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江夜頓時篤定了之前的猜測。
這些長生教賊心不死,仍然對他的鎖元鐲念念不忘。
甚至不惜與整個鎮遠武館為敵。
當即,他冷冷道:
“做夢。”
話音剛落,黑衣人腳下一踏,一雙鐵拳攜帶著極具恐怖力的氣息,朝他揮來。
而江夜暗示程實快逃,自己同樣一拳揮出,與黑衣人正面硬拚。
“真是無知。”
黑衣人冷哼一聲,似乎遇見了下一秒對方粉身碎骨的場面。
轟!
兩股巨力交擊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轟響的聲音。
對轟之後,江夜毫發無損,反倒是黑衣人被勁力擊退兩步。
“怎麽可能…”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然而,江夜可沒有給他太多遲疑的時間。
嘭!嘭!
兩拳揮出,氣流劈裡啪啦作響。
被擊中的瞬間,黑衣人瞳孔一縮,再次被轟到三米開外,胸口凹進去一小塊。
這下,他直接懷疑人生了。
“這家夥是喝牛血長大的嗎…力氣怎麽這麽大。”
黑衣人懵了一下,立刻調整好了狀態,眼神迸發出一絲陰狠。
嘣!!
他全身的氣血爆發,體內的真氣運轉到了極致,大量氣血往身體各處聚湧,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江夜目光一閃,黑衣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仿佛一頭披著人皮的巨大怪獸,勁力湧動飄散,靠近之時,僅僅是爆發出來的氣流,就導致他的臉頰感到尖銳的刺痛感。
他心頭一凜,從氣息感受來講,對方至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倍。
保守估計也得二次氣血的境界,並且極有可能已經到達了三次氣血的范疇。
練血境,三次氣血!
恐怖如斯!
江夜萬萬沒想到長生教內部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高手。
“疊岩拳!”
黑衣人雙拳化作數道黑影,向著江夜猛撲而來。
強勁的拳勁幾乎充斥在各處空間,仿佛重重山巒堆疊,震耳的音爆聲響起,刹那間將江夜的身影淹沒,無數黑色氣流激蕩。
江夜眉頭微皺,雙臂一合,選擇暫時避其鋒芒像,硬生生在黑衣人全力攻擊下抵抗著。
黑衣人愈發感覺他是在送死,居然想靠身體硬抗攻勢,真是徹底瘋了。
但還沒來得及冷笑,他的表情就凝固住了。
只見江夜身軀只是微微顫抖,反倒是每一拳打在他的身上,震的自己的虎口劇痛不已。
眼瞅著久攻不下,黑衣人快速地旋轉身體,一腳如電閃雷鳴般踢向了對方的側腰。
江夜見狀側身躲閃,同時施展形意拳一拳襲向黑衣人的小腹。
轟!
頃刻間,黑衣人感受到腹部傳來的痛感,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一股股鑽心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精神。
他的臉上露出驚色,明明修為境界遠超對方,為何久攻不下,反倒屢屢受挫?
當即,他心有憤恨,再次加快了進攻節奏,欲要一舉拿下對方的性命!
兩人的身影在院子中交錯,速度之快,幾乎難以捕捉。
拳腳相交之際,火花四濺,每一次碰觸都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黑衣人的拳法剛猛迅疾,如同暴風驟雨,而江夜則是沉穩如山,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神秘的勁力,
像是大海一般將對方的攻勢盡數全收。 最終,在一次交鋒中,江夜用一記精妙的掌法將黑衣人震退數步,黑衣人再難穩住身形,跌落在地,噗嗤一下吐出一口鮮血。
而江夜目光淡漠,體內的氣息卻仍舊沉穩和強大。
就在黑衣人準備再爆發一次,進行殊死搏鬥時,卻聽見院子外面傳來聲響。
再這樣下去,也無濟於事,拖久了自身反而容易遭殃。
這般想著,黑衣人咬牙切齒,一改剛才的囂張氣焰,準備逃離此地。
“想逃?”
江夜目光一閃,看出了他的窘迫,在他起身逃亡的一瞬間,拿出了輕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捅進了他的後背。
這一式“細雨無聲”,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大成了。
噗!!
黑衣人隻覺得全身一軟,肌肉仿佛要撕裂一般。
他還沒從劇痛中緩過神來,江夜右手一揮,劍勢再次湧現。
唰!
黑衣人身首分離,鮮血狂飆。
緊接著,江夜捧著黑衣人的頭顱,意念一探,“記憶褻瀆”瞬間綻放!
縷縷記憶映入他的腦海,轉瞬之間,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時。
嗖!嗖!嗖!
鎮遠拳館的其他人姍姍來遲,他們看著滿地的鮮血,以及手捧著黑衣人頭顱、氣勢如同殺神一般的江夜,不由得為之一愣。
其中,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這家夥不會被奪舍了吧?
“你…沒事吧?”
為首的一人是親傳弟子中的蘇暉,事情發生之際,他的住址剛好離武館不遠,眼下這群人也是他帶領過來的。
“沒事。”
江夜笑了笑,剛才的記憶信息已經全部消化完畢,當即把黑衣人的頭顱遞給了蘇暉。
“呃……”
蘇暉接過頭顱,一時竟有些尷尬,片刻才憋出來一句:
“沒事就好。”
旋即,他又掃了一眼黑衣人的面孔,呆呆的詢問道:
“這人是你殺的?”
江夜聞言攤了攤手,緩緩道:
“不然呢。”
“嘶~”
蘇暉倒吸一口冷氣,他的感知不會出錯。
盡管人已經死了,但殘留的氣息仍然能夠覺察出,這是一位三次氣血的頂級高手。
而對面這個年輕師弟……
再怎麽觀察,明明也才一次氣血左右的修為啊。
這…也太過於驚世駭俗了吧!
旁邊一同跟隨過來的師弟也紛紛目瞪口呆。
他們跟江夜同樣都是內門弟子。
不少人還經常見到白天江夜與程實對練的情景。
然而,沒想到他的戰力居然如此逆天。
劍斬三次氣血高手?
這事在此之前,簡直連想都不敢想啊。
再對比自己,眾人心裡隻覺得一陣苦笑。
同為內門,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倘若他們對上黑衣人,恐怕只有跑的份。
哦不,只怕連跑都跑不掉。
有些人瞥見遠處的碎屍,心頭不由得蔓出一絲悲涼。
“乾得好,關於這家夥的底細和目的,陳師一定會查清楚的。”
蘇暉一邊將黑衣人的頭顱裝進一個袋子,一邊緩緩說道:
“今晚多虧了你啊,江師弟。”
“天色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江夜點了點頭,蘇暉馬上安排人員清理現場,以及救治受傷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