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亮色,
東方的地平線逐漸顯露出一絲淡淡的魚肚白,
張劍早早起床,開始了他多年的晨跑鍛煉。身穿潔白的短袖衫,他如同一支箭一般迅疾地穿行在馬路上。道路兩旁的景色飛快地退卻,仿佛被他拋在了身後。
鍛煉身體已經成為他從小被父親灌輸的習慣。曾經,小時候,父子倆會在街上一起奔跑,引來過路人的關注和讚歎。他仿佛是父親的影子,緊隨在成人的步伐之後。父親總是站在遠處等待,然後原地踏步,等待他回到身邊……
光陰如梭,已經過去了近十年……
......
上午九點,按計劃,他與薛副官相約來到一品軒書畫院。
緊接著,梅如雪也乘著黃包車來到了這個地方。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偏襟上衣,下面是黑色長裙,臉上戴著淺色面紗,清秀的容顏如出水芙蓉,美麗動人。
“薛副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妹,小雪。“張劍熟練地介紹著。
“薛副官,您好!“梅如雪微笑著,彬彬有禮地打招呼。
“哇,好清秀的美女啊!“薛副官面帶笑容,對梅如雪讚歎不已。
弄得梅如雪嬌羞地低下了頭......
短短幾句交談,大家很快熟悉了起來。
當他們再次踏入書畫院,門前的場景雖然已經重新整理過,但仍能感受到一絲血腥氣息,仿佛寒意撲面而來,讓人心神不安。
張劍環顧四周,眼睛仔細地探尋這個地方的每一個角落。當他們走進書房,他的目光停留在這裡,這裡曾是他們發現死者的第一現場。
薛副官不時地向他描述當時的情況,他認真地傾聽著。
他來到書桌旁,看到這把椅子曾經是死者王雲山趴在上面的位置,他仔細地檢視著。
突然,他在書架裡面發現幾片樹葉,雖然不算新鮮,但顯然是最近摘下的。他把它們拿在手中,心中迅速搜索著關於樹葉的可能線索。
然後,他輕輕移開椅子,蹲下身,仔細檢查桌子底下,發現新鮮的泥土。這引起了他的興趣,濕漉漉的泥土似乎在暗示著有人近期來過這個地方。
他轉過頭,看到兩位夥伴正一臉驚愕地望著他,他微笑著說:“薛副官,那天你們有沒有上過這家店的二樓?“
“沒有,“薛副官坦然回答。
“為什麽沒有上去?“
“因為我們當時發現王老板的屍體就在這裡,所以……就沒有上去。“薛副官有些自責地說。
“二樓是用來做什麽的?“
“二樓是王老板的休息室,他平時畫畫久了會上去休息,或者有客人來了也會留客人上去休息。“
“現在,我們可以去上去嗎?“
“當然可以,我來給你安排。“薛副官回應著,匆匆忙忙走出去。
“張劍,看來王老板是很有雅興的一個人?”梅如雪在外面看著牆上的畫,驚歎地說道。
“不錯!在書畫界,王老板的確是鼎鼎大名的書畫界,不管人品和畫風,堪稱一絕,人生無常,令人唏噓。”張劍感歎的說道。
“你看這個像是仇殺嗎?”梅如雪追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感覺這裡不像是案發第一現場。”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時,薛副官回來了,只見他手中拿著鑰匙,滿臉興奮地說道:“太好了!聽王夫人說,
自從王老板去世後,這個房間就沒有再打理過,還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於是,從書畫院的一側,一條樓梯蜿蜒而上,他們登上了二樓。在腳下展開的景色盡收眼底,遠處山川起伏,近處綠樹成蔭,景色美不勝收,令人心曠神怡。
整個樓層的西側寬敞明亮,是一間氣派非凡的大客廳。高高的挑空設計使得上方空間寬廣而通風良好。
在客廳的中央,一座小巧精致的舞台別具一格,適用於演唱曲藝或戲劇表演,吸引著文藝愛好者的目光。舞台旁邊擺放著精美的茶台,上面陳列著各式名茶和茶具,為人們提供了品茗閑談的舒適空間。
客廳的裝飾別具一格,牆壁上掛滿了傳統國畫,每一幅畫作都蘊含著深刻的寓意。角落裡擺放著古樸的家具,上面擺放著精致的文房四寶,整個空間散發出淡淡的文雅氣息,使人仿佛置身於古典雅致的氛圍之中。
而東側則是臥室和書房的區域。臥室區域共有四間套房,每一間都被打理得乾淨整潔。床上的被褥疊放整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窗簾隨風輕擺,將陽光灑進房間,創造出寧靜祥和的氛圍。這裡是客人留宿和休息的理想之地。
而整個東側的盡頭,是一間獨立的隔離房間,這裡是主人王老板的私人居所。進入這個房間,一股深沉的氛圍撲面而來。雕花床上鋪著華美的被褥,床頭放置著精致的梳妝台,上面擺放著王老板鍾愛的書畫和古玩擺件。房間的陳設簡約而不失華貴,展現出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緊挨著私人房間的是王老板的書房。書房內陳設著一整面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古籍,是王老板日常讀書學習的地方。寬大的書桌放在房間中央,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和一盞古式油燈。明亮的窗戶下是一張太師椅,供人在閱讀疲憊時稍作休息,沉浸於文字的美妙中。
......
等打開了王雲山的私人住所門,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一條長凳橫臥在地上,兩端附著著血跡的繩索,地板上散落著已經凝固的鮮血,血跡在地板上形成了可怕而恐怖的圖案。
還有一塊塊被血跡浸染的毛巾和凌亂掉落的牙齒,顯然是被凶手用力拔出的……
這種殘忍的情景讓人心頭一陣寒意, 仿佛置身於恐怖的屠宰場,令人毛骨悚然,難以忍受的惡心感彌漫在空氣中。
三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眼前這血腥的景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氣氛,令人膽寒。
“啊!這…這是怎麽回事?這還有一點人性嗎?“梅如雪嚇得捂住了眼睛,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太殘忍了!這種人如果被抓到,真應該受盡折磨!”薛副官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咬牙切齒。
盡管張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但他的目光依然堅定。他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
“這肯定是凶手實施罪行的地方,“張劍說著,他四處環顧。
“這已經不只是殺人,簡直就是個私設的刑場!”薛副官的怒氣仍在,他氣憤地說道。
“凶手如此殘忍地對待死者,肯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動機。”張劍說著,緊皺眉頭,陷入思考。
“張劍,他們會不會因為個人恩怨下手?”梅如雪迷惑地問道。
張劍凝視著她,認真地說:“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麽要把屍體放在樓下,隱藏這個場景呢?”
“你說得對,凶手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要掩蓋自己的真實動機,真相還藏在這個房間裡。”薛副官恍然大悟。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仇,如果事情真這麽簡單,那麽就不會有解不開的謎團了。”張劍認真地說道。
“張劍,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如此老道!”薛副官讚歎道,梅如雪也對他投去欣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