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腦魔法嗎?”
莉莎威,那個女魔說到,
“不存在的,生命是自由的,當然,可以影響,比如威脅,亦或是大勢,用怒。。。你討厭的那個人的說法,叫做潮流趨向。”
提娜迦想了想,沒有威脅,甚至周圍人說的啥也沒怎關心,那這一切只是運氣?還是周圍人被影響了?
“那在我身上這個什麽趨向是什麽?怎麽被操控的?怎麽解決啊。”
“想想就知道這是你自己的隨性導致的,想幹嘛就幹嘛,誰能去影響你。
不過,那個人也差不多,他說,一切人說的話都如同屁一般,所以只有我的話能聽,我也是人,所以也一樣,那麽聞到了還不自己思考要不要接著聞,還努力的聞,那可真是個好本能。”
啊?這麽搞笑的嗎?先把所有矛頭指向自己,然後讓他們無處可指,形成自我思維?
“我明白為什麽後面人經常說他了,他就是個小醜啊,為什麽無相了,因為這樣人們就不會盲目崇拜,確實,潮流很難形成。不過他不指引潮流嘛,他不是王嗎?”
“他宣揚什麽無為,說白了就是懶,但是真正坐在那個位置上,第二代怒帝都累的不幹了。”
“哈哈,什麽都反著來,這人,真有意思,難怪他走後,都分裂了。
回去了。”
。。。
“誰劫走了對我的呼喚?”
剛出了公館大門,提娜迦就聽到空中的一聲怒吼,抬頭望去,一個巨大的人形漂浮在天上。提娜迦轉頭看向莉莎威,
“這就是你說的獻祭?那個未知存在就只是個大塊頭啊?”
但是,莉莎威的幽靈,在不斷顫抖著,似乎失去了響應能力。
信號不好?提娜迦想了想,算了,誰知道靈魂結晶這玩意怎麽弄,把自己玩沒了不能怪我啊。
又抬頭看向那個應該是三米的大高個,他又說到,
“是你?
不,不是你。
太年輕了,精神狀態也不一樣。”
頓了頓,似乎想了什麽,又說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們還會見面,那時候,就決一勝負吧。”
然後就消失了。
什麽神經病啊,提娜迦無奈吐槽,這個什麽破地方,動不動就要決鬥,放狠話又跑了,看了眼不在晃動,但似乎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的莉莎威,
算了,就這點危機,自己順便解決掉吧,不和她說了。
~強文沒有注意到,他走後,他停留的位置上,浮現出了塊塊紅斑。
。。。
提娜迦剛靠近魔法生物王國,莉莎威便消失了,
嗯?躲起來了?那帶出去後要不要沒事在異常事務所門口慌慌?哈哈。迅速到來的衛兵,直接把提娜迦接進了宮殿。
。。。
“勇者,強文,我代表父親這一身份感謝你。”
提娜迦看著這個西方樣貌坐在位置上的國王,真討厭,坐的高高在上,公主站在坐著隔著一個小桌子的她母親旁邊,也罷,畢竟不是國家大事,私人的事,就算國家大事,也不關我事,就隨便了,
“沒事,要獎勵的話就給那個酒館老板一點錢,我在那住了一晚。”
“別這麽急著結束,是急著治療手臂嗎,先留下來吧,我們為了慶祝公主回來,還要舉行一個派對,手臂就在等的時候由皇家治療師治療吧。”
“啊,不是手臂,
只是順路就救了,對了,我也不參加派對,太費時間了,有沒有去海邊的地圖,我只是想去個海邊而已。” “是嗎,太可惜了,地圖在,我先找找。”
提娜迦看著國王走到了旁邊的書櫃,嗯?這裡這麽缺人手嗎?還是這個時候已經不講究下人了,一點都沒古書氛圍啊。
公主突然跑了下來,提娜迦看到她手上有兩份地圖,
“強文是吧,我之前因為看到之前廣場上有人喊出混沌將至,便想要追上去問問,因為混沌在遠古出現過,這是隱秘的事,
強文去追吧,從他手上獲取這些信息吧。”
然後她遞上來兩份地圖,提娜迦看著兩份地圖,一份是要出海嗎?記得海很危險,也太麻煩了。
“不要,他既然有著他自己的追求,那他自己會去的,他怎麽樣是他的事,這應該是必然的一部分。我只要這附近到海邊的就行了,應該是那個什麽森林的。”
“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嗎,這可能是末日。”
“不想,看完海我就去外界了,與其找一個人,不如找官方,他們有著更多信息。”
她把一份地圖扔到了提娜迦身上,提娜迦順勢接住,真奇怪,別人隨便說說混沌就相信,混沌不就是一個三米高個子嗎,用得著這樣嗎,怒帝這人還真是說得好。
啊,我懂了,他們兩個是一幫的,或是沒有那個宣傳的人,因為以為危險太大,所以想要我去幫那個人趟,然後他們順便聚在一起騙我,這個我在遠古故事看過,以什麽歷史為興趣坑我,我才不乾,我又不是傻子。
國王通到聲響,看到公主回去,
“為什麽地圖在科科特手上。”
公主沒有理會他, 走到了她母親旁邊,
“強文,你真的不去嗎。”
“不去,誰愛去誰去。”
公主身上劈啪作響,站在旁邊的老法師把提娜迦擋在身後,
“夠了”
回到座位的國王也發出一股能被感到的能量。提娜迦感受著臉上的衝擊,狂喜,對,就是要這樣,就該是這樣,這才有魔法超凡的感覺。
結果他們平靜下來,提娜迦歎了口氣,還想看看會有什麽法術亂飛,
“那我走了。”
剛想轉身退了出去。突然,國王座位和其妻子座位中間放著的小桌上的水晶球迸發出強烈的光。
“強文,你看,這個魔法水晶球能夠檢測光暗平衡,現在光過於強了。”
原來不是裝飾啊,
“那不是好事嗎?”
“不,光暗應該平衡才對。你能再替我們去一次妖精森林嗎,你也正好順路,去尋找他們的首領問問嗎?”
“不要,反正看上去沒什麽危險,應該自己派使者吧,或者招募外面的勇者,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被我拿了,好了,我走了。”
說罷,提娜迦就離開了。
。。。
“父親,他。。。”
“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有著自己的規則,說實話,他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或許看我們也不是我們看我們的樣子,他有著自己的世界,自己的邏輯,
僅僅只是他受到的一切指導,比如是我們這種樣子的屬於同類,所以他才理會我們,他可能是病的很深,或者僅僅只是沒有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