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娜迦歎了口氣,其實不用這樣也會讓給她,無緣無故按了個神選還被操控的命運誰受得了,至於力量,自己有科技,這不重要,況且也是天使之下,只是個能進大海的特殊功能。
又看向抬頭看天的古月,她以前是刺客盟的吧,問道,
“刀口人是做什麽的?”
古月詫異了一下,
“認命了?”
“反正神選這玩意看未來對我是副作用。”
“那你猜猜看。”
什麽嘛,是不是還要叫姐姐。
“是封口的?”
“繼續。”
“繼續什麽?”
“封誰的。”
嗯?不是流言蜚語嗎?封誰的?怒城這麽多超級大城市,這麽多人,還。。。不會吧。
“看來你想到了,沒錯。就是怒帝,因為獵天使太愚忠了。”
“啊?獵天使和獵魔人有什麽區別。”
古月白了一眼,
“獵魔人,他們天生傾向超凡,但是也會侵蝕自己,他們開始會漸漸喪屍正常行走能力,無法彎腰,無法低下頭,隨著時間力量會把背部彎曲,把他們的頭按下去,蜷縮在一起。”
不是吧,還好有牧師和藥。
“而獵天使更誇張,他們天生就是浸泡著超凡中,到達一定程度直接爆發,漸漸喪失一切行動能力,最後連睜開眼也費勁,但他們隨之有著超越天使的能力,
他們天生漫遊時空,那具不能動的身體是他們與這個世界的聯系,因為愛著這個世界,所以留在這個世界,當然,那些身體在哪只有怒帝知道,也被他們自己輪班看守著。
他們又叫,怒帝的獵犬,他們不缺毅力,被盯上就會被不斷追逐,所以天使也不敢作惡。”
提娜迦不知如何回答,
“他們是最自由的,還是最不自由的。人只要有念頭,那這個念頭就會無限放大,和蛛網一般充滿誘惑啊。”
“好了,現在說說你問這些幹嘛?想拖時間?還是什麽手段?是不是為了避免,把你四肢融掉,逃無可逃。還是指望你胸口那弱小的靈魂,不如我先把她關起來。”
“我是真的認為,這神選的身份對我沒啥意義,沒了就沒了,不如問問感興趣的。”
“嗯,是個理由,不過還是要懷疑。”
古月伸出手,提娜迦感到靈魂結晶的顫抖。
果然,不能讓她在瘋狂的時候擁有力量,力量就該在能駕馭的時候掌控,才不會在失敗前被反噬,嗯,怎麽感覺有這個經歷,宇宙飛船不太會用的時候撞了星帶好像,被罵了一頓。。。
“別。”
“你這點倒還挺像他。”
“啊?”
她沒有回答,放下了手,又看向天。
像誰?怒帝?
“怒帝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眼神變化了,似乎有些生氣的看向提娜迦。
“一個獨,獨到狠毒,猜疑一切的人,你知道他怎麽說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
“他居然能說出,一切都要被懷疑,包括他自己。所以設立了刀口人,叫做免,一旦想要踩在別人頭上,像是什麽家族,什麽拉幫結派,都會被處理。”
“這,不是很好嗎。”
“好?他一個人能撐多久?他身邊除了四個城主再無他人,他居然說,如果有了聯系,那他如何決定利益,必然傾向自己聯系,更別提後代,被天然掛上身份。
何況趨大勢的百信,他們一旦選錯,後果也只能他們自己咽下去,所以不需要聯系。” “啊這?他是機器人?”
“最近可不太平,讓我想到他多搞笑,他在對錯上面是這樣思考的,
在他不主動傷害他人的情況下,他人越是反抗,越是證明他錯誤,但他們越是失敗,就越是證明他的正確。
他甚至在教育上下功夫,強製教育,教育的這些知識都是基礎,哪怕在世界被毀滅後,只要有人活著,就能百年內重建,叫做絕對製教育。
他徹底懷疑一切了,但他沒瘋,強撐著做個人而已。”
“難怪他做神去了,太絕對了這人。”
古月又抬起頭,但這次沒有睜開眼睛。
。。。
天變化了,九個太陽下面,出現了虛無的管道,透明,但是令人恐懼,
“你的能量要被搶走了啊。”
提娜迦聽到莉莎威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等我把胸口分離,飛過去。”
“啊?”
“不會有事的,就是身體分離了而已,看時機就飛到她面前,她認識我這張臉。”
“你真不會死?”
“不會。”
“要活著啊。”
提娜迦利用生物機器,分開了胸口以上,
這時候,虛無的管道中似乎流動著力量,向下極速下落,
當然,提娜迦認為,莉莎威,是反應不過來的,這是在速度的頂點,相對時間中存在,不然,過載的疼痛,還是她扔起來少受罪。
提娜迦直接脫離,但對於天使,這太慢了,但對於古月,她睜開眼睛,
“啊!”
她後退了幾步,似乎看到了大恐懼,
提娜迦取代了古月的位置,能量匯聚到提娜迦胸口,收束因為速度引發的衝擊,一並匯入。
但似乎沒什麽用,提娜迦什麽感覺都沒_
就這?提娜迦的腦袋砸到了地上, 神選的能量就這?果然,超凡就沒什麽值得期待的。
古月趴了下來,爬到了腦袋上,提娜迦笑了笑,古月看到可以活動的腦袋,
“你,”
她伸出一巴掌,但還是沒打下,隻留下一閃而過的水珠,似乎時間被刪掉過一般。
提娜迦腦袋在地上,看著趴著的古月,說到,
“結束了。”
“是的。”
“不打算報復嗎?”
提娜迦做好了啟動最終方案,傳送,然後在飛船的能量下,和芝士做最終掙扎,大不了再被綁起來,徹底認命。前提是,古月能找到他傳送到哪,如果天使支配空間是真的話。
“不了,或許這就是你被神安排的命運,你要去海的那邊,一定要去。”
“為什麽,那邊有什麽?”
“不為什麽。”
她變得虛幻,消失了。
嗯?這是超凡的傳送嗎?和天使的羽毛不一樣啊。
走之前也倒是幫我拚起來啊。
威莎莉浮現了出來,撿起了地上的手臂,和另一邊的腦袋,
“等我歇歇,過載了。”
她把提娜迦和因為古月離開倒下的身體放在了一起,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過載?”
提娜迦雖然聽到,但疼痛感讓他並不想解釋,只是撇了一眼威莎莉裙擺下的腳,威莎莉怎麽把腿變出來了啊,還用手拚,用魔法不就好了。
難道有魔法不是萬能的這種奇怪邏輯,提娜迦心中想到了古時候書籍搞笑的邏輯,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