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還是劍,亦或是其他武器?”
宋家練武場,宋松山站在武器架旁,對林丞問道。
“劍。”
林丞沒有猶豫地說道。
宋松山取出一柄長劍遞給林丞後,自己則是去了另一柄劍。
林丞接過劍,比新手劍略重,劍柄也要略長。
“阿水,你先出手。”
宋松山持劍站定,對林丞道。
“好。”
林丞沒有客氣,腦海中浮現新手劍法招式,一式初出茅廬敬上。
十八招的名稱簡潔明了,初出茅廬·一式、貳式……十八式。
宋松山最開是只是防禦,但是幾次交手後,發現林丞的實力還可,於是也開始了反擊。
宋松山所使的劍招,名為山嶽,最為注重氣勢。
因此在宋松山反守為攻之時,林丞不知覺地就被宋松山的氣勢所影響,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地變得緩慢。
“叮!”
宋松山一劍挑飛林丞的劍,隨後快速地收劍回來。
“松山哥,好厲害。”
見自己已經輸了,林丞也沒有難過,反而是誇讚宋松山。
“我這哪裡算是厲害,放在江湖,也不過是個三流的武士。”
雖然林丞的誇讚很好聽,但宋松山也是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實力如何。
“三流武士?”
林丞疑惑地道。
“坐下說。”
宋松山直接席地而坐,對著林丞招呼道。
林丞見狀也是原地坐在地上,想聽宋松山講解。
“上次沒見到你,是因為你師父?”
“嗯?哦,對。”
面對宋松山突然的問話,林丞差點漏泄,連忙道:“是的,當時我的師傅要走,我去送他了,哈哈。”
其實是當時的林丞突然獲得了系統,還以為自己發瘋了,只能躲在家裡,不敢出去。
“把手給我。”
宋松山抓住林丞的右手,將衣袖往上一擼。
“皮軟骨脆,沒有鍛煉的痕跡;阿水,你師傅教的是內煉法?”
宋松山用力捏了一下林丞的手腕,問道。
林丞點頭道:“嗯,松山哥,你要不要學啊。”
“你小子。”
“嘶~”
宋松山故意用力捏疼了林丞,這小子太氣人了。
“我說的是真的,天地,一氣之所鼓蕩也,人身,一……”
“打住。”
見林丞來真的,宋松山連忙止住了他的行為。
宋松山很嚴肅地道:“阿水,在江湖上,傳承是極為重要的;若是你師傅知道,你這種行為可是很嚴重的。”
“沒事的,我師傅不會在意的。”
林丞擺手道,系統會在意嗎?出來講兩句。
“阿水。”
宋松山有些生氣地道:“做人需得講良心,行的端;日後你若是闖入江湖,名聲為惡,不光眾人厭你,便是朝廷也要拿起正法。”
“知道了,松山哥。對不起!”
見宋松山生氣,林丞也是乖乖認錯。
“抱歉,剛才是我激動了。”
見林丞道歉,宋松山語氣也軟了下來,接下來也是將這件事略過。
“我們說說其他的吧,你剛剛不是問我什麽事武士嗎。”
林丞見狀,也是乖乖坐好,眼神中流露出好奇之色。
“所謂武士,其實就是江湖人的一種代稱;武道修行,最不缺的就是爭強好勝之輩。
” “而武士,就是對江湖人的一種強弱劃分;三流之輩稱呼武士,二流強人稱之武師;一流的大俠則是武宗,而在江湖留下傳說的,則被冠以聖、神之稱。”
聽完後,林丞覺得這與自己想的有些差別,於是問道:“松山哥,這個是以實力還是名望劃分的?”
宋松山有些讚賞的看著林丞,道:“名望,實力皆有。”
“畢竟沒有人認識,自然也不會有傳說;至於實力,武者有外煉、內煉之分;最終還是要有戰績才能說服他人。”
“實力怎麽區分?”
“找一個榜上有名的打一架,自然就會讓人明白你的實力。”
“榜上有名?又是什麽?”
“江湖榜,朝廷立得。”
聽到這話,林丞自然明白這榜單的成份;間接的,也明白了這個世界,江湖鬥不過朝廷。
“江湖榜上的人物,最次也是先天境的強人。”
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了,林丞連忙問道:“什麽是先天境?”
宋松山一臉疑惑,驚訝道:“你不知道?”
林丞有些無辜地搖頭:我應該知道嗎?
見林丞略顯無辜的表情,宋松山隻好解釋道:“不管內煉,還是外煉,最後都是殊途同歸。一個由內及外,一個由外及內,最後點亮紫府成就先天境。”
新手功法只有內煉心法,所以我還缺一門外煉的功法。
林丞心忖,點頭表示明白,您繼續。
“先天境之後,便是修泥丸宮,也就是精神力;最後紫府化作天宮,成就天人便可飛翔於天空;也唯有此境之上, 才有資格被稱呼為宗師。”
“宗師之上呢?”
見宋松山停了,林丞連忙問道。
“不知道。”
宋松山搖頭道:“這些都是父親和我說的,至於宗師之後,他並沒告訴我。”
雖然有些失望,但林丞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僅知道了江湖對於武力的劃分,還明確了下一步自己的行動。
在煉氣圓滿後,就要由外及內,方能成就先天境。
“多謝松山哥解惑。”
林丞站起來對宋松山行了一禮。
“你這是幹嘛!”
見林丞突然這麽莊重,宋松山嚇得跳了起來。
“沒什麽,只是覺得松山哥,你人太好了。”
林丞直起身子,笑道。
“你小子。”
宋松山面對眼前小時候的夥伴,突然覺得對方變了一個人,不由地一時啞然。
宋松山陷入回憶,良久後,才說道:“阿水,還記不記得你找我學射箭的事。”
“當然,我昨天還用你教的箭法,殺了一隻錦雞。”
林丞也是一臉懷念的表情,說起了自己昨天的狩獵過程。
只是隨著林丞的細說,宋松山面色有些發黑。
什麽叫劍殺的,但是箭也有助攻;雖然弓箭沒傷錦雞半根毫毛,但也因此放松了錦雞的警惕之心。
“明天早上我教你射箭。”
宋松山面色陰沉的撂下這句話,就離開了練武場。
“松山哥,這是怎麽了?”
林丞一臉不解地看著生氣離開的宋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