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潛龍變!”
瞬間,一層淡黃色的光暈出現在秦銘皮膚的表層。陳修這一刻全身寒毛立了起來,仿佛自己是一隻小白鼠,而面前的秦銘是一隻恐怖的巨獸。
“唰”,隱約聽見一陣風聲。
秦銘就來到陳修的身前,一記直拳直取陳修面門,一陣破空聲音襲來,強烈的拳風吹得陳修面部有微微的變形,最後拳頭停在了離他臉上不到1cm的位置。
此時的陳修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完了,這一刻終於明白了秦銘的強大,怪不得能從疑是元嬰降世的妖族手中逃脫,還敢計劃再去圍剿它。
秦銘收了拳,淡黃色的光暈從身上褪了下去。得意地問。
“怎麽樣,陳修,我的正面戰力還是猛地一比哇。”
“也就還行吧。”陳修心服口不服地說道。
“啊,我還以為我很強了呢。”秦銘聽了後頓時有點垂頭喪氣。
陳修看見秦銘這個樣子,嘴角漏出了輕微的笑意。
“看樣子必須更加努力修煉了,要不是隱匿功法,真是一個照面就會被解決掉。”
接著陳修問到。
“那你打算怎麽解決掉那頭妖狼?”
“那頭妖狼雖然是元神大佬的降世,但是目前實力明顯沒有我強。所以還是有希望把它殺掉的,所以我這邊想出了幾個計劃。”
“還有幾個計劃,你小子挺行啊。”陳修有點差異的說道。一般像小說裡這種靠肌肉解決問題的人腦子應該都不太好使啊。
“咳咳,計劃A,我們帶上一群覺醒者,從外圍開始擊殺他的手下,然後把它逼出來。但這個計劃最大的問題,就是它根本不拿它手下的命當回事。”
陳修嘴角抽了抽。
“那這個pass掉。”
“計劃B,你潛行進去,偷它的血靈果,然後把它引出來,之後我就埋伏它。至於它的精神衝擊,我這邊可以硬抗一下,嗯,應該可以抗一下吧。”
陳修聽了,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什麽叫應該可以!還有,我去偷血靈果,這頭妖狼一直會一直待在血靈果旁邊吧。還有那奇怪的陣法,你是讓我去送死嗎?”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個也排除嘛。”
秦銘扣了扣腦袋,漏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還剩計劃C了,放火燒山!必須把它逼出來,不然等它真正築基,我們附近的幾個城市,必然沒有幸免!”
陳修也點了點,確實如此。
“但是你想過沒有,萬一它的陣法可以硬抗普通火焰呢?”
“啊,這樣啊,那怎麽辦呢?”
秦銘頓時失落了不少。
陳修接著說到。
“還是先試試你的計劃B吧,稍微改動一下,我去裡面殺一些變異種,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引誘出來。還有,如果成功了,那顆血靈果怎麽分。”
秦銘這才想到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了一下。
“血靈果對我用處不大了,但是我也知道這玩意很貴重,幾乎是次頂級的天材地寶。所以你可以拿一些東西補償我。”
陳修壓製住心中的激動,點了點頭說到,
“血靈果,玄級上品的東西了,我現在身上沒多少貴重的東西,不過我真拿到血靈果築基成功的話,宗門會獎勵我很多東西,到時候可以選擇一件玄級初品的物件,你要什麽,我給你拿,順帶再欠你一個人情,其余的戰利品全部給你。
” 秦銘聽了後也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問到。
“宗門可以傳送東西給你嗎?”
陳修愣了愣。
“是啊,宗門這邊也還會發放任務,做了之後得貢獻點,是能換一些東西的,你們虛彌天應該更加容易傳送物品的。”
“啊,難道是我那個神經大條的師姐忘了給我說?”
此時正在思過崖的趙青峰打了一個噴嚏。
“咦,難道是感冒了,還會打噴嚏,哈哈,一定是幻覺,我可以元嬰期練體大修士,怎麽可能感冒呢。”
於是又接著打瞌睡了。
秦銘和陳修商量明天白天就動手,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拖久了搞不好就讓那頭畜生築基了。
回到家裡後,秦銘又剛才沒吃完的剩菜統統消滅了,洗了一個澡,繼續開始修煉“囚牛”。希望在明天晚上作戰的時候,至少能抵抗一下妖狼的精神衝擊。
在真元力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肌體之中,秦銘的精神力也在逐漸的凝實。
終於,精神力似乎已經被榨幹了,秦銘的頭昏昏沉沉,一身的汗水,都沒來的及洗澡,直接就倒頭睡了過去。
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微風徐徐。
“若曦,這朵花真好看,送給你。”
山坡上,草青花香,秦銘順手把從旁邊摘的花插在了陳若曦頭上。
陳若曦開心地笑著問。
“銘哥哥,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啊?”
“嗯,馬上接,明天我們就去扯證,下個月稍微籌備一下,我們就舉行婚禮。”
秦銘摟著若曦,柔軟的身體抱在懷疑,身上的淡淡香味傳入鼻子,好不愜意。
“到時候,我們要生兩個娃,最好一男一女,男的跟我姓,女娃跟你姓。”
秦銘溫柔地對陳若曦說到。
突然,畫面一轉,漆黑的夜空中掛著一輪猩紅的圓月。四周都是人類殘缺的身體,而一頭巨大的白色妖狼正咬著陳若曦的半邊身子,空洞無神的眼睛注視著秦銘,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自己的母親身軀也被一截鋼筋刺穿,鮮血不斷地從嘴裡湧出來,伸手看向秦銘,想說什麽話,最後手還是垂了下去。
“啊啊啊!”秦銘雙手捶地,發出了嘶聲力竭的吼聲,這一刻,眼睛變得通紅,渾身開始長出了黑色的鱗片,猛的一抬頭,俯身衝了過去,頃刻間,右手化成的爪子已經貫穿了白色巨狼的脖子。
“為什麽!”床上的秦銘大吼一聲,終於從睡夢中驚醒,枕頭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小半。
才回過神的秦銘嘴裡仍然喘著大口的粗氣。
“幸好是一場夢。”可是即使如此,秦銘的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空,秦銘稍微舒緩了一下心情。
“是時候把那個禍患解決掉了!”
而秦銘不知道的是,識海之中,那頭龍的虛影又凝實了一些,身上的黑色鱗片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