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藥鋪。
一個很通俗,市儈的名字,也很明確的對所有人道:無錢莫入。
說實話,林丞是不想進來的,但是跑遍百方城的藥鋪,都沒有降魂草出售,就只能來黃金藥鋪。
黃金藥鋪的東西雖貴,但其遍布天下,鮮有買不到的藥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藥鋪櫃台前,一名男子神情激動的叫喊道。
“假的,此物雖然與天凍草類似,不過是冬凌草曬製偽造而成。”
藥鋪掌櫃衷楚生面無表情地道。
“哼,你們有眼無珠,我自去找識貨的人。”
被衷楚生點破,男子一陣惱怒,便要離開藥鋪。
“冬青,把他帶到府衙去。”
男子想離開,衷楚生可不想讓對方就這樣離開;隨著衷楚生的喊話,一道人影將男子完全遮住了。
“是,掌櫃的。”
男子抬頭一看,一位長相憨厚,自己仰頭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的面龐的男人。
冬青長的雖然面嫩,但兩米多高的身子,配上一身肌肉。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巨人。
冬青一把抓住男子的衣領,就提著他走出了藥鋪。
“放開我,快放開我!”
男子懸在空中,四肢亂動,想要掙脫冬青的大手。
林丞站在門前,看到一個大漢領著一名男子走了出去,有些不明所以。
“客人可是來買藥的?”
衷楚生看到站在門口的林丞,出言問詢道。
林丞點了點頭,走進藥鋪道:“你這裡有降魂草賣嗎?”
“有,自然是有的。”
衷楚生面露笑臉,問道:“不過客官可是要製作魂香?”
“什麽是魂香?”
林丞疑惑的問了一句。
“客人不知道?這降魂草可是製作魂香必備之物。”
衷楚生面色微微一變。
林丞解釋道:“我買降魂草確實是為了製香,但不知這魂香是何物?”
衷楚生頓時了然,便為林丞解釋道:“這魂香,乃是輔助先天境修行泥丸宮的良物,而這天下最好的魂香有五。”
“居然有五種,還請掌櫃的賜教。”
林丞面容稚嫩,眼中帶著渴求之色,讓衷楚生不認拒絕。
“這五香,分別是朝廷的龍涎香、道家的道香、佛家的生佛香、世家的識香以及魔道的天女香。”
衷楚生只是點出了五香的名字以及出處,其余的卻沒有多說一句。不過林丞已經滿足了,最起碼其中透露出了一點天下大勢。
“原來如此,多謝掌櫃的賜教。”
林丞抱拳誠懇的道謝。
衷楚生頗為心領,撚了一下胡子道:“客人,不知這降魂草需要多少?”
“兩株。”
林丞伸出兩根手指道。
“哦,一百兩。”
衷楚生笑意瞬間收斂,伸出一根手指道。
面對掌櫃突然變臉,林丞摸不著頭腦,隻好心疼的將一張百兩的銀票放在桌上。
衷楚生收了銀票,從身後的藥櫃取出兩株降魂草,然後拿出一張草紙包好。
拿起藥材,林丞一臉霧水的走了出來,完全不懂對方為什麽變臉。
只是看向手中的兩株降魂草,林丞臉上頓時浮現肉疼,不提其他藥材,但這兩株降魂草就要一百兩。
可惡的系統!
“又抓了一個賣假藥的!該死的,我娘生病現在都不敢去小郎中拿藥了,
就怕買到假藥。” “你這就多慮了,人家賣的假藥,可都是名貴貨。再說了,小郎中可是這個,會認不出假藥來。”
“小郎中是厲害,可誰說假藥不能是便宜貨。”
林丞離開藥鋪時,路過一對路人時停了下來。
“請了,剛剛二位可是在談假藥的事?”
“你誰啊,我們聊什麽管你屁事。”
“你跟他說什麽,走了。”
“誒!”
林丞剛想叫住兩人,卻恍然自己身上只有銀子,沒有銅錢。
從鎮裡出來林丞身上確實帶了銅錢,但在剛剛買藥材的時候都花掉了。
“算了,回到客棧問小二就是了。”
憑借穿越者敏銳的第六感,林丞覺得一定有事要發生。
回到客棧,林丞先是找到客棧掌櫃的,要了一處製藥的場地,還有配套的工具。
場地不說,製藥的工具客棧也是不缺的,而且還能雇人處理藥材。
有這好事,林丞自然是直接花錢讓人辦妥。
要做香,買來的東西自然要統統將其磨研成粉;而且要幾位有耐心的,將其磨成極細小的存在,不能有大的顆粒。
專業的藥人,足足磨了兩個白天,才算是將所有東西磨成符合林丞需要的細粉狀。
隨後林丞親自調和, 將這些東西製作成成品的線香。最後便是將香放置淳化月余,便製作好了這兩支淬魂香。
“最近城內多了不少假的名貴藥物,還都是從雪山那邊過來的。若非黃金藥鋪出手驗證,恐怕城中不少藥鋪都要倒大霉了。”
在等候淬魂香淳化的過程中,林丞也大致了解了賣假藥的事情經過。
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一名西域商人,在一座雪山發現一大片天然藥田,於是便不遠萬裡來到平州,兜售所謂的雪山名貴藥材。
這種離奇的故事,就連三歲小孩都不會被蒙騙,但各大藥鋪的掌櫃卻上了當。
究其原因是,是這一批假藥偽造的太真實了。
甚至連黃金藥鋪的藥師都說有些假藥的材料,亦是名貴之物,價值絲毫不差於假藥。
因為被騙的總額太高,足有數百萬兩銀子,此事甚至驚動了州府,這才有了黃金藥鋪的出手,沒讓這批假藥流出州內。
不過,事情並沒有完。
因為真正的罪魁禍首,那名所謂的西域商人,早已銷聲匿跡,不在蹤影。
林丞在城內待了大約半個月,直到系統點歸零後,依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眼看系統點歸零,林丞隻好再次走入了懸賞所,開始接任務了。
不過這一次,林丞沒有打算再入燕山獨自剿匪,而是選擇了一位獨行盜。
林錫看著這次林丞只是接了一個擊殺獨行盜的懸賞令,頗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規矩給登記了。
懸賞令一次只能揭一個,林丞拿著榜單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