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緩緩升起,金色陽光灑在大地上,城市街道重新充滿了繁忙的人群,他們開始新的一天的生活……
上午九點,張劍約好老閘捕房的陳副官在南京路的天成珠寶行見面。剛剛抵達,就發現梅如雪已經在那裡等候。
梅如雪戴著淺色面紗,面容清秀,眼神幽深,皮膚白皙。她身穿綠色上衣和白色褲子,綠白相間,清新雅致。
“小雪,今天這麽早啊!“張劍主動走上前,笑著與她打招呼。
“南京路是聞名的商業區,我怎能不早點過來感受一下呢?果然名不虛傳。“梅如雪笑著回應。
“陳副官,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妹,叫小雪。“張劍親切地將兩人介紹了起來。
陳副官熱情地握手,笑著說:“你好,小雪,很高興認識你。“
“陳副官,今天能認識你,也深感榮幸!“梅如雪微笑著回答。
陳副官開玩笑地對張劍說:“張劍,你的學妹可真不一般啊!“
“呵呵,她確實是個有趣的人。“張劍幽默地笑了笑。
梅如雪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微微一笑,不語。
天成珠寶行依舊關閉著,昔日的繁華已不再。
“自從張老板發生了意外,這裡也就關門了。“陳副官感歎道。
“人生無常,真是難以預料。“張劍也感慨不已。
這時,他們已經穿過樓梯,來到了二樓。
“哇,這地方真大啊!“梅如雪驚歎地讚美道。
陳副官感慨地補充道:“李老板事業有成,這樓上是他的私人場所,也是他經常請好友光顧的地方。“
“快來看,這裡居然還有各種花卉和一個大游泳池,真是太會享受了!“梅如雪有點羨慕地說。
“李老板在南洋生活了很多年,而且他的妻子也是南洋人,所以裝飾風格帶有異域情調。“陳副官解釋道。
“的確如此。“張劍點點頭,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李老板和他的妻子的關系怎麽樣?“
“通過我們調查顯示,李老板和他妻子的關系非常和睦,平時他們恩愛無比,沒有聽說過李老板有沾花惹草的醜聞。“
“那麽可以排除凶手是出於情感糾葛的可能性了?“
“情感糾葛的可能性可以排除。“陳副官斷定說。
“他現在的老婆恢復的怎麽樣了?”張劍忽然想起來問道。
“還在醫院,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陳副官說道。
“那我們這邊忙完了去看一下。”張劍認真地說道。
“從這些裝飾和布局來看,從花園到游泳池,都能感受到李老板對妻子的深情厚意,有這樣用心的人怎麽會對其他女性產生興趣呢?“梅如雪從秋千上走下來,感歎地說。
陳副官笑著對張劍說:“看來女孩子們都有點羨慕了。“
張劍聽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雪說得沒錯,這裡的布置確實展現出了李老板對妻子的用心和情感。“張劍補充道。
梅如雪微笑著點頭,她凝視著裝飾精美的花園和寬敞的游泳池,內心充滿了感慨。
......
這時,已經打開了案發的大門,這間房屋,外間是辦公兼小客廳,裡面是臥室。
當他們走進來的時候,撲面而來的還是血腥的味道。淺藍的地毯上面的血漬還是清晰可辨,張劍仔細地查看著案發的現場,陳副官仔細地給他講解著當時發現的情況。
張劍,在屋裡左右看了一下,對陳副官說:“陳副官,案發當天,你們檢查過凶手是怎麽進來的沒有?”
陳副官略為尷尬地說,“事發當天,因為情況緊急,李老板尚有氣息,主要考慮是怎麽搶救,沒有找到凶手怎麽進來的。”
張劍仔細地勘察了周圍環境,後面的樓梯間防護堅固,加上四周牆壁光滑,凶手上來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路徑就是珠寶行正前方,在一樓上方有個挑簷,這個上面挺寬的,上面人可以走動的。
“即便這裡是唯一能進來的途徑,可是這裡牆高壁厚,凶手又是怎麽進來的?”陳副官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凶手一定是借助什麽外在的武器,加上晚上沒有人,就可以輕松上來,悄然脫身而去。”梅如雪補充地說道。
他們先檢查了窗戶,這個是下方上圓的鋼梁門窗,上面有旋轉扣手,裡面安裝玻璃,臥室的門窗完整。
去往最西面的健身館,發現一塊玻璃破碎,門窗已經打開,顯然,這裡才是凶手進來的路徑。
“陳副官,這裡就是凶手進來的路徑了。”張劍說完,又接著說,“這裡遠離臥室,晚上即使有聲音也不會太驚擾。”
陳副官看著地上的玻璃,“是的,這塊玻璃是受外力打碎掉到地上的。”
他們打開門窗,在這個陽台上,看到了凶手,攀爬留下的痕跡,陽台圍欄的水泥上,留下抓痕。
張劍仔細的堅持著,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麽樣的東西,可以讓凶手,輕松進退自如。
“這是金剛虎爪留下的痕跡。”梅如雪在他身後說道。
“金剛飛虎爪?”張劍和陳副官二人幾乎同時問道。
“這是一種獨門兵器,是殺手夜行,飛簷走壁的神器。其器如鷹爪,共四趾,前三後一。前三趾俱為三節,後趾為兩節。每節相連處裝有機關,使各節均能伸縮活動,每趾節機關中亦有弦索系於掌後環,此環後還系有一條2—3丈長的繩索。繩索末端結成一圓圈。”
看著兩人有些震驚的神情,她接著說:“使用飛虎爪向目標拋,一飛爪命中,馬上猛力後拉繩索。四趾即合攏,抓住目標。飛爪不僅用於攻擊對手頭面、兩肩和兩腰等部,還可作為攀高越牆的工具。”
陳副官驚歎的說,“世家居然有這等神器。”
張劍有點欣賞梅如雪了,認真地看著她,“你能辨別這種兵器嗎?”
“可以。”說完,張劍起身扶著梅如雪翻過窗台,走近來查看。
“不錯,就是金剛飛虎爪所為。你們看,這種抓鉤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四個抓痕點,前面三個後面一個,呈現傘狀排列。”
“這邊這三個是他上來時候留下的,這邊這三個是他下去時候留下的。”她指著不遠處另外的痕跡說道。
張劍有點不解,“你怎麽確定,哪個是上來留下的,哪個又是下去留下的?”
“使用這個很危險的,特別上來的時候,隨機性較強,如果抓不穩,掉下去也很有可能,而下去的時候,就可以選擇更穩妥,更安全的地方。”
“果然有道理!”張劍投來讚許的眼光。
梅如雪轉過身,看著兩人說:“這種兵器,使用起來不僅需要高超的技巧,還需要極強的身體素質和平衡感。凶手竟能如此熟練地使用金剛飛虎爪,可見他並非等閑之輩。“
接著對陳副官說;“陳副官,現在可以確定凶手的路徑,就是從這裡偷偷上來,然後行凶後,悄然離場。”
陳副官興奮地點頭表示同意,對梅如雪也充滿了讚賞之情。
......
凶手的行蹤被查明,三人再度來到客廳,這是凶殺案發生的地點。
地毯的淺藍色上,鮮血已經乾涸,顯得漆黑,仿佛散發著恐懼的氛圍。凶手在行凶後手上沾滿鮮血,擦拭在窗簾上的痕跡清晰可見,牆上的血手印依然令人震撼。
“我們當時在這裡發現了李老板的屍體。“陳副官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說道,臉上帶著悲傷和震驚。
“而在他的身後,還有一串血跡,看樣子他試圖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尋求幫助。可惜,他的喉嚨已經被割斷,無法發出聲音。“陳副官描述著當時的場景,聲音帶著痛苦。
“法醫當時發現他尚有氣息,急忙施以搶救。然而,由於大量失血以及喉嚨的創傷,最終他還是沒能挺過去。“陳副官回憶道,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最後,他只能勉強說出了幾個詞,聽起來像是'黑、黑、黑',然後就離世了。“陳副官的表情充滿了遺憾。
“關於凶手,現場還留下了什麽線索嗎?“梅如雪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凶手在現場留下了一封信,指責李老板是個背信棄義的人,這起凶殺是由情感糾葛引發的。“陳副官回答。
“此外,李老板的胸口上還有一朵形如梅花的刻痕,和之前王雲山案件中的相似。“他繼續道。
“張劍,這兩個案件都有梅花圖案,是否暗示是同一個凶手?“梅如雪問道。
“從時間和作案手法來看,幾乎可以確定是同一個凶手所為。“張劍肯定地說道,然後轉向大家說:“很顯然,凶手試圖通過引導我們的注意力來掩蓋真相。“
他又繼續說:“在這個房間裡肯定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線索。“
......
這個客廳兼書房的裝修風格也是與眾不同的。淺藍色地毯仿佛海洋的顏色,牆上的裝飾則展現出海灘和南洋的景色。辦公桌潔白如雪,台面覆蓋著光滑的大理石。
客廳的每個細節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氛圍。地毯的淺藍色仿佛連接著大海的深邃,辦公桌的白色與大理石的潔白相互輝映, 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高雅和莊嚴。
現場的血跡,沾染在各個角落,無情地訴說著凶殺的殘酷。窗簾上的血跡,摞在一起的家具,以及地板上的血印,都成為案件重要的線索。
“我們不能僅僅局限於已知的線索,“張劍說道,眼神堅定。“我們需要仔細觀察這個房間,從每個細節中尋找隱藏的線索。“
大家開始集中精力,認真搜尋著每一個角落。牆上的裝飾品、書架上的書籍、辦公桌上的文件,每一樣東西都有可能成為解開謎團的關鍵。他們用手套小心地觸摸著物件,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痕跡。
突然,梅如雪的視線停在了一本書上,她小心翼翼地將它拿了起來。這本書位於書架的一個角落,似乎被人有意地藏在了那裡。她輕輕地打開書,發現書頁之間有一張紙條。她取出紙條,展開來細細看去。
“這是李老板的筆跡!“梅如雪驚訝地說道。紙條上寫著:
“我無法再忍受這一切。我知道你們的陰謀,我不會被威脅和恐嚇。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大家緊緊地盯著這張紙條,它似乎連接了案件的幾個關鍵點:感情糾葛、威脅、陰謀。這可能是案件的重要突破口。
“這意味著,李老板發現了一些事情,可能與他的死有關。“張劍推測道。“他似乎試圖改變,但卻在最後被逼無奈。“
“我們還需要弄清楚這個陰謀的真正本質,“陳副官補充說道。“凶手留下的信和李老板的紙條,或許能幫助我們找到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