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越前面的兩條街道,來到了淮海中路的益明小區樓下,發現了一家名為“福康診所”的地方。
這家診所的外牆呈湖藍色,搭配著乳白色的門框,顯得乾淨整潔。
一走進內部,環境十分雅致,設有診察室、住院室和藥房。
裡面的醫護人員正在為病人忙碌著......
張劍帶他轉了一下,終於在一間診察室門口停住了腳步。
看到一個年輕的大夫在忙碌著,他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正在為一個黃頭髮,白皮膚的老外診治著。
只聽見他用流利的外語在和病人溝通。
病人仔細地聽著,臉上點著頭,露出滿意地微笑。
“這個就是你說的朋友嗎?”梅如雪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們是同窗,他叫何陽,家裡很有錢,曾讓他出國深造,現在學貫中西醫學,樣樣精通。”張劍毫不掩飾地誇讚起來了。
梅如雪也不可思議地說道,“難怪,我看他還和老外溝通呢!”
“這小子,現在擁有西醫執業醫師證,所以,在租界很吃香的。”
“嗬!你這麽厲害的朋友,怎麽沒有聽你說起過?”梅如雪抬起頭笑著問他。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誰願意和醫生打交道啊?”張劍低著頭對他說。
“是誰在說我壞話啊?我說怎麽一大早,樹上的黑烏鴉聒噪了一早上。原來是你小子。”何陽走出來在張劍胸口就輕出了一拳。
張劍假裝著被重擊的後退兩步。
二人都被他逗得前仰後合地笑了起來。
“張劍,最近忙什麽呢?一直沒有見你!”何陽上下打量著他問道。
“這不是一直沒閑著,今天不是就空來看你嗎?”張劍說完就拉著在一旁一直笑著的梅如雪。
“給你介紹一下,梅如雪。”
“這是我同學何陽。”
兩人很有禮貌地握了一下手。
這時,何陽看了一下梅如雪,可不接茬了,“張劍,你這就介紹完了?人家是幹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完了。”張劍眨巴著眼說道。
這時,只見戴著面罩的梅如雪滿臉羞紅,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笑,正看著他們兩個鬧。
“你信不信我揍你!”何陽舉起拳頭按住他。
張劍哈哈大笑,連忙拱手求饒,“這是我師妹。”
“師妹?你小子可是越來越會編了。”何陽指著他,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不開玩笑了,今天找你有正事。”張劍言歸正傳。
“快進來,光顧著說話,進來慢慢說。”何陽趕緊把他們帶進屋裡來。
待兩人坐下後,何陽給他們倒了一杯水。
張劍便把梅如雪負傷的事,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何陽拿起聽診器給她診治了後,又給她切了一下脈象。
“她的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調養,可以開幾副中藥調理一下就會好的。你們也不用擔心。”何陽認真地對他說。
然後,接著對他說,“我樓上開一間病房,等會就讓她上去,我會安排人手去照顧她,你就放心吧!”
“還需要住院治療嗎?”梅如雪滿臉疑惑,看著張劍問道。
張劍安慰地說道,“來了這裡,就需要聽何陽的。你就放心吧!”
梅如雪隻好,笑著聽從他們的安排。
接著,何陽就出去安排屬下工作人員,
帶梅如雪上樓。 ......
等一切安排妥當後,何陽關上門,與張劍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
“張劍,你也太大意了,她現在腹腔瘀血嚴重,你們到底幹了些什麽?”何陽一臉嚴肅地問道。
“說來話長,我現在在著實幾個案子,在調查中被歹人暗算,所以才...”張劍無奈地說。
“我說第一眼看見你們,就像個叫花子,就知道有事情,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不管幹什麽,不要太拚了。”
“我會注意的,謝謝你的提醒。”
“咱兄弟之間,就不要肉麻了,我了解你的脾氣,有時候不能一味地硬拚,還需要注意人家小姑娘的感受不是嗎?”
“你提醒的是,我以後一定注意。”張劍說完,接著問道,“她這個情況,大概需要幾天才能恢復?”
“看一下情況吧!大概3-5天會恢復好。 ”
“需要這麽長時間嗎?”張劍有點擔心地問道。
何陽笑著說道,“這個傷情不能拖,出現後遺症就麻煩了,我剛才當著她的面,不能直接告訴她,希望你理解。”
張劍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在何陽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理解。
何陽扶了扶眼鏡框,看著張劍皺著眉頭還在思考什麽。
笑著拍了一下他,“在我這裡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你該忙你的去忙你的。”
張劍聽完雙手上下撫摸了一下臉,尷尬地笑了起來。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拜托兄弟了!”
何陽看著他臉上露出神秘的笑,直笑的張劍渾身不自在,“你有什麽就直說,別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
何陽聽完,更是笑的收不住,“少來!你知道我見你們第一眼有什麽感覺嗎?”
張劍滿臉不解地問,“什麽感覺?”
“你們,你們就像逃難來到上海的一樣。”何陽笑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是嗎?我也覺得有點像。”張劍看著自己的上下,也跟著乾笑起來。
“我倒是有個提議,你們該換一套行頭,改變一下你們的妝容了。”何陽說完,從上衣口袋裡面摸出一張貴賓卡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一個客人送我的,我一直沒有時間去光顧,你就替我去光顧一下,也算是我送給小雪的見面禮了。”
“如此甚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劍接過他手中的卡片,站起來抱拳行禮,做了個鬼臉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