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搖了搖頭,“無事,你也是為了救人。”
經過這一番詭異事件之後,眾人紛紛和衣而睡。
清晨,太陽驅散了寒冷。
露水凝結在樹葉上,滴落下來。
秦剛折下一片葉子,把周圍的露水都收集起來,一把喝了下去。
“公子,我們這有水。”林夢婉亮了亮手上的水囊。
“哈哈,忘了。”秦剛一拍額頭,這每天喝露水,都快養成習慣了。
秦剛走了過去,接過水囊便咕嘟咕嘟地喝了個飽。
“哈哈,好喝。”秦剛抹了一把嘴角,將水囊收了起來。
“這水囊,我就收下了,姑娘不介意吧?”
林夢婉安靜地點了點頭,表示並不介意。
“我聽老丈說,你們春陽詭異頻發,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我不太清楚,只是聽得有很多人一起失蹤,然後就越來詭異了,我們林家也有人開始失蹤,所以我們爹爹便想著帶我們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原來如此。”秦剛點了點頭。
見鏢隊還未出發,他也隻好走到一旁過去練拳,按照羅師教授的鍛骨八響,開始練習。
清晨,朝陽灑在蒼翠森林中。
蒙蒙的霧氣彌漫在空氣中,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輕紗之下。
在這幽靜的環境下,秦剛靜靜站在綠草叢。
有些樹葉已經枯黃,隨風飄零落下。
秦剛身形挺拔,面容堅毅,深邃的目光透露出一股堅定的決心。
他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色布衣,袖口露出精瘦有力的雙臂。
黑發自然地垂在身後,如瀑布一般。
而此刻,他正凝神注視著面前的空曠區域,身體微微彎腰,雙手緊握,置於身前。
秦剛開啟了他鍛骨八響的練習。
他穩定呼吸,氣息流動間,身體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然後,他的身體動了起來,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身體的力量與靈動。
他的左腿踩在地上,身體穩定如山。
右手順勢一抬,宛若鷹隼展翅,使出了“開門炮”的動作。
他的右手迅猛無比,仿佛一隻獵鷹,瞬間刺向虛空。
接著,他又邁開左腳,整個人快速轉身。
身體內傳來一聲輕響,他的左手緊握成拳,右臂曲肘,橫過胸前,連同身體的旋轉,使出了“斷山肘”的招數。
鍛骨一響!
動作連貫而又優雅,秦剛的身體似乎成了一道韻律曲線,每一次的流暢變化都散發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美感。
時間似乎停滯在這一刻,只有秦剛的身體在不斷舞動,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森林的靜謐。
空曠的森林中,鳥兒鳴叫,仿佛在為秦剛的練習加油助威。
微風拂過秦剛的臉龐,他感受著那一絲絲清涼,卻絲毫不打亂他的節奏。
鍛骨八響,如同不斷在錘打著秦剛的骨骼。
每一次的拳腳落地,都帶動著一陣微弱的風聲,與骨骼轉動的聲音。
隨著時間流逝,秦剛已經練習了半個時辰。
他的動作漸漸變得精妙起來。
終於,當最後一聲鍛骨響聲回蕩在林間時,秦剛停下了腳步。
他的身體伸展,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泥土上,卻感覺自身的精神充沛。
這一刻,秦剛如同一座山峰屹立在森林當中,他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目光透露出一股無盡的堅韌。
鍛骨八響第一響只是開始。
他還要繼續修煉精進,讓自己的力量提升。
回到隊伍中,他們也已經收拾好行裝,開始出發了。
秦剛接過楊衛遞過來的大餅,撕咬幾下便全部吃了進去,大餅只能飽腹,並不能增加能量,要增長能量,還得吃肉。
“對了,楊大哥,距離賀水城,還有多遠距離?”秦剛看向楊衛。
“快的話,明日便到,畢竟春陽城距離賀水城也就幾百裡路,若是道路平坦,行進起來自然會快一些。”
秦剛點了點頭,再不趕回去,怕是萱兒又得擔心了。
一行人行走在官道上,只有三匹馬和一輛大馬車,除了楊衛騎馬之外,其余人皆是步行。
另外兩匹馬,則是帶著不少貨物,還有一個馬夫在駕駛。
步行的速度,自然是不快,所以時間也比較長。
他們行進了大半天的距離,行進到了一處荒蕪的山嶺上,四周也沒什麽綠植遮擋視線,看起來倒是一馬平川。
但很快,前方便掀起滾滾煙塵,一群聲勢浩蕩的馬賊,從山上衝了下來。
其他護衛看這聲勢,頓時開始慌張起來。
“老……老爺,馬賊啊。”
楊衛抽出短刀,神色一臉凝重。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 他們求財,我們給他便是,我林家在這方圓百裡之外,還是有些名氣的,平日裡也繳納過不少的過路費。”
林老翁掀開馬車簾子,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
並囑咐兩姐妹藏在馬車凳子底下,不要出聲。
“沒事,他們求財,我們給他們便是。”
林老翁也示意楊衛收起刀。
很快,滾滾煙塵便擴散到了這裡。
一行九騎,散發著凶悍氣息,將他們一行人團團圍住。
“哇哦……”為首一名馬匪,縱馬向前,拿著長鞭正在打量他們這一行人。
“放下你們的貨物和財物,你們可以走了。”這名馬匪皮膚黝黑,頭上裹著一條布條,看起來氣息彪悍。
他是開山寨的一名小頭目,馬濤。
看看起來,也只是個血爐一境的武者,威脅不大,連領頭的都是如此,那其他人也自然是武功不好,都隻算是堪堪入門而已。
“咳咳。”楊衛輕咳一聲,一身磅礴的氣血迸發出來。
為首馬匪見了,也心中一驚。
“原來有高手坐鎮,不是你們是何方人士?”馬濤收起長鞭,緩緩發問。
“這位好漢,我是賀水城林家之人,此前一直呆在春陽城打理一些家族生意。”
“原來是林家的人,可有憑證?”
“有,有……”林老翁顫顫巍巍地拿出懷中的一枚鋼製令牌,上面還寫著一個“林”字。
馬濤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令牌,忽然又把目光望向馬車裡面。
“簾子掀開看看。”他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