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學園都市的某處的研究所的內部,正有著許許多多的武裝到了牙齒的士兵來回的巡邏著,儼然一副“軍事重地,閑人莫入”的樣子。 而在距離那間研究所不足兩百米的一根路燈的頂上,正站著一名身穿黑色長風衣的少年,他的面容被頭頂上戴著的刻意拉低了帽簷的黑色風帽投下的陰影所遮住,他的全身上下透露出了一種神秘感,令人難以琢磨。
並且,雖然說,少年距離那間研究所的距離是如此之近,可是,他的身體就仿佛是融入到了黑夜之中一般,那些巡邏著的士兵沒有一個發覺到了他的存在。
“嘖!看樣子想要悄無聲息的混進去不太現實啊!”那名少年通過肉眼的觀察以後,確定了自己是不可能偷偷摸摸的溜進去的,於是,就只能無奈的說道。
他很好奇這間研究所究竟是想要鬧哪樣?居然在裡面布置了如此之多的士兵,難道說,這間研究所實際上是什麽學園都市裡面的秘密武器研究機構嗎?
不過,垣根帝督想了想,如果說木原相業的實驗成功,並且可以投入到實際的戰鬥當中的話,那麽,這確實可以被當做是一種十分強大的武器。畢竟,依據“量子糾纏”所製作出來的“分身”,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死的,因為他們只是某種特殊的物質的聚合體罷了,只要信息的傳遞沒有中斷,那麽,他們就無法被消滅。
想到這裡,垣根帝督不禁眉頭微皺,然後略帶苦惱的說道:“嘖!這該死的鬼天氣,熱死了!”
說著,垣根帝督就解開了風衣的扣子,然後將帽子摘了下來,拚命的扇著風。畢竟,就算現在是夜晚,可是,也別忘了,現在是夏季啊!在這樣的季節裡面,居然還穿風衣戴著帽子,並且還把口子全部扣上,這不嫌熱才怪呢!
垣根帝督扇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放棄了使用人工的方法來降溫,直接利用“未元物質”在自己的身邊製造氣流,從而降低溫度。
“呼——終於活過來了!”垣根帝督感受著那迎面而來的清涼的微風,不禁愉悅的呻吟道。他十分沒有風度的直接用風衣的袖子將臉上的汗水擦去,將帽子再度戴到了頭上,拉低帽簷,並將被解開的扣子全部扣上,然後從路燈上跳了下去。
既然想要悄悄地潛入其中是不可能的了,那麽,乾脆就直接硬闖吧!反正,既然之前他可以在“書庫”之中的那麽顯眼的位置,看到這個理應被隱藏的很深的計劃,那麽,這就說明,他潛入了“書庫”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被高層所知曉,甚至,很有可能,那個計劃就是由木原相業故意放在那麽顯眼的位置給他看的。
這樣的話,垣根帝督就完全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溜進去了,反正他們也都已經知道自己來了,那麽,又何必讓那些人透過隱藏起來的監控設備,看著垣根帝督那如同小偷一樣的偷偷摸摸的樣子呢?這實在是不符合垣根帝督的性格。想讓他丟臉,然後被木原相業嘲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垣根帝督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就這樣正大光明的向著研究所走去。可是,他還沒有走進研究所周圍一百米的范圍之內,他就已經被那些士兵所發現。
只在一瞬間,就立刻有一道強光照射在垣根帝督的身上,並且,在同時,就有著無數把子彈上膛的自動步槍對準了他的身體。
看著自己目前所陷入的處境,垣根帝督不禁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們真不敬業!居然沒有對咱說什麽諸如‘什麽人’‘站住’‘不許動’或者是‘軍事重地,
閑人莫入’之類的話!” 垣根帝督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說道,從他的眼神看來,現在的垣根帝督十分的失落,那是因為自己的願望沒有得到滿足而出現的失落的情緒,除此以外,垣根帝督沒有一絲恐懼。
縱使他知道,自己身前的這些士兵恐怕早已被下大了對待一切妄圖闖入研究所內的無關人員,全部格殺勿論的指令,但是垣根帝督對此依舊毫不在乎,因為,他可是學園都市的第二位——未元物質啊!
不知何時,在垣根帝督周圍的空氣當中,出現了無數的懸浮著的小小的光點,就如同螢火蟲一般,在周圍的空氣當中隨風而舞,很快就飄到了那些士兵的身邊,將他們包圍在了其中。
看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如同螢火蟲般小光點,那些武裝到了牙齒的士兵雖然對此感覺到十分的奇怪,畢竟,螢火蟲什麽的,在都市裡面是很難見到的,而且,一次還出來這麽多,這怎麽能不讓人感覺到驚訝呢?但是,就算如此,他們也還是盡忠職守的用槍指著垣根帝督,只要他敢隨便動一下,那麽,等待他的就將是亂槍掃射。
“真是的!”垣根帝督面帶微笑的張開了雙臂,然後說道,“如此美麗的景色你們卻不懂得欣賞,難道說你們不覺得那些白色的小光點就如同螢火蟲般的可愛嗎?尤其是在這靜謐的夜空之下,那飛舞著的精靈,就仿佛是那海妖塞壬的美妙的歌喉一般,美麗,但卻會帶來死亡!”
說著,垣根帝督露出了猙獰的微笑。而在這時,那些士兵也都意識到了事情麻煩了,於是,就趕緊對著垣根帝督準備扣動扳機,可是,卻還是遲了一步。
轟——
所有的小光點就在這一瞬間全部發生了爆炸,橘紅色的火焰將那些士兵的身體全部吞噬,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連痛苦的呻吟聲也沒有發出,就失去了他們那只有一次的寶貴的生命。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來得及扣動扳機,他們的生命永遠停止在了垣根帝督講話說完的那一瞬間,從此都將於永恆的沉睡之中回憶著他們臨死之前所看到的那壯麗的一幕。
“嘖嘖嘖嘖!”看到地上的那一具具焦黑色的屍體,以及聞著陣陣肉香,垣根帝督不禁無奈的說道,“咱也是沒有辦法的啊!畢竟,咱和你們的利益產生的矛盾,這樣的話,就必須要有一方從這個世間消失,咱不想消失,因為咱還沒有玩過,所以說,就只能委屈你們一下了,如果你們非要責怪的話,那麽,也就只能夠責怪那虛無縹緲的命運了。”
說著,垣根帝督就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向著研究所內跑去,先不說因為剛才的爆炸就如同對研究所內的人說“我來了”一般,會引來更多的敵人,同時也會給那些研究員安全撤離的機會,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聞著那些被火燒焦了的屍體散發出來的烤肉的香味,垣根帝督聽到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而且口腔裡面自動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他就只能屏住呼吸,趕緊向著裡面跑去。
垣根帝督在進入研究所內以後,就頭也不回的向著前方跑去,垣根帝督每跑一定的距離,就立刻換一個方向,有時是左邊,有時是右邊,而且,這段距離的長度並不固定。
可是,就在這時,垣根帝督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現在的他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前。
垣根帝督看了下自己的左邊,又看了下右邊,然後又盯著前方看了很久,最後他將帽簷拉低,聽著那漸漸靠近自己的腳步聲,閉上了眼睛,淡淡的說道:“看樣子,咱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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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原院長,不好了,研究室遭到入侵,所以請快點離開這裡。”就在這時,在研究所的另一邊的一間研究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一名身材偏胖的戴著眼鏡的研究員慌張地跑了進來,對著一名面貌英俊的帶著金絲邊框的眼鏡的儒雅的年輕的研究員說道。
“哦?入侵嗎?”聽到那名研究員的話以後,木原相業面帶微笑地說道,“這麽快啊!這可一點也不符合拖延症患者的性格啊!垣根帝督!”
說著,木原相業調出了監控錄像,然後看著面帶微笑的看著裡面所顯示的內容。
身穿黑色風衣的少年的臉被拉低的帽簷所投下的陰影遮住,雖然說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可是,木原相業卻可以確定,這就是垣根帝督。
“什麽?垣根帝督,難道是那個第二位?”聽到木原相業的話以後,那些研究員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慌亂當中,畢竟,超能力者的實力,他們可是很清楚啊!
“木原院長,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在人群之中,除了木原相業以外,唯一還可以保持鎮定的中島田豐問道。不過,雖然說中島田豐看上去十分的鎮定,但是,從他額頭上正在緩緩滴落的汗水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懼。
“呵呵!不用擔心的!”木原相業輕松地說道,“現在也是該讓那個家夥出場的時候了,畢竟,距離上一個的活動,他可是休息了很久呢!也該讓他好好的活動一下了,尤其是他的活動對象還是垣根帝督,那麽,他肯定會十分興奮的!”
“可是……”中島田豐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木原相業笑著說道,“不用擔心的,畢竟,對於無法被殺死的敵人,哪怕是第二位,也是無法奈何得了的!”
“是!我明白了。”說著,中島田豐趕緊跑到了一旁,將那些陷入了恐慌當中的研究員重新組織了起來,然後指揮著他們一起操控著電腦,將那頭已經饑渴了很久的嗜血的“凶獸”再度放出。
“這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哦!木原帝督!”看著顯示屏上面顯示的正在與那些護衛的士兵交戰的垣根帝督,木原相業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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