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藥好了。”
小青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放在許楚然的面前。
許楚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接了過來,隨後一飲而盡。
“許…”
“燙,噢嘶哦,好燙!”
滾燙的藥湯一飲而盡,讓許楚然不斷吐著舌頭,吹起。
“許公子,燙。”
小青雖然話有點慢,但那是許楚然太心急了。
林丞拉著許楚然到床上,道:“趕緊練功,就不燙了。”
“好,嘶,好的。”
許楚然聽到練功,也來不及找小青的麻煩,連忙乖乖坐好,按照秘籍內的方法,調動內息開始消化體內的藥性。
“小青,辛苦你了。”
林丞將地上的碗撿起,遞給小青道。
“林少俠,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小青接過碗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白淑真在了解到富貴功後,便也替小青要了一份,並且從許楚然這裡分了一半的藥。
這些藥,全部被製成藥粉,都是許知青所準備的,恰好是一百天的用量。
小青是白淑英怕白淑真一人孤單,在五年前送給她當做丫鬟的。
那時的小青,才十四五歲左右。
小青回到房間,然後在自家小姐的守護下,開始了第一次練功。
甲板上,一個木樁正固定在其上。
“瞄準!”
“抬起手臂!”
“看準目標!”
“射!”
“撲通!”
許楚然按照林丞的指揮,將手中飛刀射出,毫無疑問地消耗了一柄飛刀。
林丞一臉無語,拍著額頭罵道:“許楚然,你是豬嗎?怎麽簡單的動作,都能射偏了。”
“嘿嘿,”許楚然心虛地道:“林丞,要不再來一把。”
“噔!”
林丞取出一把飛刀,插在了木樁上。
“最後一把了,甩了就沒了。”
“怎麽會?”
許楚然茫然道,為什麽這種消耗品林丞不多備一點。
“怎麽不會。”
林丞沒好氣地道:“我渾身上下就藏了五十把飛刀,這兩天全給你霍霍了。”
許楚然太笨了,五十把飛刀下去,連定點靶都射不中,林丞簡直無語了。
“林丞,你什麽時候教我漫天飛羽?”
許楚然覺得這種打靶子,太不適合他了,還是書中記載的漫天飛羽好;一大把暗器灑下去,沒有人躲得過去。
林丞翻了個白眼,所謂的漫天飛羽,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手中的暗器大把大把撒出去,就是起到遮掩視線的把戲。
確實沒人躲開,因為壓根不用躲,稍微有點內氣,知道護體的人,都必不會受傷。
你就是抓把沙子揣兜裡,也和這個差不到哪裡去。
林丞無奈道:“你不要老想著跑路,萬一哪天遇到死路呢?”
許楚然聽了林丞的話,隻好繼續練習飛刀技術。
或許是林丞說這是最後一把飛刀,許楚然這次硬生生的挽留了對方半小時。
“哎喲!”
不是飛刀入水的聲音,而是砸到了人。
林丞隱約聽到有人慘叫聲,連忙從躺椅上起來,來到甲板上往下看。
古曉意在水裡飄蕩了半天,若非抓著一塊木板,此刻他應該沉入了水底,葬於魚腹了。
但是命不該絕,就在古曉意絕望之際,便看到了遠方行駛而來的方遠號。
就在古曉意思考如何求救時一柄飛刀從天而降,擊中了古曉意攀在木板上的手臂上。
許楚然見林丞靠近甲板,不明所以道:“林丞,怎麽了?”
“你射到人了。”
林丞已經看到了船下,在江中飄蕩的古曉意了。
“怎麽會?”
許楚然來到林丞的身旁,也是看到了人。
“怎麽辦?要不要救他。”
許楚然問道,臨走前一晚,爺爺告訴他,若是有事決定,要先問一問林丞再行事。
此刻許楚然自然是貫徹爺爺的吩咐,並沒有要求林丞救人。
“當然是救人了。”
林丞直接跳了下去,隨後踏水而行來到了古曉意的面前。
林丞低身將古曉意提起,隨後縱氣飛躍回到甲板。
“好厲害。”
許楚然見林丞上來,連忙道:“飛刀沒了,明天要不要練習輕功。”
林丞無語看了他一眼,說道:“飛刀沒了可以重鑄,你沒了我可交不了差。”
隨後,對許楚然吩咐道:“你先看著他,我去找這船的負責人。”
古曉意捂著受傷的手臂,艱難起身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敢問少俠尊姓大名,古曉意日後定當報答。”
“林丞。”
林丞自報姓名,古曉意立刻道:“林少俠,既然你是去尋船主人,還請帶上我一起去。”
林丞打量了一下對方,道:“你確定你能堅持走過去。”
“還請少俠帶路。 ”
古曉意捂著傷口說道。
“行吧,許楚然,你扶著他我們一起過去。”
林丞點點頭,就在前面帶路。
許楚然則是扶著古曉意跟在林丞的身後。
蘇大發只是方遠號的管事,並非船主,不過目前是由蘇大發管理方遠號的大小事宜。
至於船主,並沒有跟隨此次行船,所以林丞見的就是蘇大發。
蘇大發見到幾人,立刻上前與許楚然打招呼:“許公子,可是有什麽要在下幫忙的?”
“咳!”
許楚然故意咳嗽一聲,道:“這人是我們剛剛救上來的,他說要見你。”
原來是落難之人,蘇大發心想:難怪渾身濕漉漉的。
蘇大發打量了一下對方,發現並不認識,於是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古曉意看對方打扮,疑問道:“你就是船主?”
蘇大發道:“鄙人讚添方遠號管事,船上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
“好,我勸你還是盡快返航吧。”
古曉意語出驚人,蘇大發嗤笑道:“許公子,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瘋子。”
面對蘇大發的嘲諷,古曉意不在乎地道:“前面有漣江水寨設卡殺人,你若是不怕,盡管過去就是了。”
“什,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看著蘇大發突然大驚失色,林丞與許楚然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我這一身形象,還不能證明嗎?”
古曉意指著自己渾身濕漉漉,蘇大發卻是看向了他胳膊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