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睡意出門溜達的夏雀兒逛到了營地的東北測,這裡的大多(標重)是女人。人們正在踩著一種奇怪的裝置,而後一條條絲線就被抽離出來。再將絲線不停纏繞在一根小木片上,一個絲線團就做好了。
在另一邊還有一群人正將很多個絲線團放到另一個奇怪的裝置上,而後一陣心靈手巧的操作,絲線就被織成了一張張的布。而後還有一群人拿著一根短短的細細的東西綁上絲線,將布一片片縫起來,就做成了一件衣裳。
這番操作看得夏雀兒目怔口呆,呆呆的站在這裡看她們織了很久的布。而後看看身上地衣服,這是靈氣所化,需要化形之法的支撐,要是弄兩件衣服是不是就不需要化形之法來幻化衣服了,那應該能更省力一點?
不過目前還是算了,剛來就要這要那的,夏雀兒的臉皮還沒厚到這種程度。
而後夏雀兒繼續逛著,又路過了西北角的廚房和分發食物的地方,最後轉到西南角,這裡的帳篷樣式居然比較奇怪。
夏雀兒蹦蹦跳跳地走了過去,這裡的幾個帳篷都燈火通明。走到帳篷門口的夏雀兒朝帳篷裡望去,這些帳篷裡沒有床,只有一張桌子和椅子,然後就是很多很多的置物架,架子上是很多很多的,用繩子將竹片連接起來之後卷起來的東西。
每個架子上都是竹卷,數量之多堆滿了所有的架子。夏雀兒想了想,她好像在炎帝的帳篷裡也見到過這個東西。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呢?夏雀兒好奇地走進帳篷。帳篷裡的人看到夏雀兒走進來,打量了她一下,而後攔住了她:“抱歉,這裡並不能隨意進入。”
“哦哦。”夏雀兒尷尬地點點頭,退了出來。
不過想讓夏雀兒輕易放棄她好奇的東西是不可能的!被趕出來的夏雀兒哪也沒去,目標明確,直奔炎帝的帳篷。不得不說夏雀兒還是有點任性。
來到炎帝的帳篷外面之後夏雀兒倒沒有直接冒失地闖進去,而是先看了一眼炎帝在不在,在幹嘛。發現炎帝好似並沒有在忙之後才走了進去。
而炎帝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夏雀兒,坐在那裡抬起頭來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夏雀兒指了指西南藏書區那邊說道:“那邊那裡的帳篷裡面那些奇怪的竹卷是什麽東西呀?”
炎帝先是看了一眼那個方向,雖然有帳篷擋著但他畢竟對整個營地了如指掌,再加上夏雀兒說的竹卷,立刻就知道了夏雀兒說的是什麽東西,而後笑呵呵地說道:“那些是書,是很寶貴的東西。”
“書?那是什麽?”又一個新的名詞出現,夏雀兒無法理解。
炎帝耐心地跟夏雀兒解釋:“書啊,是人們用來記錄事件的東西。自從倉頡先生將文字創造出來之後,人們就學會了記錄事件。從書裡你能讀到從古至今發生的很多事情,也可以認識很多你所沒有見過的東西,還可以學會很多你不知道的道理。所以書是人們最寶貴的東西之一。”
聽完炎帝的解釋,夏雀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而後她就任性地說道:“我也要看書!”畢竟炎帝說了,讀書能知道能知道很多從古至今的東西,夏雀兒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讀一讀那些所謂的書。
看著夏雀兒那認真又可愛的模樣,炎帝不由得笑了起來,而後問到:“你想讀書,那就要先學會識字,不然根本看不懂書上寫的是什麽。”
“字,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誰創造的那個嗎?”夏雀兒倒是有認真聽炎帝說話,
雖然她沒記住倉頡這個名字,但是她還是記住了炎帝說的事情。 “對,只有學會了識字,才能讀懂書。”炎帝說著站起身,來到帳篷的門邊,指著剛才夏雀兒被趕出來的那間帳篷說,“你就去那邊那間帳篷那兒,那就會有人教你識字的。”
“可是我剛剛就是去了那裡被趕出來的。”夏雀兒抬頭無奈地看著炎帝。
“那你就去說你想識字,然後再說我已經準許了,就可以了。”炎帝雖然有心親自指導夏雀兒識字,但他終歸日理萬機,最近因為太陽消失變得更忙,所以就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夏雀兒半信半疑地離開炎帝的帳篷,重新回到剛剛那個帳篷旁邊。剛剛那個人看到夏雀兒去而複返,不解地問:“你又回來做什麽。”
“我想識字。”夏雀兒認真地說道。
那人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夏雀兒,大抵也知道一般人根本不會主動來要求學識字,這小丫頭既然是說來識字大抵也是去問過炎帝了。便也不在多想,引著夏雀兒到一旁坐下,隨後便開始了教學。
從一二三四,到豬狗牛羊。從山河湖海,到松柏梅竹。夏雀兒看著這些人類文明的精髓所在,兩眼放光。
人居然是那麽聰明的生物,發明了這種那麽厲害的東西。這文字可以將事件記錄下來,然後無論是傳給別人還是流傳下去都異常的方便。夏雀兒對那個叫做倉頡的人愈加好奇。到底是怎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這麽妙的主意呢?
夏雀兒興致高漲,老師教得都困了(畢竟夏雀兒來地時候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現在已經快要到午夜了,正常作息應該已經在床上準備睡覺了,或者已經睡著了。),而那隻小麻雀依舊在那裡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好似這些東西根本不夠她學,不學完都不罷休。
“好了,今日就教你那麽多,也有百余個字了。學習乃循序漸進的過程,先牢記這些個字。這卷書你拿回去,剛剛給你拿著記錄用的書你也拿回去,多多練習這些字,明日再來。”說著就將兩卷書放到夏雀兒手上。竹卷很重,兩卷夏雀兒還有點拿不動,“至於刻石,明兒我再給你弄一塊吧。”說著催促夏雀兒離開之後,自己也離開了。
看著手中沉重的竹卷,夏雀兒只能盡力捧著它們向自己的帳篷走去。好不容易回到帳篷裡,將竹卷放在置物架上,火折子放在桌子上之後,也沒有點燈,直接撲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睡著之後化形之法也自己解除了,還好帳篷門口是有簾子遮住的,而且夏雀兒也沒有點亮油燈,這地方也最為偏僻,幾乎無人路過此地,倒也不用太過擔心被發現。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月亮已經不見了,夏雀兒化形之後走出帳篷,伸了個懶腰。而後想著先去弄點吃的呢還是先修煉呢?隨後還是決定先去弄點吃的再回來修煉。
輕車熟路來到昨天分粥那裡,夏雀兒來得有點晚了,晨炊的粥都已經分得差不多了。鍋裡的粥都只是還只有點溫而已了,並沒有熱騰騰的可口。不過夏雀兒沒在意那麽多,大叔遞給她一碗,隨意地將粥喝完而後今天刷碗的人都已經快要散了,夏雀兒便在他們的指導下自己將碗洗了。還得到了他們的誇獎。
吃過早餐的夏雀兒沒有急著去老師那裡學習識字,而是回到帳篷之中,關好簾子,解除了化形之法,跳到床上進入了修煉狀態。
修煉了三個時辰之後夏雀兒才將修煉留下的痕跡處理乾淨,而後才帶著竹卷前往教書的地方。 學習一半之後休息,跟著老師去吃晚餐(以前不就晨炊暮炊,早晚兩餐),而後再回來再學習一會,就回去休息。
而後三點一線的悠閑生活夏雀兒過了好一陣,在這期間她的身體越來越強壯,修煉時聚集的靈氣變得越來越多,現在都感覺到匯聚的靈氣快要變成液態了。要是女媧在的話肯定能看出,這就是妖族觸碰到小妖境界門檻的表現——靈溪。修煉時能將靈氣匯聚成液態,這樣的靈氣濃度更高,修煉速度會比氣態快上不少。所以被視為妖族踏入小妖境界的征兆。
至於體內儲存的靈氣也越來越多,夏雀兒估計,就算不用引動或者無法引動周圍的靈氣來進行化形,單單靠著體內的靈氣來維持化形的話自己也能維持住一刻鍾的化形時間。
夏雀兒對自己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還是很滿意的,也覺得自己跟老師學得不錯。不過就是有個夏雀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這裡的生活太過悠哉了,她根本沒有這樣悠哉的資本。她可是要去找回太陽的大妖。
現在的夏雀兒已經能讀書了,學習十多天的字,基本所有字她都已經熟記於心了。雖然讀起來磕磕絆絆,但是至少算是能讀了。這十多天修煉沒落下,學習也沒落下,誰也不敢說夏雀兒不努力。
但是沒有人指導之後所有修煉的事情都要自己摸索,所以夏雀兒並不知道應該怎麽讓靈氣凝成靈溪,她也不敢冒泡嘗試,修煉進度竟也就卡在了這兒。
本來以為日子會繼續這麽平靜地持續下去,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