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跳入水中之後竟莫名來到了一座古老城堡面前,想必這座城堡就是賞金協會的老巢了。
趁著這個空擋我趕緊向周會長打聽有關於張雲雷以及聖靈果的消息,可周會長的回答卻讓我好生失望,原來張雲雷不久前便已歸西了。
就在我失望不已時周會長突然道:雖然張雲雷已經死了,可這傳說中的聖靈果有一人或許能夠幫到你。
我喜出望外追問這人是誰,卻聽周會長老奸巨猾道:讓我把你引薦給這個人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也知道,咱們風水師雖然探穴厲害,可對陣法之道卻是不擅長,就拿這莽荒秘境來說,聽聞這秘境中存在許多古老的陣法,要想入穴就必須得先破陣,所以……。
說到這裡周會長便沒有在說下去。
我自然明白周會長的言外之意,雖然不知道周會長口中這個人靠不靠譜,可有希望總比好過沒希望強,於是我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幾個來到城堡面前周會長便莫名消失了,這時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壯漢眉開眼笑的朝著我們幾個走來。
周姑娘似乎對眼前這個人不怎麽待見,道了句“管家!好生接待”之後便也消失了。
這管家對於周姑娘的冷漠似乎習以為常,滿不在意的微笑道:您好!我叫“英雄”,不知幾個貴客怎麽稱呼?
幾人聽到英雄兩個字頓覺好笑,那有人這麽自戀叫自己“英雄”的?
當然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非親非故的人家既然這麽客氣咱們也不好失了禮數。
想到這裡我便率先拱手開口道:英雄不必客氣,我叫李天業,這是我妹妹李小蝶及我的兄弟歐陽十強。
英雄點了點頭,接著便帶領著我們三個進了城堡,可當我們幾個走進城堡時頓時被城堡中的富麗堂皇給震驚了。
這裡的富指的是“靈晶”、“注靈石”、“符石”、“五行石”、“鍛造石”等稀奇之物,這些奇異石頭屬於天材地寶,能夠在黑暗中自行發光,是在靈礦最底層經過無數個歲月凝結而成,這些奇異石頭中靈氣異常純淨,幾乎不含一絲雜質,是武者、幻靈師、符師、鍛劍大師等突破必不可少之物。
奇石分為好多個品種,其品階的高低是根據顏色來劃分,從低到高依次為“白、綠、黃、紅、紫”。
縱觀整座城堡內部,原來整個城堡皆是用靈石以及奇異石頭構造而成,雖然白色的奇石居多,可這樣的手筆幾人自是聞所未聞。
既然城堡由靈石構造而成,所以城堡內部內的靈氣異常濃鬱,老豬與小妹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口吸了起來。
而我由於是五行之體,所以靈氣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我要想提高自己幻靈師的修為只有兩個法子,第一便是尋找大量的高等五行石汲取其中的五行之力,這是最為直截了當的辦法。
可這五行石是眾多奇石中最為罕見的,即使是當今眾交易所或是拍賣會也很難見到五行石,因此高等五行石就更不用說了。
第二個法子便是前往地脈深處汲取五行之力,可這個方法顯然不太現實,總不能將這顆星球挖個洞跳進去吧?
當然還有一個土辦法便是集齊一夥人賞金,這也是我先前為什麽毫不猶豫答應老豬的原因,顯然這裡面也有我一點私心。
只是秘境中有沒有五行石那這事就難說了,只能碰運氣了。
老豬狠狠吸了幾口之後便心滿意足道:小九!這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如果讓我在這裡呆上十天半個月我定能突破至金丹修士。 小妹也是一臉希冀道:不錯!這裡靈氣這麽濃鬱,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也能突破練氣期到達先天武者,到時候我便能像豬哥一樣騎著法寶滿天飛了,嘻嘻!
說到這裡小妹便把矛頭指向了我,撇了撇嘴道:倒是哥哥你可得加把勁了,修煉了這麽久還是個開光武者,若是沒了我和豬哥看誰來保護你,哼!
我翻了翻白眼有點想笑,暗中嘀咕道:保護我?你一個小小的練氣武者連靈力都沒能修煉出來,我看你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嗎。
由於我說話的聲音很小所以小妹也不知道我在嘀咕啥,正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卻聽英雄插嘴道:十強兄弟真是說笑了,要說小蝶姑娘在此能夠突破至先天武者我還是相信有可能,可十強兄弟想著在此突破至金丹修士那就無異於癡人說夢了,要知道我家大小姐在這裡呆了十幾年了至今還未突破至金丹修士了。
對於英雄所言老豬並不反對,因為他自己也明白,修武一途越是往上便越是艱難,先天武者這個階段號稱修武界的分水嶺,到了這個階段要想突破光憑借靈石、靈晶、靈丹妙藥等天材地寶顯然是不夠的,這些東西只能起到輔助,真正決定武者能否突破成功關鍵所在便是突破契機,也就是修武者口中常說的心魔。
然隨著天玄大陸這片天地靈氣越發稀薄,武者觸發心魔也是越來越困難,直到現在慧朝,這片天地別說十強武者,就連金丹修士也是特別稀有的存在。
心魔實則是武者自己,只不過這時的自己是邪惡的且實力至少比自身高上一個檔次,比如先天武者要想突破至金丹修士就必須打敗實力為金丹修士的心魔。
心魔雖然是虛幻的,可心魔卻也無時無刻不在汲取著這片天地間的靈氣,且靈氣需求比起自身而言要多得多,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這也是為什麽周姑娘在如此濃鬱的靈氣范圍內一直不能突破原因。
至於開關武者與練氣武者突破則不需要心魔,可這兩個階段也有難處,那便是“修靈”。
我與小妹皆是凡人,除非資質非常優秀,否則要想修武便必須通過“慧靈”的手法打通全身經脈使其變成靈脈,這個過程非常之痛苦,沒有異於常人的意志這事幾乎不可能完成,這也是為什麽小妹一直徘徊在練氣期的原因。
至於我吧我想我已經很盡力了,因為我是五行之體本身便對靈氣有一定的排斥,所以現在修煉至開關武者已是很不容易了,至少比起尋常的凡人而言我身體的力量還是要大的多。
想到這裡老豬也不在糾結於自己能不能突破了,轉而面帶疑惑道:英管家!我與周姑娘皆是先天武者,為什麽與她交手時我感覺非常吃力,你家大小姐是不是學了什麽妖法?
英管家有點想笑道:十強兄弟,就自身靈力而言你我與我家大小姐皆在伯仲之間,可論手段咱不得不甘拜下風,先前無聊的時候我也同我家大小姐切磋過,她的底牌到至今我都未能摸透,所以十強兄弟硬是要說我家大小姐會妖法,這事我舉雙手同意。
……
幾人說笑間不一會兒便已來到了城堡二樓,英管家將我們請進一間雅間囑咐了幾句後便同樣消失了。
不一會兒幾個仆人便端著一桌子好酒好菜來到了我們幾人面前,這折騰了大半天我與老豬早已饑腸轆轆,於是不等小妹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小妹此刻對於桌上的酒菜似乎不怎麽感興趣,只見她將一整碗“噬靈魚”丟給肥貓後便一臉興奮自顧自的從儲物袋中掏東西,可掏著掏著小妹瞬間臉色大變。
我見此情形心裡莫名的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便見小妹爆發了開來,誰?是誰偷了我的變身丸?
說著說著小妹已是淚流滿面,那樣子別提有多傷心了。
我與老豬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的一愣一愣的,我正準備安慰小妹幾句老豬卻已提著大刀便欲往屋外跑。
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老豬道:老豬!你幹什麽?
老豬一把甩開我恨恨的道:還能幹嘛?縱使那娘們手段無窮老豬我今天非的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我有點無語道:老豬!聽你這麽說你懷疑是那周姑娘所為?
老豬不為所動道:不是她還能有誰?
這變身丸它的效用你又不是不懂,這東西除了女人鍾情於它誰會稀罕這東西?
這一路上見過此物的女人總共就兩個女人,這周姑娘蒙著個臉定是長的太醜見不得人,如此簡單的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
我道:老豬你這麽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因為這變身丸非常稀有,而你又是周會長的救命恩人,周姑娘礙於情面肯定不會與我們競爭,那麽剩下的唯一辦法便是偷。
可有一點你遺落了,先前周會長便說家裡糟了賊,那麽最有可能偷走這變身丸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賊,因為變身丸放置於一個玉盒裡面,這玉盒的精致美觀成了這個賊的最大誘惑。
胖子與小妹聽完我的分析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小妹抹了抹眼淚道: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這東西如果於我無緣我也不強求,可這東西畢竟是花了五萬靈石買的,說白了就是周會長還給豬哥的恩情,若是真丟了於豬哥而言太不公平了。
說著小妹的淚水又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
老豬摟著小妹安慰道:小蝶!你這說的什麽話,我老豬一向視金錢為糞土,這東西若是真丟了就讓他丟了得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妹嘀咕道:豬哥!你的心意我懂,可……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擺了擺手有點想笑道:你們兩個可真行啊!光天化日你情我蜜的當我不存在了。
所謂一語點醒夢中人,小妹與老豬的不知情瞬間被我這句話破防,兩人皆不自覺臉蛋變得緋紅。
小妹恨恨瞪了我一眼道: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說完抱起肥貓便自顧自的擼了起來。
小妹有肥貓掩飾尷尬,可老豬一時間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好在老豬這小子也不傻,拿起桌子的玉酒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一個勁的叫著“好酒!好酒!”。
我撇了撇嘴道:行了!咱們說正經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賊一定還在這城堡中。
哼!既然敢讓我小妹如此傷心,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老豬一臉疑惑道:小九!你怎麽就這麽肯定這賊還在城堡中?
我神秘一笑道: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話落我囑咐了老豬一聲“保護好小妹”便自顧的走出了雅間。
走出雅間後我便來到了城堡一樓客廳,經過一番打聽後才知原來周會長臨時有事出去了,而周姑娘卻正在對面廂房沐浴,我聽到這話有點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大白天的沐浴難不成周姑娘同我一樣也有潔癖?
可為了抓住這個無恥的小偷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隻得硬著頭皮朝廂房走去。
雖然說這座城堡中管事的還有一人英雄,可英雄的為人我並不了解,況且這賊能夠在賞金老巢如此肆無忌憚,說不定這英雄是內鬼也不是不可能。
由於這座城堡很大要去廂房必須要經過一道長長的陽台,就在經過陽台時天空忽的烏雲密布,只聽“轟”的一聲炸響,天空竟下起了暴雨。
本來打雷下雨是習以為常的事,可我不經意間一瞥竟有意外的收獲,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仆人其異常舉動引起了我的注意。
見此我便改變了路線,又回到了城堡客廳,這時那幾個仆人正全身濕透的欲從我身邊走過, 我見狀便故作著急隨便對其中一個仆人道:您好!真是很抱歉,這個時刻打擾您。
那仆人見我這麽客氣也放慢了腳步,道:無妨!不知貴客有何貴乾?
我語氣著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家會長通報,可我找遍了整個城堡也沒看到周會長的蹤影,這該如何是好?
仆人道:這事還真不巧,周會長臨時有事出去了,如果你真有什麽急事不妨去找我家大小姐。
只是現在大小姐在沐浴,一時半會估計是洗不完的。
我皺眉道:這可怎整?我這事可一刻也不能擔待,因為我通報晚了那賊人可就跑了。
仆人聽說我知道誰是小偷也萬分驚訝,可大小姐的脾氣他也清楚的很,若是惹怒了大小姐那可是要沒命的。
就在這仆人左右為難時先前那個被因打雷嚇得一屁股坐地上的仆人終於出聲了。
只聽他道:組長!此事事關重大,小的願意為這小兄弟帶路,只是到時大小姐若錯怪下來還望您能為我求情。
這仆人組長聽中年男子這麽一說頓時感動的稀裡糊塗,對這中年男子說了許多感激保證之詞後便讓他帶著我趕往廂房。
我見這老狐狸終於上鉤心裡得意一笑,可同時讓我擔心的是害怕這老狐狸會不會對我殺人滅口?
這人能夠在賞金老巢這般來去自如定然修為深不可測,我一個開關武者於他而言同一隻螞蟻差不多。
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只能硬著頭皮在這老狐狸的帶領下趕往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