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李陽看見秦剛,也是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目光四處掃視,又問道:“那血玉蜥蜴呢?”
“剛才在引誘的過程中,一位高人出手,和那血玉蜥蜴打了起來,我便躲得遠遠的,沒有再理會。”秦剛找了個借口說道。
“李哥,你看這裡,那血玉蜥蜴死了。”陳列突然招了招手。
眾人紛紛走了過去查看。
“這掌印的力量如此剛猛,並且還有劇毒,莫非是那毒王楊飛出手?”李陽仔細查看一番之後,內心大驚。
若是那毒王楊飛在這附近徘徊,那他們也死到臨頭了,那毒王楊飛聽說是血爐三境,已經開了筋的武者。
他們這夥人加起來,也不是毒王楊飛的對手啊。
“快些下山,這血玉蜥蜴極有可能是毒王楊飛殺的。”李陽連忙說道。
隨後便帶著四人瘋狂逃竄。
一路上,便是頭都不敢回一個。
秦剛見狀,只是內心暗笑,但表面上卻不露絲毫異狀。
一個時辰後,他們終於氣喘籲籲地趕回家中。
“呼……呼……這回兄弟們可算放心了,咱們已經回城。”李陽喘著粗氣說道。
李嬸此刻也端出幾碗茶水遞給幾人解渴。
“水壺我就放在這裡了,想喝隨時拿啊。”李嬸交待了一句。
“好的,李嬸。”
“曉得。”
眾人紛紛回話。
李嬸見他們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不由得面露憂色。
“無事,你先去做飯吧,只是兄弟們跑得快了點。”李陽對李嬸說道。
李嬸見狀,也識趣地不在追問。
“李哥,那毒王楊飛,你說真放過咱們了?”陳列沉聲發問。
“不清楚,但手上這株血玉參,要盡快脫手才是,畢竟遲則。”李陽也臉色沉重。
“咱們兄弟倆,今晚可是要在這過夜了。若是那毒王真的出手,那咱們也只能拚命了。”蔡武此刻也是愁雲滿面。
“李哥,剛子,你們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陳列看向了秦剛和李陽。
“我覺得這提議可以,就是不知道小剛是怎麽想的。”李陽看著秦剛,目中帶走詢問之意。
“咳、咳。”秦剛輕咳兩聲。
一臉認真地說道:“既是大家都是這樣想的,那我也是沒有意見,畢竟那毒王楊飛毒功無雙,若真是想搶奪我們手中的血玉參,那咱們是拚了命也要保住。”
“對!”
“若真是想要拿咱們手上的大藥,那必須得付出代價才是。”
“好,既然大家都這樣想,那就這樣決定了,陳列,你去叫百草堂的掌櫃過來掌掌眼。”
聽了李陽的話語,陳列應答一聲便走出門去。
半個時辰後,陳列回來了。
“那百草堂的掌櫃還在城內遊醫,需得明日上午才能過來,我已經把消息告知陳夫人。”
“好,大家也做好一些防毒的準備,今晚大家的招子都放亮點,雖然毒王楊飛可能只是路過。”
晚上,所有人都用紗布裹臉,並且把身體裸露的皮膚裹得嚴嚴實實的。
便是李虎和李嬸,也是如此。
這一夜,所有人都在緊張中渡過。
唯有秦剛,卻是睡在席子上,呼呼大睡。
這份養氣功夫,便是李陽也有所不及。
“不是,這秦剛兄弟怎還能安穩入睡?”
“我看他,
可是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只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可如此灑脫。”
眾人紛紛睜著眼,熬到了大半夜。
“小剛,小剛。”李陽拍醒了秦剛。
“李叔,什麽事?”
“輪到你替我們一下了,哥們著實困了。”李陽苦笑一聲,確實他也沒安排好下半夜的輪值。
這時候大家都困了,更容易被一鍋端。
“呵……好!”秦剛打著呵欠,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地睡了過去。
一直到次日清晨,一切都是風平浪靜。
李嬸早就熬好了粥,並且還灑上了不少菜乾和肉干。
在這個年頭,有小米粥就不錯了,更別說其他的肉了,顯然這頓早餐,可說是豐盛了。
“謝謝李嬸,這肉沫粥真好吃。”秦剛說道。
他飯量不少,一人便幹了五碗粥。
其他人也最少喝了三碗,均是吃了個飽。
“不用客氣,你們均是獵隊的弟兄,多吃些吧。”李嬸雖然心疼糧食,但表面上卻是做得落落大方。
李陽也點了點頭,不過是吃一頓粥,他倒是真的不在乎。
畢竟他也是屬於自己挨餓也要招呼好客人的那種人。
這樣的心性,也才能讓他帶起一個獵隊,有人跟他辦事。
他們吃過肉沫粥之後, 便耐心等待起來。
李虎則是繼續過去拳館學武了。
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終於有人叩響了大院的木門。
李陽連忙過去開門。
“陳管家,您來啦?”李陽看見來人,呵呵一笑。
來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繡錦衣,頭帶一頂貂毛帽子,看起來甚為華貴。
他是賀水城內城區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管事。
外城區有好幾家百草堂,均是陳家產業。
陳家是采藥賣藥起家,所以一般賀水城內的大藥,都會找他們收購。
“嗯,聽說你昨日得了一株大藥,交給我看看吧,我陳家做事公道,保準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
“好的,陳管事,您進去坐,秀蘭沏茶。”李陽朝屋內喊了一嗓子。
“好。”
一行人悠悠走了進去大堂。
裡面的布置簡陋,便是木凳也沒有幾張。
陳管事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們家還是這般破落,也不找人來修繕一下。”
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這不是因為我家小虎,要去那拳館學武嗎,所以家裡也沒存下多少銀子去修繕。”
李陽苦笑著說道。
“最近學武的費用,可是越來越貴了,你老李不也跟高人學過一些招式嗎?怎麽不教?”陳管事輕輕抿了一口茶。
“這,沒有師父允許,我也不敢隨便教授武功,背叛師門,可是大逆不道,又哪裡哪敢亂教。”
陳管事點了點頭,看起來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