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水井往下看去,沒有水嗎,向下越下,裡面,怎麽這麽大,這都是一個山洞了,這也能叫水井?
提娜迦想著笑著,老年人不懂事,什麽都不說清楚,不過周圍牆體滲出的水證明了這裡是個水井。
抬頭看了一眼,伸出靈魂之石,布滿天花板的液態生命開始退縮,提娜迦舉著,一步步跟著這些生命退縮的方向。
這洞穴岔路也太多了吧,這要怎麽清理啊,井水這不都流走了啊?
提娜迦隨便巴拉巴拉,堵的只剩一個口子,先從這個口子清理吧。順著這個口子,又邊堵邊驅趕,這些液態生命在黑暗中移動的還挺快的嘛。
不過煩心的是,有些路是循環的,走到被自己堵住的地方,又要回去重新開路。
當然也有好的一面,液態生命體似乎能和周圍的交流,不鑽縫,統一行動,要不是提娜迦拿著靈魂之石,都以為他們在帶路。
莉莎威突然問到,
“你是怎麽看路的?這個靈魂之石發出的光極其微弱,雖然說武者都可以聽聲辯位,但是你似乎能直接看到往哪走。”
路不就是看的嗎?神經。。。對啊,沒有生物機器怎麽看路的來著?提娜迦中斷了一下,無邊的黑暗,僅僅掌中不如螢火的微光,卻有如此顯眼,在舉起的手中模糊,有點意思。
“這是科學的力量。”
“外面世界發展這麽快嗎?那些法師沒提到啊。”
“那你是怎麽看的?”
“靈魂視野。”
應該和巨人王一樣是什麽靈什麽的吧。提娜迦沒有深思,接著走下去了。
。。。
真深,從上層底殼運動的洞口跳下,花了好一會掉在地上。
“啊!”
莉莎威大叫出來,扔出個光球飄在天空,提娜迦好奇的看著光球,莉莎威又喊到,
“不是魔法,是下面的東西。”
提娜迦順著手指著的方向看去,
一堆骨製工具,浸泡的痕跡啊,大量的骨上有刻文,不同區域地面有著各種奇怪的圖畫,人形骨頭有著奇異的的姿勢,是什麽儀式嗎?
中間兩個骨頭椅子,是權利的象征嗎?
這裡的骨頭經掃描是同一個人的,同一個人的,這也太邪門了吧,哪怕克隆人都沒這麽精準,遠古時候就有這個技術?
莉莎威叫了出來,
“他們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個人,包括那兩個椅子,是一個人,即使是最邪惡的古黑魔法,也不會這樣,這是邪神獻祭的地方。”
“啊?還有邪神啊?”
“都是些不知真假的信息,誰知道遠古時候有什麽。”
“這太扯了吧。”
“書上記載,邪神食用情感。
讓同一個人複製自己,自相殘殺取樂,這種扭曲的情感就是他們的食物。”
“啊?這麽邪惡,不是說這個世界徹底死亡是奇跡嗎?”
“這是誰說的?徘徊在這的靈魂可是依附在那些液態生命上。”
“啊?這也。。。這也算是奇跡吧,難怪呢,還是趕緊趕走這些生命吧,不知道他們最終會到哪。”
雖然一堆岔路,但還是挑了個似乎是人工的向上的路。順著一路人工向上挖掘的可以踩踏的路,驅趕著這些液態生命。
。。。
突然聽到海聲。嗯?這裡靠近海?提娜迦想了想,還是感知了下,不刺激就不刺激了。
這,
這是怎麽回事? 這口井的水順著底殼斷層流下來,導致水井荒廢,而這裡有海水也乾涸的痕跡,證明海平面下降了,這條路通往海?當時挖的時候,海平面高還是低呢?
如果他不是裂縫掉下來的,那他是怎麽進入這個洞的?挖掘痕跡是從裡面到外面啊,又看到,液態生命體似乎不再往外走了,怎麽驅趕都沒用,提娜迦收起靈魂之石,向上走去。
。。。
越走越濕,最後,看到一個小洞,被一大灘液態生命覆蓋,似乎,和裡面的不同,伸出靈魂之石,這些能被驅趕,向外探了探身子,
一看,一大灘液態生命貼著這個岩壁,圍著這個洞,海水不停的拍打著這個洞,往上甩著液態生命。
這就是海嗎?
大海海底變綠,又變黑,無風生出巨浪,但是在莉莎威和靈魂之石的影響下,居然平靜了下來。
海下有什麽?好像看報紙潛水艇在近海看,但這個都到門口了啊?新聞都是晚報道還是隱藏了什麽信息嗎?
提娜迦堵上了這個洞,裡面的液態生命和外界的不屬於一類,就這樣吧。
聽著拍打聲回到裡面,這兩種液態生命不是一類啊,一個喜歡海,一個喜歡陸地和淡水吧,最初是怎麽形成的區別?
對啊,生物粘合劑用多了是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罐子頭把要過期的生物粘合劑倒海裡了,哈哈,怎麽可能,他哪來這麽多。
不管了,又走到那個裂縫下面,抬頭看著上方流下的水,灑的滿臉都是,莉莎威嘲笑到,
“怎麽,你還想爬水爬上去?”
“我印象中好像有人能做到。”
“你能不能呢。”
將水視為一塊一塊, 然後用力攀爬,沒有芝士的低功率狀態下,好像是不可能。
“大概不能,從旁邊爬上去吧。”
“像蜘蛛一樣?真丟人,我來吧,你散發出這麽多能量,完全可以利用。”
隨著莉莎威的古怪詞調,水流變得像是繩子一般,提娜迦拿走手中甩了幾下,
“這是黑魔法,凝滯,快點爬吧,沒法杖我還要持續念叨。”
“啊,好的。”
真是神奇啊,都想學個魔法用用了,但是和非凡一樣啊,僅僅只是方便下生活而已,還要嘮叨古怪的詞,攜帶不方便的法杖,或是那些刻文裝備,嘖嘖,不好用,如果能複現自己時代的科技,這就是累贅知識,直接被淘汰。
爬到上方,又清理剩余的洞,在思考著,怎麽把這個裂口堵上,留個滲水位置給下方液態生命就行了,
果然還是消滅他們比較方便,但又沒什麽意義,他們也會進化嗎?混沌前的生命,算了,能躲過天地合的末日也是本事,這一切都會毀滅,只是個過客。
“不會堵了?”
莉莎威又開始了嘲諷,
“只是想找個能滲水下去又不會尷尬的方法。”
“你可真仁慈啊,面對那種東西。”
又一陣謎一般的語調,地面合在了一起,就像沒有分開過。
“神奇吧,怒帝初期大量法師熟練的技能,當年他喊什麽修大壩,超凡,法師,武者,妖獸,能上的都上了,有些老法師還懷念那時候,經常提起呢。”
“哈哈。”
這家夥這不愧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