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令人意外的是周會長似乎又怪病複發了,紅著眼睛道:你這小鬼休要胡說,九龍屍棺藏寶圖我皇室追尋了幾千年都沒能弄到手,它怎麽可能會在你手中?
周會長這一出瞬間讓我慌了神,可好在鬼面人似乎對小妹的儲物袋更為好奇,於是單手隔空輕輕一抓便將小妹的儲物袋給吸到了手中,鬼面人將先前白面書生送給小妹的木盒子拿到手後便細細端倪了起來,一邊端倪一邊自言自語道:你說的九龍屍棺圖該不會是這個木盒子嗎?
先前我偷玉盒時這個精致的木盒子便吸引了我的目光,一時大意竟忘了隨手一起捎走了,唉!真是失算啊!
我聽此便沒能忍住調侃道:玉前輩!如果不是為了這東西或許你已經是當今聖上了,想不到你現在竟然做起了小偷,哦不!稱呼你為天玄大陸第一神偷我覺得這話一點也不為過。
我說這話自然是為了激怒玉晚歌,因為他越是把精力都集中在我這裡周姑娘便越多了幾分解毒的勝算。
可讓我失望的是玉晚歌聽了我嘲諷不僅沒有生氣,更是頗為享受的對我道了聲謝謝,嗯!天玄大陸第一神偷?這稱呼似乎不錯。
周會長與白眼道人自然與這玉晚歌打過不少交道,周會長此刻似乎還未恢復理智所以對於我們的談話只是充耳不聞,取而代之的是眼睛死死瞪著玉晚歌手上的盒子,那凶狠的眼神像是要將這玉盒生吃活剝一樣。
至於白眼道人此刻神情似乎很是憂傷,有點落寞道:玉晚兄!你似乎變了,當年的你在我眼中可是英雄,為什麽現在卻……。
玉晚歌冷哼一聲道:白眼兄!你不必在此感慨,人總是會變的,更何況一個死而複生的人。
話落玉晚歌便將木盒子放入了口袋中接著厲聲道:識相一點便將另外兩塊古玉交出來,否則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我隻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考慮。
十
九
八
七
……
三
二
就在眾人呼吸急促、玉晚歌準備倒數最後一個數字時,周姑娘終於不負眾望的恢復了自由。
玉晚歌也沒想到周姑娘會恢復如此之快,正詫異之時卻見周姑娘已然拔劍刺了過來。
玉晚歌見狀並沒有怎麽在意,可就是他這小小的疏忽頓時吃了大虧,不知何時自己的手臂竟隱隱作痛,顯然被周姑娘一劍給刺傷了。
一旁的老豬見狀忍不住大聲高呼道:好快的劍法!
這……這是什麽劍法。
這時只聽白眼道人一臉得意道:此劍法想必你們應該聽說過,它便是大名鼎鼎的“風神劍法”。
此劍法修煉起來雖然異常枯燥乏味,可一旦練成,這劍法的威力可謂是非比尋常,它不僅飄逸靈動更是詭異至及,進可攻,退亦也可功,退可守,進亦也可守,似功非功,似守非守,如修煉至大成此劍法可是越級必備的神法。
玉晚兄雖然貴為金丹修士,可眼前這個玉晚兄卻並不是其本人,他只不過是其一尊分身罷了。
周侄女本身武道便已至先天武者巔峰,配上這風神劍法即使玉晚兄真身在此也不一定能夠討到便宜,更何況一具分身了。
幾人聽完白眼道人的話除了周會長眾人皆是吃驚不已,同時也對白眼道人那雙妙眼暗自臣服,因為戰場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戰鬥似乎還未開始便已經結束了,只聽“刷刷”幾聲玉晚歌竟在頃刻間被周姑娘那詭異靈動的劍法給五馬分屍了。
只不過此刻玉晚歌並非真身,只聽異度空間中有人莫名的悶哼一聲鬼面人便徹底消失了,原地隻留了一個紫色的儲物袋。
接著周姑娘冰冷的目光便直指英雄英主管,英主管此刻估計被嚇尿了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周姑娘面前,無聲哭泣道:婷兒!我……我求你了,你不要殺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才做出這種傻事的,你……你就饒了我吧!
周姑娘冷聲道:念在你一片癡情今日我可以不殺你,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話落只見劍光一閃英雄的褲襠便已一片嫣紅。
由於劍法奇快英雄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可當自己反映過來時卻已為時已晚,“啊”的一聲便痛暈了過去。
看著周姑娘如此狠辣的手段我與老豬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兩人的目光皆不敢直視周姑娘的眼睛。
周姑娘見我這般模樣頓時嫣然一笑道:怎麽了?難不成害怕我把你也給那個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頓時猛的搖頭道:周姑娘這可使不得,我李家可就剩下我這一根獨苗了,你這想法可是萬萬個使不得啊!
小妹見狀捂著鼻子偷笑著站了起來,正準備調侃我一番忽然發現自己能夠行動自如了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不僅是小妹,我與老豬也是一頭霧水。
這時只聽白眼道人道:不用在瞎好奇了,在周侄女與玉晚兄交手之時我便已經替你們解毒了,不過今日還真是好險,要不是你小子急中生智我白眼道人這條老命估計得栽在此處了。
說罷!你小子想要什麽獎勵?
聽到有獎勵老豬及小妹便屁顛屁顛跑去爭搶玉晚歌所留下的那個紫色儲物袋。
周會長此刻也恢復了神志,見狀便眼疾手快先一步將紫色儲物袋握在了手中。
道:你們兩個小鬼瞎湊什麽熱鬧,說著便將目光轉移到了我身上。
我對什麽獎勵不感興趣,正準備開口想要那個紫色儲物袋袋子之時卻被周會長打斷道:哼!你這小鬼鬼點子最多,你想要什麽獎勵我都可以給你,可如果你打我女兒的主意這事恐怕不成。
這時白眼道人也插嘴道:沒錯!小子!我侄女的本領你剛剛也看到了,她可是能文能武的女中豪傑,你小子要想配的上我侄女那可還得多多磨練。
我被這兩老頭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唱一和整的很是無語,我現在最大的願望便是找到聖靈果醫治好小妹的病,對於兒女私情我還真未認真考慮過。
就在我不知如何回答時周姑娘卻先一步一臉緋紅道:爹!叔伯!你們兩個可真是夠無聊的,話落便有意無意的朝我望了一眼,接著便莫名消失了。
我知道周姑娘一定沒有走遠,所以我接下來的回答肯定不能模棱兩可,要說我不對周姑娘動心那自然是假的,既然如此索性直截了當一點,我沉思了片刻摸了摸鼻子道:我的確非常喜歡周姑娘,可咱們肩膀上的任務兩位老前輩又不是不清楚,我需要聖靈果給小妹治病,你們需要九龍屍棺來慰籍死去之人的英魂,以後的路我們誰都不敢保證那個人能夠功成身退。
周會長聽後思索了片刻,道:既然這樣這事那就暫時擱置一邊,說罷你想要什麽獎勵。
我道:什麽獎勵就算了,那個紫色儲物袋袋子具有防盜功能,把它給我小妹就好了。
白眼道人撇了撇嘴道:你這臭小子還真是眼尖的狠啊!
……
三人回到雅間後我已是餓的不行,正準備招呼仆人弄點吃的卻沒想周姑娘竟親自端著好酒好菜來到了雅間。
對此我們幾人自上受寵若驚,老豬此刻似乎心情大好忍不住調侃我道:小蝶!如此良辰美景咱們是不是應該出去觀賞一番?
小蝶也不傻正準備答應卻見我拿起一塊“刺山豬”豬骨猛的啃了起來,那模樣那叫一個香。
老豬見狀忍不住口水留了一地,拿起一塊“刺山豬”豬尾道:小蝶!你有所不知啊!這刺山豬可大有來頭,這東西乃是二級魔獸,吃他的肉不僅能夠使人靈力大漲,更重要的是這肉還能夠滋陰美顏,對女孩子的皮膚最有效果了。
小蝶由於身材矮小所以對於大魚大肉自然很是抗拒,可聽到這肉具有滋陰美顏的效果又不忍錯過,於是嘀咕道:既然這樣我喝一點湯就好了。
這時周姑娘插嘴道:沒想到小蝶姑娘還挺會吃的,這湯才是這條刺山豬真正的精華所在,說著周姑娘便盛了一大碗豬湯遞給了小妹。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一本正經道:周姑娘!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周姑娘微笑道:業公子客氣了,有什麽事你不妨直說。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道:先前聽你說你們皇室為了追尋九龍屍棺的奧秘是為了慰籍死去之人的英魂,大家也不是傻子,這話顯然站不住腳。
聽完我的話小妹與老豬頓時反應了過來,老豬扒拉著桌子上的酒菜道:咦!聽小九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個事,周姑娘!你們皇室世世代代追尋九龍屍棺少說也有幾千年的歷史了,難不成這九龍屍棺中真的有成仙的秘密?
周姑娘抿了抿嘴道:也罷!經過今日之事你們也不是什麽外人了,同你們說說也無妨。
我父親之所以一直不願意放棄尋找九龍屍棺,其真正目的是為了找尋“輪回珠”,聽聞此珠能夠奪生死、走陰陽,有了它便可以復活我的母親,這便是我們一直不願意放棄的原因。
聽到輪回珠三個字我也是大為意外,雖然我那本“奇文八卦”之古籍上並沒有有關於“輪回珠”的記載,可我小時候無意間翻閱竹簡時倒也看到過有關於輪回珠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聽聞此珠能夠通生死走陰陽,肉白骨活死人,修武之人得到它必能正道成仙,當時我見此頓覺好笑,只是現在看來說不定這世上還真有此珠,只是此珠來歷不明,只聽聞天帝當年問道之日便是借助此珠成仙的,因此輪回珠現在著落何方一時間也是眾說紛紜。
有人說天帝成仙之日東方花果山上紫氣東來、霞光萬丈,所以輪回珠定在古老的東方,也有人說輪回珠在古老的莽荒族人手中,乃鎮族之寶,這也是為什麽莽荒族人體質要異於常人的主要原因,更有甚者說所謂輪回輪回指的不就是生死輪回之意嗎?所以要想找到輪回珠就必須去陰曹地府……。
就在我恍惚之際老豬便忽然戳了戳我,問我在想什麽,我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小時候在竹簡上看到過有關於輪回珠的一些記載,可壓根就是一些沒用的信息,不說也罷。
先前周姑娘見我走神,還以為我知道輪回珠的下落,現在聽我這麽說也不在多言,於是接著道:業公子!先前我便同你說過,這六塊殘缺古玉環環相扣,以此類推那麽第六塊古玉上的秘密便是與這“輪回珠”有關,具體有什麽關系估計得找到這第六塊古玉才能徹底弄明白。
至於如何尋得這九龍屍棺我推測估計得集齊這六塊殘缺古玉,顯然這六塊古玉也很有可能便是打開九龍屍棺的鑰匙。
我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接著我又身生疑惑道:周姑娘!你也看的出來這六塊殘缺古玉顯然是有人刻意打碎一分為六的,難不成你們就不害怕這九龍屍棺秘境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或陰謀了?
周姑娘道:對於你的疑惑我也有想過,可這殘缺古玉的確是上古時期的,不像是做假,所以即便是陰謀或是陷阱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對於周姑娘有如此想法我自然能夠理解,幾千年了現在眼看希望在即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就在我思緒萬分之時卻見周姑娘忽然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張金黃色的羊皮卷,老豬與小妹見狀以為是藏寶圖,皆一臉興奮的湊了過來,老豬一邊端倪一邊好奇道:周姑娘!這又是什麽藏寶圖?
周姑娘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什麽藏寶圖,這羊皮卷是我自己製作的,上面記載的地點方位等皆是從那殘缺古玉上烤饃下來的,只不過這第三塊古玉上有些文字實在是隱晦難懂,小九見識多廣,我便想讓小九參謀參謀。
我道了句“這事好說”便拿起羊皮卷細細端詳起來,我一邊看一邊小聲嘀咕道:這部分文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是龍朝末年出現的銘文。
周姑娘聽後神情頗為激動,道:沒錯!這正是銘文,業公子!你可知這銘文說的是什麽?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之所以知道這種文字是銘文也是從一個煉丹師口中偶然得知的,那時爺爺為了尋找聖靈果四處走龍潭入虎穴,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爺爺心灰意冷之時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秘境之地尋得了一味古老丹方,由於我當時年齡還小,爺爺不放心將我一個人丟到荒郊野外便帶著我一同找到了這個煉丹師,這個煉丹師具體叫什麽我已經記不得了,好像姓張,人稱“張天師”(天師是對煉丹術高超一類人的美稱)
張天師看過丹方後便聲稱爺爺手中之物並不是什麽所謂上古丹方而是一味藥方,上面銘文所記載的乃是治病的方法與用料。
當時爺爺聽到這個消息後禁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張天師對此自是深表同情,可當時張天師似乎有什麽急事,拿了幾粒丹丸給我並囑咐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了。
爺爺吃了張天師的丹丸後心痛病果然大有改善,一時間對張天師的煉丹術很是敬佩不已,為此爺爺還勸說我讓我不要學什麽幻靈術了學習煉丹術造福老百姓豈不是更好?
聽了爺爺的話我對煉丹之術也是頗為動心,於是提議道能不能兩者一起學?
爺爺聽了我的話頓時吹鼻子瞪眼,恨鐵不成鋼的道了句“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便拂袖而去了。
我當時並不明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句話的寓意,隻知吃魚也是吃,吃熊掌也是吃,那為什麽兩者不能一起吃?
妹妹聽到這裡忍不住“噗嗤”一聲便笑出聲來。
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小妹,便接著道:經歷此次失敗爺爺雖然頗受打擊卻並沒有徹底放棄,偶然一次外出探密再一次碰到了張天師。
張天師似乎被爺爺的決心毅力所打動,於是拿出一味紅色的丹方道:這味丹方來之不易,如果不是見你如此誠心這味丹方我是萬萬不可能給你的。
此丹方名為“洗髓丹”,你孫女的病我也大概有所了解,乃是後天性骨骼異變所致,要想徹底根治便必須洗骨髓。
老夫這洗髓丹雖然沒法同傳說中的聖靈果相媲美,可若是極品洗髓丹其效用估計足以治好你孫女的病。
爺爺聽到這裡頓時喜極而泣,正準備拜謝張天師卻被其阻止道:道長!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雖說老夫的煉丹術還過得去,可這極品洗髓丹又豈是那麽輕易可得,你先將丹方上的原料備足再來拜謝我也不遲。
爺爺聽此便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天師還請放寬心,不出十日老夫定將此事辦的妥妥當當。
張天師聽到此話也是頗為驚訝,雖然當時我不清楚丹方的原材料有那些,可從張天師那震驚的表情來看,這丹方上的原材料肯定不簡單。
對於爺爺的胸有成竹我自然能夠理解,因為爺爺的為人我很清楚,不喜財色廣交奇人異事,顯然張天師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擺了擺手便不在多言。
爺爺做事非常注重效率,果然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便將那些稀缺原料給備足了。
後來爺爺滿懷希望的去找張天師煉丹,卻不料張天師竟中毒身亡了,具體什麽原因我不是很清楚,聽爺爺說是張天師因伸張正義得罪了南方某個大人物才會惹來殺身之禍。
之後因為天師級別這種煉丹師實在是太過稀缺,爺爺雖然找了好幾個煉丹師,卻沒能煉製出極品洗髓丹,白白浪費了一大堆原材料,爺爺對此雖然憤怒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不得不把目標放在聖靈果身上。
說到這裡我們便忽聽到老豬在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麽,我問他在嘀咕啥?老豬擺了擺手道:沒什麽,剛剛聽你提到南方某個大人物我便想會是誰?可無憑無據的我也不敢妄自菲薄。
聽老豬這麽一說我與小妹頓時恍然大悟,這老豬的老家便在南方,所以他才會愛屋及烏的胡思亂想。
我見此也不在多言,接著我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周姑娘身上,道:如果張天師他老人家現在還在,說不定能夠破解這第三塊殘缺古玉的秘密。
周姑娘聽後有微微有點失望道:唉!難道這是天意。
雖然周姑娘極力控制住自己失落的情緒,可她身體細微的顫抖自然逃不過我的法眼,顯然周姑娘為了破解這第三古玉的秘密估計付出了很多,現在眼看希望在即可老天又和自己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時間自是絕望之至了。
我見此自然是於心不忍,於是踹了老豬一腳道:周姑娘有些事情咱不能太過強求,凡事盡力就好,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東方不亮西方亮,說著我又踹了老豬一腳。
老豬裝傻充愣道:小九!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端端的沒事踹我幹嘛?
我沒好氣的白了老豬一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幹嘛?趕緊將那寶貝拿出來。
老豬繼續厚著臉皮道:小九!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要是有什麽寶貝早就拿出來同周姑娘一起分享了,我老豬的為人想必你們都了解的是嗎?
這時小妹忽然插嘴道:豬哥!我們自然非常了解你了,你這個貪財鬼,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說著小妹便將先前老豬截胡而來那枚殘缺古玉放在了桌子上。
周姑娘看到這枚殘缺的古玉激動的情緒已是溢於言表,雙手微微發顫的將這古玉拿了起來,一邊端倪一邊激動道:從這塊古玉殘缺的痕跡來判斷,這塊殘缺古玉應該是第六塊,它……怎麽會在你們手上?
老豬老臉一紅打哈哈道:周姑娘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說著老豬便將先前他是如何劫胡此物以及後來碰到白面書生的事說給了周姑娘聽。
周姑娘聽後一臉疑惑,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我在天心城呆了這麽久怎就從沒聽說過此人?而且這人似乎對九龍秘境之事的由來非常了解,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小妹見周姑娘對自己崇拜的偶像身份生疑頓時有點不樂意了,嘟著嘴巴道:周姐姐!這白面書生一定是個好人,他就是一個說書的,你不用想這麽多啦!
我與老豬聽完小妹的話皆很無語,這事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這白面書生的身份絕對不是一個說書的這麽簡單,至於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與老豬一時間也不敢打包票。
要說他是好人嗎,丟了如此貴重之物居然還裝作若無其事,要說他是壞人嗎目前為止卻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所以對於小妹如此單純之言我與老豬一時間也不好反駁。
周姑娘見我和老豬皆未出聲便也沒在此事上過多計較,道了句“但願如此”便拿起第六塊古玉細細端詳起來。
我們三人對於這古玉所記載的文字符號一竅不通,出於好奇老豬還是率先開口打破寧靜,道:周姑娘!你可看明白了?
周姑娘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道:說句實話,這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不過這古玉上所記載的符號我卻認得,這文字好像是上古時期罕見的“甲骨文”,所以要想破譯這古玉上的內容還得等我父親與師伯從天龍秘境趕回來。
老豬聽了周姑娘的話頓時心生隔閡,撇了撇嘴道:周姑娘!你父親與你師伯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他們火急火燎要去天龍秘境我並不反對,但好歹也跟我們打聲招呼不是?難不成到了現在這兩老頭還把咱當成了外人?
周姑娘微微一笑正準備解釋我卻搶先一步開口道:老豬這事你可別錯怪了兩個老人家,昨天深夜兩老人家便是來同我們道別的,只是當時我看你和小妹睡得太香我便沒有叫醒你們。
老豬聽後為了避免尷尬便打哈哈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多慮了。
接著老豬又面帶疑惑道:周姑娘我還是有兩個問題比較好奇,那死歌之主應該是你長皇叔嗎?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為什麽又復活了?
還有那十字軍團又是哪方勢力,我怎從未聽說過?
周姑娘美眉微皺,思索了片刻便道:那凶地之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我便長話短說。
我父親與其余五位皇叔逃離那處凶地之後已然只剩下三個,我的父親還有我師伯三皇叔以及年齡最少的六皇叔。
由於六皇叔身受重傷,回到皇室不久便逝世了,當時玉燕皇帝也是年老色衰了,得知這個結果自然是悲痛萬分,可立太子之事已是刻不容緩,同幾位大臣商議之後便準備立我父親為太子,可我父親以及師伯對於太子之位並不感興趣,兩人就地對天發誓,若不能破解九龍屍棺的奧秘勢不身還。
玉燕皇帝迫於無奈隻得立眾位皇子中唯一的一個子嗣,六皇叔之子玉慧為太子,同時玉慧也是近幾千年來最為年輕的太子,年僅十四歲。
由於玉燕皇帝在位期間大部分精力、人力、物力等各方面皆集中在了九龍屍棺這件事情上,導致當時民間老百姓怨恨紛紛早有了策反之意,好在玉慧皇帝即位後人小鬼大,對許多政策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局面方才穩定下來。
之後玉慧皇帝便將玉朝改為慧朝,字號“慧仁帝”,如此統治天玄大陸數千年之久的玉朝便就此結束。
慧仁帝雖然不像玉朝前幾位皇帝那般癡迷於九龍屍棺,可不癡迷並不代表著不關注,於是暗中成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就是“十字軍團”。
至於死歌之主早已不是當年的玉晚歌,他只不過是幕後主使復活的一具工具罷了。
老豬聽此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那玉晚歌臨死前在那處凶地僥幸獲得什麽寶貝,比如“長生不老藥”、“九轉還魂丹”等等。
我與小妹聽此自是滴笑皆非,周姑娘也是罕見的白了一眼老豬,接著便說道:兩位!你們問了我這麽多問題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為什麽你們叫業公子小九了?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麽說法不成?
老豬聽到這個問題頓時來了精神,道:周姑娘!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在天香書院時咱們書院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孩子,她的美麗幾乎與周姑娘不相上下,因為在家排行老九,所以大家都稱呼她為九姑娘。
天業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羞答答的所以九姑娘便以為天業暗戀他,而實際情況了天業這小子也不爭氣,他確實是暗戀人家九姑娘。
當然老豬我似乎也不爭氣,其實那時我也暗戀過九姑娘,只是這事只有天業知道,後來……。
說到這裡老豬便停了下來,周姑娘見我臉色有異便也識趣的沒有在問下去,可心裡的好奇心又豈能逃過我的法眼,我這人向來比較豁達於是開口道:老豬!你要說就接著說,過去之事既然已經過去了提與不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老豬抹了抹滿嘴流油的口水道:嗯!這確實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但同時也是一段離奇至及的經歷,所以這段離奇的經歷我覺得還是由小不點來解說更為精彩。
小蝶吐了吐舌頭道:哼!你們兩個心裡分明就是過不去那道坎,卻又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也罷!為了哥哥的未來著想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小妹這話明眼人皆知其話外之意,這話分明就是衝著我和周姑娘來的。
我摸了摸鼻子沒好氣道:小不點!讓你講個故事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小妹嘻嘻一笑吐了吐舌頭,正準備說下去,卻見周姑娘被什麽東西給嗆著了,我定情一看原來是周姑娘碗中的辣魚湯在作怪。
周姑娘的體質肯定是不能吃辣的,而之所以碗中會出現辣的魚湯,自然是小妹惡作劇導致的。
女孩子天生便臉皮薄,而小妹之言顯然是已經把周姑娘當成嫂子了,就差沒當面喊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周姑娘心裡是怎麽想的,可剛剛周姑娘那霎那間的失神定是心虛了,一個女孩子心虛意味著什麽自然不用多說。
我見此心裡自然是頗為得意,可眼下周姑娘嗆的厲害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於是切了一杯冷玉茶,接著將隨身攜帶的手帕打濕,折騰了好一陣周姑娘才從咳嗽中恢復過來。
小妹也沒想到自己這無心之言會引發這麽多變故,頓覺好笑,於是忍住笑意道:幾位!我這故事說還是不說了?
老豬道:當然得講了,周姑娘初來乍到的咱們不得好好招呼是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