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幽州近兩個月,林丞總算是看到了白蓮教的聲勢。
之前的小村不過數百人,此刻圍著飛馬堡的人馬卻有近萬人之多。
按照天理教給的消息,飛馬堡中的李氏族人,只有數百人,是天理教召集的十幾分之一。
“禾副統領,你怎麽看今天的這場戰鬥?”
藍婆靠在林丞的身旁,語氣嬌媚地道。
其余的臨時手下,特意讓出了一些空地出來,以防打擾了兩人。
在天理教調兵遣將的過程中,林丞拿出禾山的身份引,以及先天境初期的實力,得到了一個副統領的位置。
而藍婆的手段也不差,居然成為了統領,帶領著一營三百人的隊伍。
而且恰好成為了林丞的直系上司,顯然這女人跟天理教的人有些關系。
對於藍婆的問題,林丞目不斜視地看著正前方,沒有理會。
心中卻暗道:看個錘子,不過有藍婆在前方頂著,自己只要在戰場小心點,倒不用擔心暴露。
他目前在的這支隊伍,屬於是後軍,在沒有總攻前是不會上戰場的,顯然是藍婆走後門得來的。
這樣想著,林丞下意識瞄了一眼藍婆,卻恰好被對方的眼神捕捉到了。
藍婆心中頓喜,暗道:小家夥,還不是要乖乖拜倒在我藍婆的裙下。
表面上,藍婆按捺心情,一副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挑逗著林丞。
飛馬堡
李家
大堂內坐著數人,皆是李家的決策人物。
坐在兩旁的人,個個面露愁容,唯有主位的李家家主李光優,絲毫沒有擔心之色。
李家老二李光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道:“大哥,看你鎮定自若,想必是有主意了。”
其余幾人一聽,立刻看向了家主。
李光優看向幾人道:“區區一些亂匪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家主,這可不是一般的亂匪啊,白蓮教的軍隊連朝廷都擋不住,萬人圍城,我李家怎麽擋的住。”
“李光洙,你是怎麽知道有萬人圍城的?”
李光良看著說話的人,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李光洙被這話問的一愣,但隨即道:“哼,我剛從城牆下來,怎會不知;倒是李二爺是剛從被窩鑽出來的吧。”
“你…”
看著李光洙嘲諷自己,李光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
“好了,大敵當前,你們還想窩裡橫嗎!”
李光優出聲製止了兩人。
“家主還是說說如今應該怎麽應對吧,若是沒有後手,還是盡早安排後路,總不能讓李家斷了香火。”
坐在李光優右手首位的老者說道。
“二叔,你放心,這次我飛馬堡依然會安然無恙。”
李光優語氣肯定,充滿了自信。
“既然這樣,我等幾位老頭子就靜等家主的好消息了。”
三個年長的李家老人,起身走出了大堂,讓李光優主持大局。
李光洙沒想到家中長輩,都如此信任李光優,見狀只能按下原本的話語,乖乖聽著李光優的布置。
會議結束後。
李光良跟著李光優來到了書房。
“大哥,那李光洙明顯包藏禍心,你還讓他守城門,這不是將自家性命交給別人嗎?”
一進書房,李光良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哼!”
李光優一聲冷哼,讓李光良立刻就噤聲,乖乖站好。
“李光良,你看看你的德行,這個樣子,我怎麽能把李家交給你!”
李光優指著李光良的鼻子罵道,嘴裡的話讓李光良一臉懵逼。
李光良有些結巴,指著自己的鼻子道:“大,大哥,你要把李家交給我?”
“明賢與明戰他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會回來繼承家業;你不上,難道還要讓李光洙上。”
李光良想到了什麽,一臉關心地道:“大哥,你的傷勢還沒好嗎?”
李光優臉上閃過一絲思憶,繃著臉道:“我還有二十年可活,你現在結婚生子,我還能替你教育教育。”
“大哥!”
李光良這一聲情真意切。
自己的大哥可是天人境的宗師啊,居然連一個甲子的壽命都沒有。
“好了,你這哭喪的樣子給誰看。出去,自己回去反省反省。”
李光優有些心軟的擺擺手,將李光良趕出了書房。
李光良走後,書房內就只剩下李光優一人了。
李光優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李光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李光洙回到自己的房間,匆匆寫好信,叫來自己的心腹。
“把這封信送出去。”
“是。”
心腹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城外
白蓮教大營
壽鶴真君坐在主將位上,兩旁分坐四人。
一位道士,是先天教會的雲浮子;一位紅衣和尚,是小乘教火光和尚;一位尼姑,是觀音廟的觀心師太;最後一位黑衣大漢,是羅刹教的刹目法王。
“報!”
一名白蓮教信徒走了進來, 呈上了一封信件。
雲浮子起身接過信件,將其轉交給壽鶴真君。
壽鶴真君打開一看,頓時大喜道:“飛馬堡指日可破矣!”
其余四人一聽,盡皆大喜。
“真君,之前答應我等的條件,可還算數?”
觀心師太媚眼一挑,語氣柔柔地道。
“放心,我天理教答應的事,豈有違背的時候;到時候城內的千匹精良戰馬,皆是各位的,我天理教一匹不取。”
“多謝真君。”
除了浮雲子,其他三位皆是大喜,起身道謝。
“諸位,今天白天安心休息,晚上我們在城內慶祝。”
壽鶴真君一副十拿九穩的態度,給了幾人極大的信心。
“尊令,真君!”
四人一同起身領命,隨後走出營帳安排去了。
“丁四十五營,今晚由你們負責巡邏,現在可以去休息了。”
林丞正在飽受藍婆的騷擾,以及負責軍士的訓練之時,傳令官帶著命令過來。
當即林丞便解散了手下,回到帳篷休息。
還沒等林丞進帳篷,藍婆就拉著林丞,想要將他帶走。
林丞這哪裡肯,推脫晚上要巡邏,自己要保證休息。
幾番掙扎,林丞總算是略帶一絲狼狽地跑回了自己的帳篷。
剛進帳篷,就看到了眾人投射過來的異樣眼神,林丞頓時有些羞惱道:“還不快睡,等著晚上打瞌睡嗎?”
說完,林丞快速地鑽進被窩,遮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