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大,你就讓咱看一下吧!就一下而已!不會有什麽的!嘿嘿!”在學園都市的第七學區的某間破舊的公寓內的某間房間裡面的床上,正有著一名留著齊肩的黑色長發的面容秀麗的少年身穿淡灰色的睡衣,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般的躺在床上,睡衣的領口的扣子被松了開來,露出了他的肩膀,在他的嘴角正緩緩地向下滴著口水,同時說著夢話。 而就在那名少年不知道在夢中乾著些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一名有著粉紅色短發的身材嬌小的看上去像是學生,但是實際上卻是老師的少女悄悄地溜了進來,將門再度關上。
她悄悄地走到了那名睡著了的少年的床旁,接著拿出了一個老式的鬧鍾,然後就開始調整起了鬧鍾上設定的鬧鈴時間,將其調到了距離現在大約五分鍾以後的時間,隨即就將鬧鍾放在了那名少年的枕邊,看著少年熟睡的臉旁,她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又悄悄地溜了出去。
那名少女在離開那名少年的房間以後,就將房門輕輕地關上,然後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著房間內的動靜,靜靜地等待著惡作劇的高潮的降臨。
叮鈴鈴鈴鈴——
伴隨這一陣急促的的鬧鈴聲響起,躲在門外的少女不禁捂住了嘴偷笑著,她知道自己的惡作劇的高潮即將到達,於是,為了防止被裡面睡著了的少年給發現,她就悄悄地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等待著接下來的即將發生的事。
垣根帝督表示自己十分的無辜,本來他在夢中經過了自己的死纏爛打,終於說服了他的老大“佐天淚子”穿工口女仆裝給他看,這才不是因為垣根帝督要滿足自己的變態的欲望呢,這僅僅是因為他希望佐天淚子可以變得更加的成熟一些,對於一名合格甚至於完美的老大而言,佐天淚子實在是太過於稚嫩,她還需要好好的學習,變得更加的成熟以及具有魅力。
可是,就在垣根帝督憑借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佐天淚子終於答應了他的請求,跑到了更衣室去換工口女仆裝,而且已經換好,正準備拉開遮擋用的簾子的時候,垣根帝督卻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鬧鍾聲吵醒。
被這個鬧鍾聲弄醒的垣根帝督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因為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能夠欣賞到佐天淚子穿著工口女仆裝喊自己“主人”的時候的樣子,這實在是太可惡了。於是,他就閉著眼睛摸到了那個鬧鍾的所在,接著狠狠的拍了下去,鬧鈴聲戛然而止。
垣根帝督對於這個結果十分滿意,於是就換了個姿勢,準備嘗試著趕回夢境中去繼續欣賞。可是,就在這時,垣根帝督突然間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因為今天是周末的緣故,所以他就完全沒有設置鬧鍾,準備直接睡到不想再睡為止,那麽,這個鬧鈴聲又是怎麽回事?
就在垣根帝督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間聽到了從自己的耳邊,也就是那個被自己關掉的鬧鍾處傳過來的“嘀嘀嘀嘀嘀”的聲響。
這樣的聲音一開始兩次之間的間隔時間很長,但是漸漸地間隔越來越短,垣根帝督感覺自己仿佛在什麽地方聽到過這樣的聲音,不然的話為什麽會感覺到如此的熟悉?
於是,垣根帝督就轉了個身,將臉對著鬧鍾的方向,然後睜開了一隻眼睛,他看到在自己的臉的前方不遠的地方,放著一個造型古老的鬧鍾,對於這個鬧鍾,垣根帝督表示自己不認識,
而讓垣根帝督感覺到奇怪的就是,為什麽在這個鬧鍾的中心位置,有一個有著紅色數字的計時表,而且這個計時表上上的數字還是倒數的,現在已經變成了二十三,而且還在繼續變小中,二十二,二十一,二十…… 嗯!很好,已經突破了二十的大關了。
就在垣根帝督感慨著這個鬧鍾的設計極度的不科學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倒計時加上嘀嘀嘀嘀嘀的聲音,會讓人聯想到什麽,真相就只有一個,那便是傳說中的“定時炸彈”。
垣根帝督看到計時表上的數字已經跌到了十五,於是,他就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拎起那個鬧鍾,跳了床,連鞋子也顧不上穿,拉開了房門,然後跑了出去。
可是,就在垣根帝督跑出去以後,他卻急的到處團團轉,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處理手中的那個被偽裝成了“鬧鍾”的“定時炸彈”。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垣根帝督焦急的問著自己,他完全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炸彈。
“啊!對了,可以問小萌老師!”垣根帝督於是就立馬跑到了月詠小萌的房間門口,也不敲門,就直接推開了房門。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月詠小萌在跑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就躲在了自己的房間內,將耳朵靠在房門上,偷聽著外面的動靜,當她聽到垣根帝督在客廳裡面急的團團轉的時候,不禁捂住了嘴偷笑著,可是,當她聽到垣根帝督向著自己這裡跑來的時候,她趕緊向著自己的床跑去,她要裝作是在睡覺,以洗清自己的嫌疑。
可是,很不幸的是,月詠小萌還是遲了一步,垣根帝督推開了房門,而月詠小萌因為心理的因素,而在那一刻回過了頭,接著,房門就重重的拍打在了月詠小萌的額頭上。
“啊——”月詠小萌因為額頭受到重擊而不禁疼痛的喊道。
“啊!對不起啦,小萌老師!”垣根帝督看到自己不小心傷害到了月詠小萌,於是就愧疚的說道,可是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僅僅只剩下了最後五秒,垣根帝督更加的著急了。
於是,就在他急的到處團團轉的時候,他不小心手滑了,鬧鍾從他的手中滑落,落到了月詠小萌的房間內,垣根帝督想要去撿,可是卻看到鬧鍾上顯示的時間即將歸零。
沒有辦法,垣根帝督隻好本著“兩個都死不如活一個”的想法,果斷把月詠小萌的房門關上,接著一下子就撲倒在了地上,然後抱住了自己的頭。
“對不起了,小萌老師,請您一定要原諒咱!咱才不是因為您定期給咱的零用錢實在是太少,所以咱才這樣害您的!您可一定要原諒咱啊!”垣根帝督聽到從房間裡面傳過來的月詠小萌的尖叫聲,不禁在心中痛苦的說道。
可是,預料之中的爆炸聲沒有響起,於是垣根帝督就不禁懷疑那是否是一顆“啞彈”,但是卻又不能確定,於是就繼續趴在了地上。
月詠小萌拉開了房門,然後走了出來,在她的身上布滿了一條條彩帶,現在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整蠱居然失敗,而且最終是自己自食其果,另一方面則是垣根帝督最後居然做出了出賣自己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於是,她要好好的教訓垣根帝督,讓他後悔今天所做的事情,讓他明白小萌老師的憤怒究竟有多麽的可怕。
垣根帝督聽到從身後傳過來的開門聲,於是就回過頭來看見月詠小萌全身上下披著一條又一條的彩帶,面色鐵青的從房間內走出,垣根帝督雖然說很奇怪那些彩帶的來歷,但是,只要你月詠小萌沒有事,那就一切都好,於是,他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向著月詠小萌撲去。
但是,月詠小萌卻從自己的身後取出了一根棒球棍,然後向著垣根帝督用力的揮去。垣根帝督在看到月詠小萌掏出棒球棍的時候,就趕緊止住了腳,強行終止了自己的運動,雖然說因為慣性差點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卻還是在最後的關頭穩住了身體。
而月詠小萌則因為垣根帝督強行止住了自己的身體,於是她那飽含憤怒之情的“棒球棍之重擊”落空了,並且由於月詠小萌自身的身體條件的限制,因此揮擊所產生的慣性以月詠小萌的能力無法消除,於是,她的身體就在順著棒球棍的揮擊而失去了平衡,接著摔倒在了地上。摔倒在了地上以後,月詠小萌心中的委屈全部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後哭了起來。
垣根帝督一看到月詠小萌坐在地上哭泣,就趕緊跑了上去,然後蹲在地上安慰著她。可是,似乎是因為心中還存留著對於垣根帝督的怨念的緣故,所以說,無論垣根帝督怎樣的安慰,月詠小萌就都是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哭泣著。
垣根帝督看到月詠小萌完全不理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垣根帝督沒有辦法,就只能出絕招了,因為普通的招式是完全沒有用的。
他也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哭了起來,而且哭得十分的厲害,甚至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滾,大有種要和月詠小萌比賽誰哭的更厲害的感覺。
月詠小萌在聽到垣根帝督的哭聲以後,就不禁停下了哭泣,微微睜開了眼睛,透過指縫看見垣根帝督正在地上滾來滾起的哭泣著,於是,她就一時間因為沒有反應過來而忘記了哭泣。
垣根帝督在聽到月詠小萌停止了哭泣以後,就直接從地上滾到了月詠小萌的身邊,然後爬了起來,用自己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拿過來的餐巾紙幫月詠小萌擦拭著眼角殘余的眼淚,對著月詠小萌說道:“呐!小萌老師,不要再哭啦!女孩子哭泣的時候可不漂亮哦!”
看著垣根帝督細心地幫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以及聽著他那像是用於討好小孩子所說的話,月詠小萌不知為何突然臉紅了起來,接著立馬再度恢復到了那種氣鼓鼓的樣子, 接著直接一記手刀劈在了垣根帝督的頭頂上,同時說道:“哼!老師已經不是小孩子啦!”
而垣根帝督也十分配合的倒在了地上裝死,同時為了使得自己顯得更加像是死人,垣根帝督將舌頭伸了出來,同時翻著白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哼!”看到垣根帝督的舉動,月詠小萌冷哼一聲,接著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完全就是一副還在氣頭上的樣子。可是,當她一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以後,就不禁露出了害羞的喜悅的表情,就算是在看到那被無數的彩帶弄髒的地面,她也沒有感覺到生氣,而是一邊哼著歌,一邊開始了打掃。
而垣根帝督則在月詠小萌離開了以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歎了一口氣,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不禁對月詠小萌感覺到十分的無奈,都多大的人啦,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喜歡玩惡作劇,而且還是如此低等級的惡作劇。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小萌老師才會如此的受學生的歡迎嗎?
垣根帝督在房間裡面脫掉了睡衣,然後換上了長點上機學園的校服,雖然說垣根帝督從來沒有穿校服的習慣,也一直都是無視了學校裡面的規定,但是今天他卻無論如何也要穿,畢竟,今天是身體檢查的日子,垣根帝督怎麽說也得給那些校領導點面子,讓他們在外校的參觀人員的面前的好好的炫耀下,滿足他們的虛榮心,這樣的話,垣根帝督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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