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
一遇風雲便化龍,
九霄龍吟驚天變,
風雲際會淺水遊。
一支魔幻的筆,始終是敵不過鬥場中的千變萬化,說時遲那時快,司徒少哲瞄準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躍身而起,如金鵬展翅,手中劍像是一條毒蛇般向著安彌羅使者腳後跟刺去。
安彌羅使者貌似後腦長了眼睛,他在空中敏捷的一個鯉魚翻身,深厚的內力使他能在空中做出這個難極的動作,右腳踢向司徒少哲的利劍,墜落中一個翻躍,穩穩落於地下,他面具後面露出凌厲不屑的眼光,官府中人都是這麽無恥的麽?
“來而不往,非禮也!”安彌羅使者趁著司徒少哲落地未站穩,也是一招毒蛇出洞,向著司徒少哲的胸口刺去。
看似平平,實則驚險萬分。
慌亂中的司徒少哲,只能使出撥字訣,用盡全力,試圖把安彌羅使者的劍撥開。
雖然司徒少哲做到了,但內力的差距,使得司徒少哲被安彌羅使者的劍氣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拿命來。”如果注意看安彌羅使者臉上的面具,隨著他的笑聲大作,面具居然會有所變化,複雜的馬面也露出邪惡的笑容。
安彌羅使者腳後跟一瞪,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他迅速奔向司徒少哲,聲落人到,劍從胸前揮起,凌厲的劍氣衝著地上的司徒少哲而去。
“劍下留人。”正在這萬分緊急之時,一個年輕的聲音,一條白色的人影,從空中俯衝而下,手中烏亮亮透著寒氣的利劍,正好擋在司徒少哲的身前。
“鏘”的一聲作響。
安彌羅使者拿劍之手微微發麻,心中一突,定睛一看,十分的驚訝,飄落地下的,居然是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年。
他冷著臉問道:“來者何人,為何要插手本使之事,你可知道,得罪本會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在下瀟劍白,閣下還是收手吧!”瀟劍白朝著安彌羅使者擺擺手。
安彌羅使者冷哼一聲:“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讓本使收手的本領了。”說話的同時他手中劍一耍,“唰”的一聲,使出本門派的一招絕招。
做為江湖小白,瀟劍白此時的內心是非常興奮的,他沒想到自己能擋住安彌羅使者的一劍。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對上安彌羅使者,有得一戰,定下心來的瀟劍白,看見安彌羅使者出手,他也是使出昆侖九劍中的第一招,“蛟龍出海”腳下一個錯步,避過安彌羅使者的劍尖,左手使出內力拍向安彌羅使者的劍,將劍拍斜,同時右手長蕩劍刺向安彌羅使者的手腕。
“咦!”安彌羅使者嚇了一跳,豐富的戰鬥經驗,使他下意識的往地上倒去,翻滾中一個鯉魚打挺,狼狽的從地上躍起。
他愣愣的望著笑眯眯的瀟劍白,心中驚恐萬狀。
此人是何門派,小小年紀,如何練就這麽一身真氣的。
“撤!”安彌羅使者一聲大喝,翻身躍上圍牆,回頭對瀟劍白道:“你既然敢破壞本會的買賣,就等著本會不死不休的追殺吧!”
望著遠去的安彌羅使者,瀟劍白有點愣神,他還意猶未盡啊!
行走江湖,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任何一次戰鬥經驗,對於瀟劍白來說,都是寶貴的。
“多謝少俠相救。”司徒少哲剛剛才從膽顫心驚中恢復過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瀟劍白笑笑。
司徒少哲望了一眼瀟劍白還未入鞘的劍,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不敢肯定,於是問道:“少俠手中之劍,可是長蕩寶劍。”
“嗯!司徒大人認得此劍?”瀟劍白本不想道出自己的來歷,可人家既然認得,就不得不承認了。
“呵呵!原來少俠是劍天下門派中人,難怪武功如此高強。”
瀟劍白一愣,劍天下名聲大噪之時,可是在三百多年前,此後的劍天下,幾乎是在掙扎中才能一直保留下來。
“此話怎講?本門派百十年來可是極少有人在江湖中行走。”
司徒少哲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道:“別人或許隻從說書人口口相傳,知道三百多年前傲天涯老前輩的英雄事跡,但我卻知道劍天下門派的人,每一代都是武林高手中的高手,只是各位前輩太過於精益求精,忙於鑽研武學,極少行走江湖而已。”
司徒少哲頓一頓,繼續說:“你手中的這把長蕩寶劍,在兵器排行榜中,名列第五,價值三十萬兩白銀,我曾經在兵器排行榜中看過繪圖。”
司徒少哲的話讓瀟劍白心中沸騰,那個酒鬼師傅,從來都沒有跟他講長蕩劍的事,每次問他,口口聲聲都是一把破劍,只能起到擺設的作用。
在瀟劍白的記憶中,李德全已經把寶劍當了贖, 當了贖的至少十回了,每次換回來的都是三壇老酒,一個鹵水豬耳朵,一包花生米。連一鬥米,一把青菜都不給瀟劍白買。
司徒少哲繼續說道:“據傳說,曾經一條蛟龍在東海興風作浪,被天上掉下來的一塊玄鐵插中,蛟龍死後,被打魚的漁夫撈起,從蛟龍身體裡取出這塊玄鐵,賣給當時同村一個鐵匠,鐵匠對這塊玄鐵敲敲打打足足十年,才鑄造出這把長蕩劍,而鐵匠在鑄成此劍的當晚就變成一個瘋子,拿著這把寶劍到處亂殺人,後來被一位武林高手製服,這把寶劍就這麽留了下來。”
原來這把劍還有這麽一段傳奇,瀟劍白一點也不知道,那個酒鬼師傅也居然隻字不提。
司徒少哲還有後續:“而且,聽說內力特別深厚的人,如果把內力注入,長蕩寶劍會發出撼天震地的龍吟,聲音可以嚇得人膽破而亡,所以,長蕩寶劍可是一把讓人眼紅的寶物,少俠以後還是能少用就少用,不然會給少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瀟劍白笑著抱拳:“多謝司徒大人相告,看來今晚幽靈會的人是不會再來了,在下告辭。”
“嗯!少俠放心,援手已經在路上趕來。”司徒少哲也不挽留,因為江湖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官府中人和江湖人士,若無必要,一般不互相來往,但是他從腰上摘下一塊銅牌,遞給瀟劍白道:“此牌進出關卡城池時可通行無阻,歇腳住店時也方便一些,就給少俠留個紀念吧!”
瀟劍白想了想,有了此令牌,確實要方便很多,也就接受司徒少哲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