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充滿了力量!”
蠻山提著狼牙棒衝了出去,外面又傳出一聲聲慘叫。
秦剛扭頭,走下了密道。
“出來吧,快帶我去拿那些大藥酒。”
秦剛揮了揮手,老者見狀,連忙跟著爬出了階梯。
“快帶我過去。”秦剛又催促道。
“大俠放心,那個位置隱蔽,就沒幾個人知道的。”
“如此便好。”秦剛這才稍微安心下來。
畢竟幾株大藥的價值不菲,也價值個萬八千兩。
秦剛緊跟著老者進去了諸明的房間,裡面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男子在房間東翻西找。
看見秦剛進來,他們大驚。
“大俠饒命!”
噗嗤!
“饒命!”
噗嗤!
他們走得很快,直接被秦剛抹了喉嚨。
鮮血噴濺到老者臉上,也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開始在牆壁上一陣摸索。
摸索良久,終於讓他摸索到一個旋鈕。
他用手緩緩擰動。
哢哢哢!
一旁的精鋼書櫃開始緩緩旋轉起來,露出牆壁後面的一堵門。
老者見狀,神色微變,他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加上了門。
而他沒有鑰匙。
“完了完了,惹得這殺星不爽,自己的頭顱也要飛老高了。”老者轉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看看這串鑰匙裡面有麽?”秦剛直接丟了一串鑰匙過去。
摸屍,講究的就是專業,一切可能有用的物品,秦剛都沒丟掉。
老者拿著鑰匙目露激動,又把鑰匙一把把對準鑰匙孔,試了三五條之後,酒窖大門被緩緩打開。
秦剛跟著走了進去,只見裡面堆積著一桶桶水缸大的藥酒。
他快步走上前去,揭開缸蓋,裡面有一些草藥浸泡其中,但不是大藥。渾濁的酒水上面,還有些泡沫子在上面懸浮。
不是,說是大藥酒,那還真是大桶藥酒啊?半點都不帶含糊的。
秦剛看著水缸大的酒桶心中一陣沉默。
“大俠,這就是風虎寨的大藥酒,你看一下。”老者興高采烈地說道。
隨後打量了一下秦剛的臉色,又識趣地把嘴閉上。
“大藥,你認識麽?”秦剛問道。
“大藥?是人參麽?”老者思索。
“差不多。”
老者聽了之後,又跑到酒窖後面,裡面有一處空地,還有一個木板在地面上隔擋。
“大俠大俠,你快過來看,這還有些小藥酒。”老者揮了揮手。
秦剛聽了,連忙跑了過去。
這時候老者已經把這些小缸藥酒一件件地地拿了上來。
見得這些小缸藥酒,秦剛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去,將這些瓦缸揭開,裡面果然是大藥。
小缸藥酒不多,只有四缸,看見這諸明給手下喝的是大缸小藥酒,而他自己,喝的則是小缸大藥酒。
秦毫不猶豫,拿起一缸大藥酒便開始豪飲。
咕嘟咕嘟……
一缸大藥酒約莫一千毫升,均被秦剛一下子灌了進去。
這酒的味道,感覺比醉仙釀還好喝,又是大藥浸泡,價值更高。
秦剛很快便將藥酒飲完,隨後又掏出那株大藥青玉參,
一口一口地咬下,咀嚼成藥糊糊吞了下去。 一股熱流蔓延全身,這株大藥有部分藥性融入到酒水裡面,酒水也被秦剛喝下,可以說秦剛完整地吃下了一株大藥,沒有浪費絲毫。
“找個箱子,把剩下的三小缸酒裝起來抬走。”
“是是。”老者點頭應道,四處搜索。
當秦剛走出酒窖之後,房間裡面竟然又進來了幾個土匪守在門口。
秦剛眉頭一皺。
“大當家!”
“大當家好。”他們齊齊叫道。
蠻山也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大當家,我已經將他們收服了。”
秦剛愕然,自己啥時候成了大當家了。
他走出門去,發現外面已經聚集了百來人了。
已經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但是秦剛養不起他們,也不能隨便放任他們去打劫,禍害其他過路人。
但是除了打劫,他們好像也沒什麽活計可以做了,亂世之下,妖魔詭異橫行,百姓流離失所,哪來的田地?
你不去打劫,其他人也會一樣去打劫。
想清楚根源之後,秦剛搖了搖頭,但隨後,他想起了周運,似乎還缺乏兵力。
但自己也需要回去探探其口風才行,但是這些人,有些是窮凶極惡之徒,自己還要挑選出一些良民才行。
當即他便做下了決定。
“你們哪些人殺過十人以上的?站出來,我將你們提拔為頭目。”
這些山賊們紛紛對視一眼,約莫二三十人齊齊走了出來。
看氣息,差不多都是一境的武者,只有廖廖幾個,看起來只是武道入了門。
“好,希望你們不要撒謊,不然我就送你們上路,等會兒我會挨個盤問你們,我身後的這個老者,也可以作證。 ”秦剛淡淡說道。
老者也從門後走了出來。
“老葛頭竟然也率先投靠了大當家,當真是精明啊。”
“是啊是啊,老葛頭對我們可算是知根知底的了……”
秦剛聽得聲音,眼前一亮,有這個老山賊在這裡,倒也不怕這些山賊撒謊了。
“有奸汙過婦女的,自己退出隊伍,我不收留你們。”
聽得秦剛聲音之後,那百多人的隊伍,起碼走了三分之一的人。
殺了十人的隊伍中,也走了十幾個出去。
看著那些人遠去,秦剛並沒有去理會。這些人以後會不會再去害人,跟他也無任何關系。
現在只剩下約莫七八十人。
“有被逼上風虎寨的,向前一步。”
約莫五六十人齊齊邁步,走了出來。
他們的修為參差不齊,其中氣息最為強悍的,便是一位二境的中年武者,眼睛處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你叫什麽名字?是何方人士?來之前乾的是什麽活計?”秦剛問道。
這疤臉男子,看上去似乎很能打。不知為何,秦剛就是有這種感覺。
“回稟大當家,在下名字叫劉文,來自茅石村,家中本是農民。”劉文低著頭,神色看上去有些緊張。
秦剛打量著這名男子,見其毛發略微有些彎曲,不由得心中凜然。
“不對,你是大宋奔狼騎的!”秦剛呵斥一聲。
伸手朝著他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