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貧民窟的街坊傳聞,起因是一條虹尾魚,副幫主弟弟潘仲,搶了漁夫秦剛的魚,秦剛連夜就把他殺了。”
“副幫主那時候正在潘家堡進修武功,無法趕回,回來之後,他便把王寡婦殺了,又因為幫派之間的打鬥,還沒空過去打死秦剛,就被秦剛打死了。”
“這人倒是下手狠辣,他現在在哪裡?”潘浩瑟目露沉思。
潘尤潘仲,都不是潘家的人,只是個改姓奴才,死就死了。
但敢動他潘家的人,肯定要付出代價。
“他好像加入了鏢局,在趟鏢的時候,死在了路上。”黑衣人遲疑說道。
“那就好。”潘浩瑟松了一口氣,把背靠在太師椅上。
但不一會兒,他又問道:“家中可有親人女眷之類的?”
黑衣人點了點頭,“只有一個妹妹,名叫秦雨萱。”
“細說,嘿嘿。”潘浩瑟目露淫光,陰陰一笑。
他又看向黑衣人,此刻黑衣人正打量著自己新收的五姨太。
他也不惱怒,反而笑吟吟地說道:“喜歡,等我玩膩了,便給你玩玩。”
“謝謝幫主,日後張維必定全力以赴。”
……
……
秦剛此刻衣衫襤褸地走在叢林中,分不清方向。
他一路順流而下,河中也有不少猛獸和食人魚,他遊了三個時辰後,便上岸沿著河流走。
走到一處巨大瀑布處,他不由得停下腳步進入森林裡面,很快便迷失在茫茫森林中。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裡又是哪裡,隻覺得茫茫一片的都是森林。
這幾日下來,他餓了便打獵吃生食,渴了便喝露水,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
身上的火折子,也已經被河水打濕,無法再使用。
光吃肉也不行,還得吃點素的,秦剛又從懷中掏出一根人參,狠狠咬了一口,咀嚼吞服。
一股濃烈的苦澀味道,直接連帶著整根舌頭都苦澀起來,秦剛只是略微皺眉,便把人參吃了半根。
很快他的體內便傳來暖烘烘的感覺,隻感覺精神充沛。
【姓名:秦剛】
【生命:12】
【狀態:正常】
【境界:血爐二境(鍛骨一響)】
【能量點:1.05】
【功法:八極拳(登堂入室),點燈術(初窺門徑)】
幾天時間,秦剛吃了一條半人參,能量點是肉眼可見地噌噌上漲。
還有兩株野草形狀的草藥,他不敢貿然吞服,怕一不小心嘎了,找誰說理去。
藥草本來也濕透了,但是很快便幹了,就是不知道藥性還在不在,索性便放兜裡帶著,也不算礙事。
一只看起來比如同蚊子大了數倍的蚊子,飛到了秦剛手臂上,長長的口器露出,想要刺穿秦剛的皮膚。
蚊子接連刺了數次,就連口器也都彎曲,也沒能刺破秦剛皮膚。
“啪!”秦剛一巴掌便把蚊子拍成肉餅。
又從樹上扯下樹葉,將蚊子的屍體擦拭乾淨。
他看向茫茫的森林,不知道該怎麽走出去。
正思索間,他看見前方有一棵高大壯實的樹木,他連忙跑了過去,三五下便爬上了樹。
他爬得極高,直接攀爬到了大樹頂端,並且踩著樹的枝椏,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微風吹過,樹葉輕輕搖晃,秦剛腳下也跟著輕搖。
他伸出左手,阻擋陽光直射,
同時極目遠眺,四周盡是茫茫林海,一片蒼翠,哪裡有什麽人影。 掃視四周,只見數裡外,有一座高大的懸崖。
“去到那裡,應該可以看見周圍的全部地貌了吧,只要找到官道,我便可以沿著官道一直往回走。”
在秦剛的記憶中,官道有數條,安全程度比較高,並且官道大都是相通的。
秦剛看完,便小心地開始爬下樹木,他發現,下面正有一頭黃色獵豹正在緊緊盯著自己,目露凶光。
“吼!”豹子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低沉的怒吼,似乎想要爬上樹來。
咻!
還沒等豹子合上嘴巴,一根標槍便射入了它的嘴巴,從後腦處貫穿出來。
“小小畜牲,也敢逞凶。”
秦剛跳了下來,拿出殺魚刀,熟練地給豹子剝皮,這是張明教的技藝,他只看一遍就學會了。
一隻豹子,他也最多帶走一條後腿肉,多了也扛不動,而且過了一兩天,肉又會發臭了。
生啖豹肉之後,他將皮毛披在身上,扛起一條後腿,朝著懸崖的方向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他來到了懸崖上。
真是望山跑死馬,這懸崖看著不高,但是極為陡峭,攀爬起來,極費力氣。
路上他也碰到其他野獸,看見秦剛身上的豹皮之後,便遠遠躲避開來。
他很小心,遠遠看見毒蛇,便躲避開來。
“咦,那裡有一條官道,太好了。”
秦剛看向西邊,有一條官道,在森林中, 如同長蛇一般蜿蜒伸展。
知道方向之後,他便朝著那個方向一路前行,一手抱著豹子腿,一手拿著殺魚刀,挑開荊棘遍布的叢林。
饒是如此,等他趕到官道的時候,天色已經昏黑下來了。
他又沿著官道一路行走,也沒有看到多少人影的存在,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見到個人,哪怕是山匪也好。
隻幾天時間的野人生活,便讓他叫苦不迭。
沿著官道,秦剛又走了一個時辰,他的鞋底也已經被磨穿,露出前腳掌,同時頭髮凌亂,加上數天沒有洗澡,一身都是泥垢。
要命的是,自己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臭氣,類似於汗臭和餿味屎味的混合。
明月高懸,辰星稀疏。
秦剛走在路上,四周寂靜無聲,但很快,他便發現了一旁的叢林中,有篝火升起。
“太好了,是人!”秦剛目中流露出激動的神色,悄悄摸了過去。
他偷偷摸摸地靠近了那處篝火所在的地方,四周均被行李貨物圍了起來,幾個漢子正在圍著篝火烤肉。
旁邊還有一個老翁和兩位年輕女子。
老翁長須垂落,衣著華貴,面目清瘦,看起來身份不凡。
兩個年輕女子,也均是容貌秀麗,面似白玉,唇若塗脂。
“林小姐,吃肉。”一名護衛裝束的漢子舉起手中的兔子腿,遞給了其中一個姑娘。
“兔兔那麽可愛,為什麽要吃它。”這個姑娘皺起眉頭。
“小姐,吃些吧,天天吃那乾糧,也不行啊。”漢子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