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以後...
“哎,老陸,要不我們?去野外玩幾天?”蘇平突然異想天開的對陸言說。“你就別異想天開了,我可沒錢,之前接委托賺的錢都讓我倆跳樓給弄完了。”陸言一臉哀怨的說。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們準備好行李,自己去野外玩,”蘇平連忙對陸言解釋道,“怎麽樣?”“這樣的話,可以吧。”陸言考慮再三回答道,“那我們趕緊去整理行李吧。”
After a while...
“你好了嗎?我準備好了。”陸言腰部掛著一個劍鞘,劍鞘裡裝著一柄鐵劍,經常佩戴的包裡裝著一些符籙和一本舊手帳。“好了。”蘇平笑嘻嘻的回答道,他身上裝備著一個動力機甲,與陸言相同腰間也帶著一柄鐵劍,“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
兩人到達森林以後,便找了一塊離水源較近的空地扎好了帳篷,“唉,老叔,要不我們去弄點柴火和肉烤著吃吧?”陸言突然提議。
“我覺得也可以。”
“走,你找柴火,我找肉”
“我找肉。”
“行行行,你找你找。”
陸言剛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一頭鹿在低頭喝水,“嘿嘿,你真不巧,碰到了我那麽死吧。”花落就見一道寒芒穿過那條鹿的身體,漸漸的鹿倒下了,“第一頭。”陸原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
在另一邊,鎖屏不滿的說:“切,找肉可比找柴火有趣多了。”說著,撇了撇嘴,繼續彎腰撿柴火,“這都第幾個了?至少有五十個了吧?”
過了會兒,兩人在營地裡相見,陸言最先開口,說:“你的柴火找夠了吧?找夠了,那我們就點火烤肉吧。”蘇平極度不滿的說:“那你的肉找夠了嗎?少的話,估計不夠我吃啊。”
“自然夠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哈哈哈,我們果然有默契。”
兩人說完,便各忙各的去了。陸言在一旁把路的大腸,小腸等不能吃的地方都給去除掉,而蘇平卻在一旁生活,但這生活的樣子有些奇葩,他在一旁用機甲跳來跳去,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將一根長木棍靠近機甲的金屬外殼上“呼”的一聲火焰著起來了。
“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老實點學古人鑽木取火嗎?按你這麽玩,我們在這呆幾天,油價直接就成天文數字了,”陸言在一旁既生氣又有點好笑的說,“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聽了陸言的話後,蘇平在一旁撓著頭說:“我的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腦子長完沒?長完了的話就幫我把肉拿過來。”陸言一臉黑線的說。“哦,好好。”蘇平笑了笑,不好意思說。
將肉都端過來之後,陸言又將一顆竹子劈成幾條,用竹簽將這些肉穿成好幾串架在火上烤。漸漸的,一股肉香將附近的食肉動物都吸引過來,當然,其中也包括兩人肚子中幾隻饞蟲。烤串上有滋滋的冒出來,肉也漸漸的好了。
當初考好的那一刻,兩人幾乎是一口一串的吃著。“啊~如果再配點啤酒的話...估計會更好吃。”蘇平含糊不清的說,“唉,你看那邊怎麽有煙?會不會是著火了?”
“哪裡?”陸原朝蘇平指的方向望了望,發現果然有煙,“快,我們先把火滅了,去看看。”
“等……等一下,我還沒吃完呢。”蘇平望望盤子裡的幾串的烤肉,“等我吃完。”
“著火了,
吃個屁吃!”陸言恨鐵不成鋼的望著眼前這個與自己配合默契的同伴,“拿上你的機甲快點跟過來。”話落陸言就化作一道殘影飛快的向冒煙的地方飛奔而去。 “哎哎,你慢點慢點,等等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蘇平趕忙咽下自己口中未嚼完的肉,坐上機甲跟著陸言飛奔而去。
帶到陸言兩人到達冒煙的地方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座酒店。“這什麽玩意兒?在大山裡開酒店,瘋了吧?活該冷清。”蘇平既驚訝又無語的說。陸言沒有多說什麽,走入大廳喊:“老板,老板在不在?”
“哎,在這裡。”在大廳正中間的收銀台後,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歡迎光臨。你想要點什麽?客房還是吃飯?”那男人的目光漸漸的從收銀台前電腦上一到陸言二人身上,開始打量起兩人。
“我——”
“我們要吃飯。”蘇平趕忙打斷陸言下一句,因為據他對路人的了解,他下一句肯定會說:“我們沒事,就是好奇來看看。”
“王老五,來帶這兩位客人到餐廳吃飯。”中年男人向叫王老五的人喊到。
“誒,來咯!客人請來這邊。”那個叫王老五的人熱情的向兩人笑道。
等到了酒店餐廳,王老五拿來一個菜單,笑著說:“客人,你們想吃什麽?”
“陽春面。”
“好嘞,客人請稍等。”王老五轉過身向廚房那邊喊道,:“陽春面一碗。”
“那這位客人,你想吃什麽?”王老五又轉向陸言說。
“我不要。”
“好的。”
在蘇平吃完面後又招了招手,說:“來瓶啤酒。”“好嘞,客人,但我多嘴一句,你這樣搭配會拉肚子滴。”
“快點,冰的。”蘇平不耐煩的說。
“唉,好嘞,好嘞。”
蘇平接過啤酒瓶,拉開拉環,猛的喝了幾口,打了個飽嗝說:“我跟你說啊,我那個兄弟一看到你們這冒煙,就以為著火了,硬拉著我過來,真煩。結帳多少?”
“客人一共五十七。”
“好給五十七。”說著陸言就遞上一張青綠色,一張紫色,和兩張綠色的紙。
待陸言兩人出去後,陸言就對蘇平平淡的說:“好了,吃飽了?那就去委托地,接委托吧。”“原來一切你都是計劃好的?”蘇平驚訝的看向陸言說,“難怪這裡有一個酒店。”“咳咳,這裡有酒店是我萬萬沒想到,但其它都是我計劃好的。”
“難不成,是你預判好我會吃這些,所以會拉肚子也是你預判好的?”
“不,不是我預判的,但...會拉肚子這是真的。”
“哦~~勁上來了,哪有廁所?”
“嘿嘿,客官裡邊請,入口右轉直走就到。”那中年男人把頭探到門口快速的說,“那這位客人你要不要點什麽,喝的東西?比如酒?煙?還是水?櫃台前都有明碼標價的哦!”陸言笑了笑說:“我一會兒要要去委托地接委托,所以不能喝酒,我也不抽煙。”說完陸言朝中年男人手指著的大理石做的乾淨的反光的櫃台。
“怎麽?接委托?你是除靈師,還是冒險者?”
“你為什麽一眼就知道我是除靈師?你到底是誰?”陸言警惕的望著門口那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的右手已經放到了他的配劍劍柄上。
“我……我真是酒店老板,因為除了除靈師就只有冒險者會經常從這經過。”中年男人,“對了,你們接的是去Giant Demon Towl吧?”
“你到底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們這次的目的?”
“我勸你們一句, 千萬別去...那裡,那裡是一個聚集地,一個暗殺組織。”
“那裡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我必須要去,幫我盡量拖著他越久越好。”話落陸言身後扎好的長發不知為何突然散開,留下兩行熱淚,大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樣子,“他問起,你便說我去找人了。幫我捎句話,讓他保重。”語落,陸言便拔出別在腰間的鐵劍化為一道青藍色的流光消失在天地相交之處。
陸言就這麽飛了幾分鍾,他降落在一處酒吧門口。
推門而入,陸言向吧台上的一位身穿工作製服的女人毫無情感的說:“sodom。”那女人剛聽見陸言這麽說起初有點懵,但一聽見“sodom”這個單詞時連忙拿出一塊木牌說:“ to the land of killing and death。”說完女人指了指遠處標有“雜貨間”三個字的門,轉過頭微笑的看向陸言。
陸言心想:這是什麽地方?穿的都好開放,難怪有這麽多的男人。這女人為什麽指向雜物間?難不成讓我進去?哎,進去看看吧。
想完陸言就直線向雜物間走去。走入雜物間陸言就發現這裡別有洞天,一條像巨蟒喉嚨的漆黑樓梯直通地下,陸言邁開步子鼓起勇氣向樓梯走去,一步,兩步...三十八步,三十九步,這個樓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似的不斷的向地下延伸。
當陸言終於走完樓梯後,發現在他眼前的是無數身著怪服的人,只見他眼前有著一個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