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是午時。
林丞起床打了個哈欠,來到了客棧的大廳點了幾個小菜。
“客官,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給您的信。”
小二將一封信件,交到林丞的手上。
少俠親啟——秦飛
這個名字,讓林丞想到了昨天的阿飛。
十年前,一名放牛娃在山上遇到了一位迷路的小女孩,小女孩的面前還有一條蛇;放牛娃壯著膽子將蛇挑飛,然後帶著小女孩走出了大山。
小女孩為了感激放牛娃,便將身上的荷包送給了他。
原來,小女孩是跟隨父母前往寺廟祈福,但一時貪玩闖入了山林,導致了迷路。
十年後,少女在寺廟祈福後,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受傷的少年,出於好心,便將其帶回府上救治。
少女意外發現少年身上的荷包,正是小時候自己的,頓時對少年心生好感。
後來,少年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少女,但是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沒想到少女卻先他一步開口,少年頓時欣喜若狂,但心中卻無比惶恐。
一張看完,林丞打開另一張信件。
因為少女便是小女孩,可少年卻不是放牛娃。
十年前,放牛娃與小女孩離開後,便回了村中,將事情炫耀給同村的小夥伴們聽,我就是其中之一。
那一天,一群黑衣人來到村莊。
他們手持利刃,見人就殺,我親眼看到了他被黑衣人殺了。
全村的人都死了,唯有我還活著。
荷包是我從他的懷裡取出來的,因為他在被殺的時候,看到了躲藏起來的我,卻並沒有出聲。
少俠,你的話我聽到了,但恐怕要讓你,與瑩兒失望了。
秦飛。
林丞看完信件,沉默的倒了一杯酒,隨後一飲而下。
“這封信是什麽時候送來的?”
“今天早上剛開門,就有人將這信放在櫃台上,點名交給客官的。”
小二老實的回答道。
回到房間,林丞看著桌上的信件,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我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兩人的故事這麽狗血啊。
也不知道那位瑩兒姑娘,在看到這封信,會是什麽想法?
林丞有些惡趣味的想到。
算了,林丞歎了口氣,將信直接燒了。
就當我沒看過這封信吧!
……
京城,六扇門總部。
文元昌將蕭影遞上的情報打開閱覽後,對蕭影道:“做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是,大統領。”
蕭影心中松了口氣,隨後面帶欣喜地離開了。
“真是不省心,這事還是讓陛下去勞心吧。”
“來人。”
文元昌自語一聲,隨後叫來侍衛道:“備車,進宮。”
“是,大人。”
王宮內,皇帝的禦書房外,一名太監走了出來,對文元昌道:“少卿大人,陛下讓你進去。”
“多謝丘公公了。”
文元昌拱手說道,隨後便走進了禦書房內。
“臣文元昌見過陛下。”
“平身吧,今日來是大理寺的事,還是六扇門的事啊。”
夏皇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又低著頭看奏折。
“大理寺的事自然有寺卿大人處理,臣是為之前江南少女失蹤案而來。”
文元昌將手中的情報,交給了丘公公。
“混帳!”
夏皇看完之後,
臉上瞬間變得不好了,對一旁丘公公道:“小丁,拿個折子來。” “是。”
丘公公取來一份空白折子,夏皇直接用手中批閱的筆寫到:著十四皇子文方哲為天擇關大使,督糧官使,三日內出發。
“給十四皇子送過去,若是不願安生,就不用回來了。”
“是,陛下。”
丘公公恭敬的接過折子,但面上雖無波瀾,心中卻是一驚,暗道四皇子以後想回京難了。
丘公公離開去傳旨了,禦書房內只有文元昌面對夏皇。
夏皇道:“元昌,那個什麽花瑛谷就由你處理了,這事我以後不再想聽到了。”
“是,臣遵旨。”
文元昌行禮應道。
“擺駕,薈芸宮。”
“恭送陛下。”
皇宮外,一輛馬車在此等候,直到文元昌上了馬車,才緩緩行駛離開了皇宮。
馬車內,文元昌想到皇帝讓自己處理,不由地露出一絲冷笑:“真是愚蠢的母子,不過也難怪,這花瑛谷好像也是她的娘家人。”
對於夏皇的處理,文元昌並不意外,畢竟這是江南少女失蹤案。
一個小門派,只是仗著一位妃子和一位弱勢皇子,居然敢染指人口買賣,背後的人又豈能輕易饒了她們。
“不能輕易妄動啊。”
文元昌雖然明白內中緣由,但卻不能輕易動手;不僅是他,便是皇帝不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嘛。
“什麽,我為什麽會欠衙內八十兩銀子。”
原本一臉高興的蕭影來到庫房, 領取自己的獎賞,一柄玄鐵鍛造的雁翎刀。
卻不想,守護庫房的老班頭居然讓自己拿出八十兩銀子出來,否則這柄雁翎刀就當抵債了。
“你知道這柄雁翎刀有多貴嗎?居然就抵八十兩。”
蕭影咬牙切齒的看著老班頭。
老班頭掏了掏耳朵,道:“這是欠條,你自己看。”
蕭影一臉疑惑的拿起,上面的字跡與印記好熟悉啊:這他娘的不就是我給那小子寫的欠條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老班頭很好的給他解釋道:“這是從平州送過來的,對了,你這次的任務正好是在平州。”
“該死的小子,我草他娘的。”
“別罵咧咧的了,交錢,要不抵刀。”
老班頭打了個哈欠,不想再和蕭影糾纏下去了。
“給,找錢。”
蕭影狠狠地拍出一張百兩銀票,這是他剛剛領的獎金,一下子就沒了一半。
心疼啊!
“早這樣不就好了,找錢,還有你的刀。”
老班頭信守承諾,兩張十兩的銀票,還有蕭影心心念的刀。
接過雁翎刀,蕭影原本的心疼,頓時壓了下去,不斷打量著手中的寶刀。
“若羽,這是刀的名字嗎?”
蕭影看著刀柄處的兩個字。
“那是鑄劍師的名字,白癡。”
老班頭翻了個白眼,嘲諷道。
“我知道,欠條拿來。”
蕭影一把將桌上的欠條奪過來,將其撕的稀巴爛,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