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藥,只有我知道怎麽挖出來,其他人挖的話,只怕會胡亂折斷根部,導致藥效大大下降。”
“獵隊只有我跟你的實力最強,並且你的速度也比我要快上不少,你如果能引開血玉蜥蜴的話,我們過去挖掘,就要快上許多。”
秦剛盯著血玉蜥蜴仔細打量,血玉蜥蜴散發的一身氣血讓人心驚,不過畜牲就是畜牲,再怎麽樣,也難有人的智慧,只是皮糙肉厚的靶子罷了。
而李陽的提議,已經是很合理的了,這株大藥的價值,起碼有一二千兩,具體還要看李陽找到的買家,肯出什麽價格,三成已經是不菲的收獲。
“走吧。”
“嗯。”秦剛掃視四周,發現此處位置隱蔽,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在他們離開之後,一名身穿淺綠色長袍的男子,從一顆大樹下漸露身影。
“此處位置隱蔽,又適合我修煉毒功,沒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啊。”楊飛眯起眼睛,喃喃自語,一張面容如同枯皺的樹皮一般,布滿褶皺。
“就等你們為我采集到血玉參,我再送你們上路吧。”
楊飛精通用毒,但也知道大藥需要用特殊手法來摘取,否則一個不慎,便會讓大藥失去原有功效。
看著那兩道身影,他緩緩跟了上去。
世人隻知他是用毒高手,卻還忘了他還是輕功高手,不然也不可能屢屢逃脫。
夜晚,五人聚在李陽家,除了李陽和秦剛之外,還有另外三人,他們均是獵隊的成員,也曾和李陽出生入死。
其他三人名字叫蔡文,蔡武,陳列,陳列年紀在三十多歲,也是老獵戶。
蔡文蔡武,則是兩兄弟,看起來二十出頭,手腳靈活,均是狩獵的好手。
“當真是那大藥?”蔡文說道。
“當真,不然也不會讓你們過來。目前暫定的,就是我說的計劃,你們可有意見?”
“沒有意見,你和秦剛兄弟的修為最高,並且出力多,我們過去,也就是拿著東西把把風。”蔡武也跟著說道。
幾人在分配上達成一致後,便約好明日上午出發。
“好,那就這樣,那些肉和雞等誘餌之類的采購,便交給蔡家兄弟了。”
討論一番之後,他們便各自散去。
離開之時,秦剛看了一眼屋頂,卻沒看見什麽東西存在。
“難道是錯覺?”方才討論的時候,他便一直感覺屋頂上有些東西。
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多心了。
在他們走了之後,屋頂強匍匐著的一個黑袍男子也輕飄飄地落下來。
“這小子感覺倒是敏銳,但若是連你都能看出老夫的偽裝,那老夫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次日一大早,秦剛晨練之後,便來到了李陽家裡。
而李虎,聽說是被李陽安排去了一家拳館習武。
李陽在庭院中,正拿著棍子,把一些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藥草,統統捅進雞的嘴巴裡面。
整個院子裡面一共有五個雞簍,每個雞簍都裝著兩隻雞。
這些便是李陽他們準備的誘餌。
“我想了想,那肉被吃了就沒了,而雞還能折騰一會兒,把那些毒蜥蜴引走,血玉蜥蜴對其他東西不敢興趣,但若是抹上這種發情粉,那畜牲絕對會追著你來跑。”
李陽將一張毛巾和一瓶裝著粉末的罐子遞給了秦剛。
“到時候,你只要將這些粉抹在毛巾上面,
便會自然揮發,需要注意的是,這些粉末效果很濃烈,最好不要弄到身上,不然容易被其他野獸圍攻。” “好,我會注意的。”秦剛點了點頭。
李陽又進入房間裡面,拿出了一個玉盒和一個小鐵鍬,鐵鍬前端,看起來像是純銀打造。
“祖上流傳下來的采藥活計,已經許久沒有用過了。”李陽看著秦剛在打量著他手上的家夥,不由得解釋了一下。
光那玉盒,估計就值百兩銀子了。
難怪李陽被稱為山把頭,原來也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手藝。
“好了,其他那些東西,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其他人紛紛應答。
“先說好,此次采藥還是會有很大風險的,畢竟血玉參是大藥,雖然比不得氣血大藥,但若是消息走漏,還是會引起其他覬覦的。”
“李哥,您放心,都是獵隊的弟兄,從來一條心,誰當叛徒走漏消息,咱們就殺他全家。”蔡文連忙說道。
“你們兄弟待會過去放雞出來,引走那些毒蜥,我和陳列進入山洞挖掘。切記事不可為,便保命要緊。”李陽沉聲說道。
“下個月,可能要下大雪封山,咱們趁著還能進去大山,乾一把大的,事成之後,大家過冬也有了余糧。”陳列此刻也說話了。
陳列是一名老獵人,和大山相處的經驗並不比李陽少。
“都準備好了,那出發吧。”
“小剛,最關鍵還是要看你了,毒蜥群中,最厲害的,便是那血玉蜥蜴,你只要能把他引開,咱們就成功了一半。”
“李叔,我盡力。”秦剛應答道。
血玉蜥蜴很強大,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在持久戰下,未必不能將血玉蜥蜴斬殺。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計穩妥一些。
畢竟打起來的話,動靜肯定不少。
到時候可能會引得其他獵人或者猛獸過來查看動靜,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路上,他們撞見了另外兩支獵隊,他們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眾人手上的雞簍,卻沒有說話。
獵隊之間,經常會碰面,也是常有的事。
“看起來,李獵戶一隊是要去狩獵異獸啊。”
“老大,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一名瘦子說道。
“不要,其他人殺了也就殺了,但我和李陽都是獵盟的人,若是彼此出手,將消息走漏,怕是咱們全家都要死。”一名疤臉漢子說道。
“老大,我家裡就我一人,我可不怕。”瘦子說道。
“蠢貨!不殺你全家,也可以折磨你啊,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去喂狗,你忍得了?”疤臉漢子喝罵一句。
瘦子打了個寒顫,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