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根帝督掙扎著行走在會宿舍的路上,本來,他是想要直接打個電話給固法美偉,跟她說自己由於某些身體上的不是,所以想要請幾天的假,但是,很不幸的是,當垣根帝督將手機掏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由於自己的失誤,他的手機因為電池沒有電而自動關機,至於為什麽會沒有電,那都是由於他昨天晚上睡覺以前忘記了給手機充電。 這也就導致了,他無法通過電話等方式去給固法美偉打聲招呼,畢竟,固法美偉的手機號碼垣根帝督僅僅保存在了手機的通訊錄裡面,而沒有能夠背下來,於是,他就只能夠跑到位於柵川中學的177風紀委員分部,去報了個到,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那麽請假什麽的,也沒有沒有那個必要了,於是,他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在風紀委員177分部吹了半個小時的空調,然後就溜掉了。
不過,就算這樣,垣根帝督卻還是因為請假這個原因,被白井黑子給嘲笑了一頓,而垣根帝督也本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直接溜掉了,才不會告訴你,其實是垣根帝督怕了白井黑子呢!他怕白井黑子不小心被他惹毛了,直接對著他的小夥伴來一腳,這樣的話,可就得不嘗失啦!
好不容易才消除掉的疼痛感,可不能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再度複發啊!
但是,就算這樣,垣根帝督依舊還是可以時不時的感覺到蛋蛋的憂桑,那種感覺,讓垣根帝督一輩子也忘不掉,他只能這樣,慢慢的向著宿舍走去。
但是,幸運的是,由於垣根帝督去了趟風紀委員177分部的緣故,現在已經錯過了放學的時間,所以說,街道上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了,甚至於,在街道兩邊的很多店鋪,都已經開始準備打烊了。
而由於現在是夏季,所以說,雖然那些店鋪已經打烊,但是街道的兩側的高樓上,依舊有著夕陽灑落下來的余輝。垣根帝督看著夕陽的余暉將周圍的建築物上全部染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外衣,他不禁在心中想到,如果這些都是黃金的話,那該多好啊!
垣根帝督想到這裡,就不禁聯想到了自己那注定有生之年無法還清的債務,然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就是命啊!
不知道為什麽,垣根帝督走著走著,突然之間就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麽東西遺漏掉了一般,可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想起來自己究竟是遺漏掉了什麽。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垣根帝督感覺,這種奇怪的違和感他曾經不止一次遇到過。
想到這裡,突然間,垣根帝督的大腦內靈光一閃,這不就是自己以前那幾次遭遇到暗部的襲擊都會遇到的情況嗎?
黃昏之下的空無一人的街道,詭異的違和感,以及,那飄散於空氣當中屬於暗部的血腥的氣息。
可是,想到這裡,垣根帝督不禁在心裡面吐槽,為什麽你們這些暗部的家夥每次出場都要挑在這個時刻啊!難道說你們的老大是個所謂的“文藝小青年”?覺得在夕陽的余輝的照耀下,一個生命就此隕落,鮮血灑落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屍體無力的趴在地上,鮮血從傷口之中流出,在地面山擴散,是一副十分唯美的景色?
想到這裡,垣根帝督覺得自己吐槽無能。
“唉……真是的,果然啊!”垣根帝督想到這裡,不禁用手捂住了額頭,然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現在啊,連暗部組織都開始玩起了文藝小清新,咱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
” 砰——
就在垣根帝督把話剛剛說完的那一刹那,他的胸膛瞬間被一個物體從後往前刺穿,那是一顆子彈,垣根帝督低下頭,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胸膛,這顆子彈恰好刺穿了他的心臟,溫暖的鮮血從傷口之中湧出,將他上身穿著的襯衫染成了紅色。
垣根帝督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從自己的體內緩緩的流逝,他的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會將他的生命向著地獄推近一份,而且,他的心臟的躍動已經越來越微弱,一點一點的,像是失去了動力一般,緩緩地停了下來。
“咱好沒有,吐槽完呢!”垣根帝督用盡自己的最後的力量說出了這句話以後,就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鮮血在地面上向著四周擴散著。
垣根帝督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大腦的活動也越來越微弱,自己的思維也越來越慢,漸漸地,他的意識也消失了,他感覺自己,就仿佛像是落入到了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這個深淵永遠沒有止境,他在其中,越落越深,他的雙眼失去了焦距,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終結。
———————————————————————————————————————
在距離垣根帝督所處的地方大約五百米的地方,有著一座二十層樓高的大廈,而在這座大廈的樓頂上,正有一名全身包裹於黑色的特種作戰服中的神秘人趴在一處平台上,在他的身前架著一把長約兩米的狙擊步槍,他正通過這把狙擊步槍的狙擊鏡觀察著垣根帝督的一切舉動。
透過狙擊鏡,可以看見,現在的垣根帝督正扶著牆壁走在街道上,她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雖然說,不清楚垣根帝督究竟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而痛成了那樣,但是那名全身包裹於黑色特種作戰服中的神秘人卻絲毫不敢懈怠。
“獵鷹一號報告獵人,獵物已進入狩獵場所!”那名神秘人透過佩戴於耳朵上的通話設備對著另一頭的自己的上家報告著被他所監視著的垣根帝督的行蹤。
“是嗎?獵物是否察覺到你的存在?”位於通話設備另一頭的上家緩緩地說道,我們可以輕易的聽出,從他的話語之中傳出來的自信,以及興奮。
“沒有!”獵鷹一號對著垣根帝督觀察了一會兒,接著就報告道。
“你確定?”另一邊的獵人問道,他的話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怒意。
“不能確定!”獵鷹一號回答道,“對方也是極為高明的捕獵者,因此,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真的發現我的存在。不過,按照目前的資料推斷,對方發現我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嗎?”獵人略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對方沒有發現你啦!”
“是的!”獵鷹一號如實回答道。
“那麽,接下來就交給你吧!你可以自由決定攻擊的時機!”獵人說完了這一句話以後,就單方面的斷開了通訊。
而獵鷹一號則在收到了上層的指令以後,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對與垣根帝督的獵殺當中,他透過狙擊鏡看著垣根帝督,等到垣根帝督突然站住了腳步,像是在思索著什麽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的最佳的射擊時機已經到來。
雖然說,現在垣根帝督突然間站住腳步,很有可能是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必須要趕快發動攻擊,否則的話,這場“狩獵”的先機就會落到垣根帝督的手中,他們二人的身份就將發生交換。
而他很清楚,如果是在正面的戰場上,他與垣根帝督進行一對一的較量,他絕對不是垣根帝督的對手,因此,他必須快點結束這場狩獵。
為自己受到踐踏的尊嚴,他必須將垣根帝督殺死。
獵鷹一號端著狙擊步槍將槍口向下瞄準了陷入思考狀態中的垣根帝督,然後根據之前自己所測得的空氣的密度,濕度,風向,重力,地轉偏向力,對狙擊步槍進行最後的調整。隨後,等到這一切全部完成了以後,他就放松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呼吸趨於平緩,將大腦內的一切雜念全部排出。
現在,在他的大腦裡面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垣根帝督,將他用手中的這把狙擊步槍射殺是他唯一的任務。
等到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以後,獵鷹一號扣動了扳機,伴隨著一聲如同蚊鳴般細小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從槍膛內射出,以接近一千米每秒的速度向著垣根帝督射去,然後將他的胸膛貫穿。為了防止子彈無法刺穿垣根帝督的由“未元物質”組成的骨骼,他特意使用了“貧鈾彈”,一種由高密度,高韌性,高強度的貧鈾合金所製成的子彈, 用用極強的穿透性,其性能好於鎢合金子彈,並且由於貧鈾具有一定的放射性,所以對於人體的傷害很大。
雖然說,獵鷹一號不明白為什麽特製的貧鈾彈頭沒有發生爆炸,但是,這或許是因為子彈沒有獲得足夠高的溫度,不足以支持鈾燃燒的緣故吧!但是,現在這些也都可以不用在意了,因為,垣根帝督已經死了。
就算他有“未元物質”,那又如何?,在具有放射性的貧鈾的面前,還不是死路一條。
獵鷹一號透過狙擊鏡,在確定了垣根帝督已經死亡後,他就開始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拆解掉,畢竟,拿著兩米長的這玩意,不方便撤離。
可是,就在他將狙擊步槍拆解完畢,裝入了箱子裡面,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什麽物體頂在了他的後腦杓上。
獵鷹一號緩緩的轉過頭去,然後露出了驚恐的的表情,因為,在他的身後正站著毫發未損的垣根帝督,並且,在垣根帝督的右手上正握著一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
“怎麽?感到很不可思議嗎?”垣根帝督笑著對獵鷹一號說道,“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明白,眼睛其實是十分的容易遭受到欺騙的,但是,人類卻往往會對自己所看到的,無條件的相信,這還真是可悲啊!”
說著,垣根帝督就用空著的左手打了個響指,那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體”就這樣消失在了原地,連帶著消失的,還有地上的血跡,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