解池。”松州也有些不確定。
“等等...你們剛才不是才說過這句話嗎?”郝冬靈沉吟片刻,像是大腦被一束光擊中一般。
【“溶解池嗎?怎麽會有血腥味呢?”】眾人異口同聲道。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的時間是被重置了?”莫山也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接下來就是浮出的屍體,大夥屏息凝神的看向眼前的這汪藍色的水池。好像在靜靜的等待某個恐怖的瞬間降臨一般......
為了驗證,他們幾個都沒有瘋。
一秒...兩秒...一分鍾過去了。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奇怪?!”郝冬靈哆嗦著。
“剛才你們都看到那個東西了吧?”郝冬靈轉頭看向大夥,問。
“那個環形怪物。”
“嗯...看到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大夥呆愣在原地。每個人都盡量保持心裡的鎮靜。
他們仿佛陷進了時間重置中......
屏息凝神的看向水池,裡面卻沒有翻出任何的屍體,大夥也都松了口氣。
定了定心神,郝冬靈突然對松州看了眼:“你說,我們會不會剛才是集體被什麽東西迷幻了呢?”
還不等松州開口,莫山搶話道:“有可能,可能是這溶解池裡的氣體,說不定有什麽致幻作用。”
李木和衛冬互相看了眼彼此,倆人聳聳肩,松州好奇的盯著藍盈盈的池子,神情有點恍惚。
松州的眼睛下意識的盯著池底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他說出一句相當炸裂的話“你們說,這溶解池的底部會不會有什麽機關?”
大夥聽了一驚,幾人都順著松州的角度向池底望去。
可是,什麽破綻也沒有......
“哎,我說你是不是還沒清醒過來呢,這可是溶解池,你下去的話,整個人可就化沒了。”郝冬靈有些擔憂的看著松州道。
“你是不是探秘電影看多了,怎麽能想出這麽不靠譜的事來呢?”莫山也有些擔憂道。
“我覺得,這事不會那麽簡單,我可不相信什麽時間重置。我覺得這溶解池裡有問題,是不是有什麽神經毒氣讓我們引起了致幻的反應啊。”松州淡定道。
“如果池子有問題,那你還下去,不是上杆子的送人頭麽?”么雞也有些不解道。
松州想了想,思忖了片刻道:“畢竟現在的房間裡也就這麽屁大點的地方,如果是池水有問題,那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麽要讓我們出現幻覺。既然這個房間之中沒什麽好隱藏的東西,那為什麽又非得多此一舉呢?”
松洲的這番話的確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難住了。
對呀,如果這裡沒問題,為什麽又要讓池水致幻呢?
除非......這池子底部還有什麽東西被隱藏起來了,讓池水致幻只是一個必要的安全保障的手段而已......
幾人想了想,么雞和莫山也都讚同松州的猜想。只有郝冬靈更多的是擔心他的安危。
突然,正當所有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李木瞥到了池邊的一處牆壁的掛鉤上,有幾套類似黃色的隔離服般的東西。
李木指著那個地方道:“你們看,這是不是下池水的專用防水衣?”
松州回頭看向牆壁,果不其然,那些暗色的深綠色的厚重膠衣像是不起眼的存在,掛在那牆壁的掛鉤上,很難讓人注意到。
松州拍拍李木的肩膀道:“好小子,屬你眼尖。”
李木有些得意,大夥走向了那裡,將掛鉤上的防水衣拿到了手裡,仔細的查看起那衣服的材質。
莫山將膠衣拿在手中搓了搓,又掂了掂。
果不其然,是那種很重的潛水服,不像是現代的潛水服那麽絲滑輕盈,感覺更像是過去的那種老式的裝備。
幾人換上潛水服,發現沒有潛水盔,松州突然有些納悶道:“怎麽會沒有潛水盔呢?這怎麽才能不會腐蝕到臉和頭部呢?”
李木也有些納悶,突然莫山看向了身旁的幾個巨大的塑料空桶,有點像是飲水機裡用的那種藍色的儲水桶。
莫山指著其中的空桶道:“用這些,我們把它套頭上,然後進入水裡。應該問題不大。”
“什麽?這池水是酸性溶解池,你看那酸性的綠標提示,怎麽可以這麽草率啊?”衛冬和李木突然開口道。
“塑料是樹脂懂嗎小子,酸無法溶解樹脂。 www.uukanshu.net 這是科學。”莫山淡然道。
幾人看著眼前的塑料桶,半信半疑的都開始往頭上套去。
好在郝冬靈隨身帶著一卷寬大的塑料膠帶,因為職業習慣的原因,她總是在外出的時候帶著膠帶以防萬一,就算是有臨時的傷口,膠帶也可以作為最好的止血工具,頂上一會的作用。
透明的塑料桶倒扣過來,搭用簡易的膠皮圍住脖子裸露的部分,膠帶簡單一纏,一個密閉的防水盔便做好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準備妥當,松州先行一步,果斷的摸入眼前這片藍盈盈的池水之中......
看著松州沒事,幾人便依葫蘆畫瓢,挨個進入池水裡。
慢慢向下沉去......
池水並沒有很淺,本來以為也就是兩米左右的深度,沒想到下到了五米多。
大家跟著松州一路下沉,卻驚訝的發現,這池水的底部遠大於他們從池水上面看到的范圍。
也就是說,整個池子是個很寬很大的長方形,而他們從池水的表面看去,卻只能看到一個狹小的正方形。
這池子像是個葫蘆,下面大反而口很小。
也許是人為的,隨著慢慢向下沉去,越來越寬的池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
原來只是上面淺淺的修葺了一圈池邊,如同冰山只露出了一角。
五米...十米...二十米!!!
松州隻覺得頭暈目眩,瓶子裡的氧氣好像不多了。
而寬大無邊的池水裡,根本看不到四周的池壁。大夥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