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漆寧浩再次聽到李相夷的消息,已經過了十年,在這十年裡,漆寧浩再也沒有出過神醫谷,不僅是為了自己的父親,也是為了李相夷,在這段時間中漆寧浩成為了神醫谷的谷主,漆寧浩也發展了自己的勢力,也從金淵盟取得了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而宋南章早就跑到一處三青水秀的地方養老去了。
轉眼間就過去了十年,漆寧浩一身白衣,如果用一句話形容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來形容最為恰當。
在這十年間,漆寧浩也明白了武功的重要性,雖然發力較晚,但耐不住天分極高,也達到了一個武功不上不下的地步。
宋江淮:公子,您讓我關注的方則士的兒子方多病,最近剛從百川苑出來,方多病答應了百川院破三個案子,百川院便同意方多病當刑探。
漆寧浩癡笑到:他倒是執著,考了三年都沒通過,每年都去每年都被涮下來,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對百川院這麽執著。
宋江淮:公子江湖上已經按照您預料的方向發展,可我不明白應把水攪渾,是為了查清楚當年的事嗎?可當年的事不是已經有了結果嗎?
漆寧浩歎了一口氣:江淮,你跟了我幾年。
宋江淮看著漆寧浩語氣不對急忙說:公子,是屬下唐突了。
漆寧浩:罷了,當年的事可從來沒有提個清清楚楚的結果,過段時間我打算出谷一趟,你不必跟著我。
是,宋江淮便退下了。
嘉州,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
街上吵吵鬧鬧,但經過一個攤子時,漆寧浩還說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大概就是這位屠戶和隔壁村的王娘子搞到了一處,想要孩子,卻又不想負責,被人家用洗衣錘打了出來。
李蓮花自然也發現了在聽牆角的漆寧浩,不過,隻當他是個聽熱鬧的人而已。
現在的漆寧浩與十年前的漆寧浩,簡直是脫胎換骨,漆寧浩又故意背對著李蓮花,所以也不怪李蓮花認不出來。
收了診金之後,李蓮花還在屠戶的攤位上順了一塊排骨。
呸,你個勞病鬼,晚上咳的整條街都聽見了,收那麽多銀子,你是要帶進棺材裡。那個圖庫屠夫在李蓮花順走排骨後在那怒罵。
漆寧浩隻感覺這個人的很熟悉,可是自己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
還沒等漆寧浩感歎這個人的時候,李蓮花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為首的那個人開口道:你就是神醫李蓮花。
李蓮花一臉平靜:我不是啊!
這句話剛說完就來了一個老太太打了她的臉,漆寧浩看見這一幕,直接就笑出了聲。
漆寧浩在一旁笑出了聲,吸引了那群人的注意,李蓮花也朝那邊看去。
李蓮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頓時呆愣在原地。
你又是誰?別打擾我們烽火堂辦事,為首的那個人凶巴巴的開口準備打發漆寧浩讓他走開。
我只是一個從這裡路過的人,對風火堂漆寧浩笑了笑。
這一笑,讓風火堂的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知你們為何要找,這位先生。漆寧浩詢問道。
風火堂一個小夥子說道:我們想請李先生就一個人。
漆寧浩:什麽人啊,值得你們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找李先生,不巧,我也懂一點醫術,興許可以幫上李先生。
為首的人揮了揮手,吩咐手下拿來一口棺材:“一個死人”
漆寧浩看了看棺材中躺著的人,
一眼就看出這是龜息功,卻沒有說出來:你們風火堂莫不是來戲耍我們的,一個死人如何能救的活? 我們也沒指望你能把他救活,要不然這神醫的名頭不就輪到你頭上了,我們找的是能藥死人救白骨的李神醫,風火堂一名小夥子說道。
漆寧浩聽到這麽說,心裡有了幾分的猜測,嘴上卻說道:是嗎?那我就更要去看看這位李神醫是怎麽將一名死人救活的?
漆寧浩和風火堂的眾人在客棧待了兩天,想看這位李神醫要耍什麽名堂?
漆寧浩看出來李蓮花是想要等一個機會,所以要自己家的狗子,叼到上上前才願意救人。
不等李蓮花有所動作,那位掌櫃倒是先看不下去了,將兩人打了出去。
恰巧遇到了出處江湖的方多病,為兩人解救。
風火堂眾人在方多少這個假的刑探面前,也不敢威脅李蓮花。
一旁的風火堂掌事又冒了出來:李神醫,只要你能把他給我救活救活了,烽火堂必定有重禮奉上。
一提到重禮,李蓮花的眼睛明顯就亮了:什麽重禮。
我們風火堂前段時間剛得了一株雙生草,我們願將此物奉上。
雙生草,你這話說的是真的,漆寧浩嚴肅的看著風火堂掌事。
漆寧浩這次下山一是為了雙生草,二是為了查清讓阿爹走火入魔的人是誰?,先前十年沒有一點消息,最近才查到了一點。
方多病一臉不信:一個死人,怎麽救?,你要是能救活我跟你姓。
漆寧浩一把緊緊的抓住風火堂掌事的手。
是真的,風火堂掌事想要掙脫,可惜漆寧浩抓的很緊。
那簽字畫押,漆寧浩盯著風火堂掌事。
風火堂掌事:可以。
我先說好啊,我隻負責讓他活過來,其余的一切我不參與,漆寧浩像是想到了什麽,向風火堂掌事說道。
到了夜晚,李蓮花迷倒了放多病,漆寧浩將神偷妙手空空解除龜息功,李蓮花將神偷妙手空空救了出去,漆寧浩沒有阻攔。
等到風火堂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逃走了,漆寧浩拿著那張簽字畫押的紙,向風火堂掌事要雙生草。
風火堂眾人當然不給,可在漆寧浩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同意了。
風火堂的人一臉肉痛的把好不容易得來的雙生草,交給漆寧浩的時候一臉怨恨。
可漆寧浩並不在意,急急忙忙來到自己勢力的地方,讓他們運送雙生草回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