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名字,垣根帝督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但是,卻發現,自己雖然說對於眼前的這名少女存在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無論他如何的思索,也無法回憶起關於這名少女的任何的信息,除了從她的校服上可以推斷出她也是長點上機學園的學生以外。最終,垣根帝督選擇了放棄,他決定直接詢問對方吧!省的自己慢慢思考了。 “你是誰?”垣根帝督當機立斷,直奔主題,開門見山的問道。
“布束砥信!”那名少女對著垣根帝督回答道。
“布束砥信?”垣根帝督將這個名字重複了一遍,覺得貌似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不過,卻又感覺十分的陌生。於是就說道:“這個名字,咱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不過,為什麽咱就是想不起來呢?”
“我是……”布束砥信似乎準備對垣根帝督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垣根帝督所阻止。
“噓——別吵!”垣根帝督對著布束砥信說道,“咱就快想起來了,劇透什麽的最可恥了!”
聽到垣根帝督既然都已經這樣說了,布束砥信雖然說也對此表示略微的有點無奈,但是,卻還是照著他說的做了,沒有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布束砥信!布束砥信!這個名字咱真的好像在那裡聽到過啊!但是為什麽就想不起來了呢?”垣根帝督用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的額頭,思索著問題的答案。垣根帝督思考了很久,最終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老了,記性越來越差了。
“唉……算了,還是……”就在垣根帝督放棄思考,直接讓布束砥信說出答案的時刻,公共汽車突然間轉彎了,而且,很不幸的是,垣根帝督由於是直接站在布束砥信的身旁,並且為了使自己思考的樣子看上去很帥,所以,他是依靠在旁邊的座椅上,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的支撐。
於是乎,不幸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慣性等客觀因素以及垣根帝督自身的主觀因素,他一下子沒有站穩,而且沒有來得及抓住身邊的椅子的靠背,垣根帝督直接摔倒在了公共汽車的過道上,並且還在過道上來回滾了兩圈。
“啊!咱的頭!”並且由於過道實在是太過於狹小的緣故,垣根帝督不可避免的撞到了額頭,然後將垣根帝督痛的捂住額頭繼續在地上滾來滾去。
看到垣根帝督在地上像個撒嬌的小孩那樣的打著滾,布束砥信表示自己雖然說早就已經對與垣根帝督的不靠譜有所耳聞,但是百聞不如一見,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還是太過於年輕了,垣根帝督的不靠譜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過,正所謂凡事都具有兩面性,雖然說因為額頭撞出了一個包,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剛才的那一下撞擊吧!使得垣根帝督大腦裡面的那混亂的思路,一下子就被理了清楚,很多潛藏在他的記憶的深處的早已被遺忘的事情,也被他想了起來,其中就包括他大腦裡面對於布束砥信的記憶。
垣根帝督記起來了,自己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在自己剛剛來到長點上機學園還沒有多久的時候,在那時,垣根帝督有一次在登陸長點上機學園的官方網站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一篇介紹長點上機學園裡面的優秀學生的文章,本來,像這種帶著向外宣揚自己學校的文章在學校的官方網站上,可以說是多如牛毛。
不過,由於年代實在是太過於久遠了,畢竟,這是將近半年以前的事情,所以,
垣根帝督也忘了自己當時究竟為什麽會點開那篇文章,大概是閑得無聊或者是大腦突然抽筋了吧!隨後,他就在那篇文章裡面見到了“布束砥信”這個名字。 既然已經回憶起來了,那麽,垣根帝督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拍了拍衣服,將上面沾著的灰塵全部拍乾淨,並在同時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麽從小就在生物學以及精神醫學領域嶄露頭角的天才少女啊!怪不得咱覺得‘布束砥信’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呢!原來是學前輩啊!失敬失敬!”
說著,垣根帝督就將沾染了灰塵的髒手伸到了布束砥信的面前,可是,剛一伸出去,垣根帝督就覺得用這樣的一隻髒手去和別人握手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於是,他就趕緊將手收了回來,然後說道:“嘛!布束砥信前輩砸,你覺得咱們作為學生,還是不要隨隨便便的使用社會上的那一套吧!握手什麽,還是免了吧!畢竟,握手帶著很重的官僚主義的作風。”
聽到垣根帝督的話,布束砥信表示十分的無語,她對於垣根帝督的瞎扯能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布束砥信對著垣根帝督面無表情的說道:“木原帝督先生,你其實不用那麽謙虛的,要論在生物學以及精神醫學領域的造詣,你可是遠在我之上啊!”
“哎呀!哪裡哪裡!布束砥信前輩,你太謙虛啦!不要這樣子說嘛!咱會不好意思的啦!”垣根帝督聽到布束砥信的話以後,雖然口頭上說自己十分的不好意思,但是看他笑的那副樣子就明白,他絕對不是不好意思,“還有啊!布束砥信前輩,咱的名字是‘垣根帝督’,不是‘木原帝督’哦!”
聽到垣根帝督的話,布束砥信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是嗎?”
“對啊!對啊!”垣根帝督用力的點了幾下頭,笑著說道,“不過,咱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哦,布束砥信前輩!”
“什麽問題?”布束砥信疑惑的說道。
“那就是,前輩突然叫住咱的目的是什麽?”垣根帝督突然間一改剛才的笑眯眯的樣子,他有著血紅色的瞳孔的眼睛裡面透露出來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殘忍的意味。
看到垣根帝督的這幅樣子,布束砥信因為沒有能夠適應垣根帝督的態度突然間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所以一下子就怔住了。
看到布束砥信看著自己的那略帶著恐懼的眼神,垣根帝督一下子就又恢復到了他之前的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然後笑著說道:“嘛!布束砥信前輩,你沒有必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咱的啦!咱又不是大灰狼,你也不是小紅帽,咱是不可能把你吃掉的啦!”
看到垣根帝督的樣子,布束砥信表示自己根本就無法將他看透,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垣根帝督。他就仿佛是有著眼中的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一樣,詭異多變,而且完全就不遵守遊戲的規則,他的行為既如同孩童般的單純,看似沒有心機,但在同時,又如同謀士般的複雜,難以窺探其全貌。
“是嗎?”布束砥信聽到垣根帝督的話以後,便如此說道。
“當然是啦!”垣根帝督一臉“真誠”的說道。
“對了”突然,垣根帝督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對著布束砥信問道,“布束砥信前輩,咱記得你貌似是因為參與某些實驗的緣故,所以說暫時從學校裡面休學了,這樣的話,那麽,現在的你應該還沒有到回學校的時刻吧!”
“是啊!”布束砥信應答道,她將手臂擱在窗戶的邊沿上,用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的風景,可是她的眼睛的焦距確實在無限遙遠的前方,而一般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人不是在發呆,就是在思考或者回憶。
垣根帝督看到布束砥信的這幅樣子,就知道現在似乎不是繼續詢問她問題的時刻,於是,他就坐回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那個位置上,也學著布束砥信的樣子望向窗外,不過,很可惜,垣根帝督那個姿勢僅僅只是維持了不到三分鍾,他就將頭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布束砥信回過頭去看到垣根帝督睡著了,於是,她就站起身來,走到垣根帝督的身旁空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後望著垣根帝督熟睡的臉旁,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或許,今天是垣根帝督第一次見到布束砥信,但是,卻不是布束砥信第一次見到垣根帝督,而且,她第一次聽說垣根帝督的名字,也是在很久以前,在那個時候,學園都市還沒有七名超能力者。
布束砥信記得,當時的自己才剛剛成為研究員,跟隨著自己所在的研究所的觀摩團隊,前往“木原研究所”進行研究學習,而就在那裡,布束砥信第一次見到了垣根帝督,或者是說是“木原帝督”,因為,她記得在垣根帝督當時胸口上所掛著的所寫著的,就是“木原帝督”。
在當時,布束砥信就因為自己以不到十六歲的年齡,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研究員,這令布束砥信自內心深處感覺到了一種驕傲,是的,她因自己的天賦與所付出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而感覺到驕傲。
但是,她卻看到了垣根帝督,那名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身上穿著略顯寬大的白大褂,嘴裡叼著棒棒糖,一邊玩著遊戲機,一邊指揮著幾名研究員的工作。
在那時,布束砥信就在心裡暗暗地將垣根帝督作為了她超越的目標,並為此而不懈的努力著,可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費,因為,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資格再被稱為“研究員”,再也沒有資格穿上那件白大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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