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春澤一馬當先,帶著手下100人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帶著自己的兵走在後面。
成春澤其實也知道其他人比較害怕作戰了,所以他必須要親自出馬來提振士氣。
成春澤穿好鎧甲,走在前面。
大家聚成一團,烏央烏央的都趕了過去。
成春澤讓自己的人通通都取出弓箭,隨時準備發射。
“就是這塊附近,對面那些鼠人襲擊的咱們。”
成春澤點了點頭,“警戒!”
不一會兒,派到前面的斥候就騎著馬跑了回來。
“大人對面那些熟人正在搬運咱們的人的屍體,還押送著幾個俘虜!”
成春澤轉過頭去看向戴均貴和宗傑,對面兩人點了點頭。
“全軍都有,齊步走!”
這群人沒有經歷過嚴格的訓練,當然走不很急,但是還是能維持一個比較整齊的陣列的。
對面的鼠人不久也感覺到了,這邊有人來襲,一大群鼠人掉過頭來就衝向他們。
這些鼠人比一般的老鼠大的多,足足有一米高,渾身的毛皮都是黑色的,看起來髒兮兮的。
但是他們的眼睛閃著暴戾的紅光,滿是殘暴的神色。
“這就是深淵鼠人嗎?”
薛群在後面心裡面打著寒顫,但是還是記得之前軍團長對他說的話。
“你們就在後面跟著放箭就行了,不準跑。”
薛群還記得當時軍團長眼神中的憤怒,那憤怒不知道是衝著誰的。
反正跟在後面比較安全,也不著急跑,就是射箭能有什麽危險呢,對吧?
成春澤嘴角揚起了一個憤怒的笑,之前在試煉的過程中,他斬殺了多少的魔怪啊!
就這些鼠人又怎麽樣?不過是魔物裡面的低劣品種。
成春澤一點也不怕。
“全軍都有,立定!”
“全軍都有,放箭!”
一陣密集的弓弦聲響,大量的箭參差不齊的射出,在對面的鼠人群體裡面造成了一大片哀嚎。
但是對面好像並沒有恐懼,仍然是哇呀呀的衝了過來。
“再放!”
第二輪箭射完,這群鼠人已經衝到面前了!
“該死的深淵鼠人果然跑得快,以前的時候都講臨陣三支箭,現在兩輪箭就已經跑到跟前了嘿…”
成春澤心裡面想著,大喊一聲:“舉長槍!”
他手底下的人紛紛把長槍舉起,對準面前衝來的老鼠。
“殺!”
成春澤雖然喊的很大聲,但是動作並不大,只是輕輕的把長槍往前一伸,對面的老鼠好像直接往上撞!
什麽叫頭接長槍啊?!
絲毫不費勁,直接將一隻老鼠捅死。
又有一隻鼠人撲了上來,他來不及拔出長槍,從腰間抽出長刀,舉刀便砍。
這次就沒有那麽純屬了,在對面這隻老鼠身上砍出的一個大大的傷疤,然後一腳踹出,把這隻老鼠踹飛。
後面的人射箭已經不是那麽密集了,倒不是因為怕傷到自己人,隻敢對遠處的老鼠射箭。
而是針對面前的老鼠射箭,萬一射到自己人,那不就白射了嗎?
那多費勁兒,還沒成果呀!
還不如衝著遠一點的老鼠射箭,還沒有自家人擋視野,多方便!
成春澤殺的興起,最後把長刀一扔,從背包裡面取出戰錘,掄錘就砸!
他巨大的體力使得對面的老鼠被一錘子就掀翻了。
甚至有的時候一錘子下去,就把對方的腦袋打飛掉。
宗傑遠遠的就看到了這邊的戰況,心中頗為震驚,但是手上卻不肯放松,接連砍死了好幾隻老鼠。
“軍團長好厲害啊!”
宗傑沒想到,自家軍團長這麽厲害。
戴均貴都沒來得及管上這邊,揮著長刀就往前撲。
身上的鎧甲真是堅固,不愧是系統出品擋下的這群鼠人,尖銳的牙齒和利爪。
有一套鎧甲真的在古代戰爭中有著絕對的作用。
好多次老鼠已經把長長的利爪撓在了成春澤的鎧甲上,但隻閃出了一陣火星,成春澤毫發無損。
成春澤對對方的攻擊格擋一下都不肯,就只是顧著揮舞戰錘向對面砸去。
這怎麽受得了?
你打對面一下,對面毫發無損,對面給你一錘子,你當場就死,這仗誰肯打呀?
再說了,後面的人雖然對戰鬥並不熟練,但是刺出長槍抽回長槍,這兩個簡單的動作還是能做一做的。
很快,軍隊戰陣之前就倒下的一大批老鼠,屍體都鋪了一層。
這些鼠人趕快就溜走了,眾人趕上前去,把之前的幾個俘虜解救下來。
不過領主一個也沒活下來,活下來的只有十幾個獵人。
成春澤歎了口氣,把這些人分配給了宗傑,之前他那50人在戰鬥中死了不少,這些給他做補償吧。
“咱們繼續進攻,殺到他們部落裡!”
成春澤衝著其他人吼叫道。
剛剛打贏勝仗,大家都戰意盎然,一掃之前的恐懼,對此沒有異議。
成春澤趕緊讓大家打掃完戰場,尤其是那些箭矢,多貴啊,可不能丟了。
一群人繼續向前趕去,到了一個土坡前。
土坡上面儼然是一個木頭堡壘!
用黑色的樹枝捆扎起來,做成長長的圍牆,只有面前的一個空洞,可供他們進出。
“這可不妙啊!”
戴均貴憂慮的轉過頭來看著成春澤,成春澤臉色也不好看。
這明擺著,只能從這一個方向進攻啊,那樣的話,對面堵在門口要打多久,死多少人才能攻進去呀?
“能不能先用弓箭射死他們一些人,再往裡打?”
“試試看。”
幾個領主也沒有讓其他的手下人過來,畢竟他們對於弓箭的熟練度點的比較高,比他們手底下的人射箭技術其實更好一些。
畢竟手下人提高箭術是需要自己練的,他們只要升級就行了。
成春澤緩緩的張開弓弦瞄準對面,露頭的一隻鼠人,一松手。
對面那隻樹人頭頂上長出來一隻箭,轟然倒下。
此時還有幾隻也中了箭,其他的鼠人大驚失色,趕緊躲在掩體後面。
“這可不好辦了,射箭射不著他們了。”
戴均貴臉色難看,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麻煩!”
成春澤咬緊嘴唇,“大家有什麽辦法沒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有點棘手。
“大家先衝一次吧。”
宗傑一咬牙,把頭盔戴好,就想帶著人衝一次。
“穿盔甲的打頭,我站在最前面!”
成春澤一咬牙拿上戰錘,就站在人群前面。
剛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見門口有人退出來,一個大大的火球,從木牆裡面滾了出來,順著土坡往下衝向他們。
“我靠!”
大家急忙躲開,發現這是個個用草扎成的一個大球,被點燃了,都不敢被這玩意挨上。
“這可怎辦?”
成春澤有點喪氣,如果連衝都衝不到他們跟前,那還打什麽仗啊?
如果再往前衝,就算衝到了門口,還不知道對面用什麽招數來對付自己呢。
這個問題就在這裡擺著呢,能有什麽辦法?
薛群眼珠子滴溜滴溜轉了兩圈,“這裡都是木頭的,不如咱們放火?”
“這群該死的老鼠放火想燒咱們,咱們能也能放火燒他們呀?”
“對呀!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
“嘿,你還真別說,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成春澤一琢磨,覺得有道理啊!
趕緊讓其他人弄過來一些布綁在箭頭上點上火,拉弓射出去。
就用他們之前扔下的那個草球來引火,點燃了就射。
箭枝著著火,扎在木牆上面。
火勢熊熊的燃燒起來,一開始火勢還不大,裡面的鼠人還不以為意,但是燒了一會兒,在幕牆上越著越大,逐漸形成的滔天大火濃煙滾滾升起!
裡面的鼠人驚慌失措, 被濃煙熏了吱哇亂叫,在裡面亂跑。
“這架勢可真夠大的,我覺得就算遠一點的人也肯定能看見這塊兒。”
宗傑嘖嘖稱奇,轉過頭來看著薛群,“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大,計策出的倒是好。”
“會說話嗎你?”
薛群翻個白眼,這叫什麽話?哪有直接說有自己膽小的?
就算是實話,你也不能直接這麽說吧?
宗傑還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得罪的人,畢竟人家就這個性格。
成春澤心裡面偷偷的笑了起來,真是沒有想到,都到什麽年代了,還有這麽不會說話的人。
不對,什麽時候都有這種人呢!
裡面的鼠人被大火燒的已經堅持不住了,開始有的往外跑了。
“放箭!鼠人跑出來就射死他!”
成春澤當機立斷,就張弓射箭,把剛剛逃出來那隻鼠人釘死在面前。
其他人有樣學樣,把這些跑出來的老鼠統統給消滅掉。
就連小姑娘盧慕玖都大著膽子射了他一箭,還真射死一隻。
真的燒了好半天啊,他們也不急,反正最後也能把對面都燒死,幹嘛那麽著急呢?
對面老鼠也沒有想到。平常打架,誰用火呀?哪個動物不怕火呀?這幫子人類太卑鄙了!
又燒了一會兒,火勢漸漸就小了,只剩嫋嫋的白煙緩緩上升。
“咱們走去裡面看看,還有什麽鼠人的話就一並消滅掉!”
成春澤把頭盔戴好,身先士卒就往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