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在望。”
亞伯看到隊伍順利攻進了眼前面積狹小的莫西村,不由露出一絲微笑。他正要與斯帕克交談幾句,突然一股衝擊從背後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刺痛,亞伯踉蹌的向前邁出兩步忍不住跪倒在地,在他的背部靠近右臂肩膀的部位赫然插上了一支箭,箭簇已經穿透鎖子甲沒入了身體內,隨後另一支箭慢了一步插在了亞伯的身側兩指距離。
“敵襲!”
“有敵人!”
在亞伯受襲的瞬間,十幾支箭從亞伯等人的身後射來,除了被特殊針對的亞伯外,斯帕克也挨上了兩箭,他身上穿的依然是博羅領慣用的皮甲,射中的箭矢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身體內,在亞伯向他看去時,斯帕克已經趴倒在地,側著臉想張嘴說話,卻接連嘔吐出幾股鮮血。
“不!”
亞伯看到斯帕克在他眼前竟要重蹈他父親的覆轍,一股怒火上湧,他左手從胸前伸向後背,在一聲疼痛難當的慘叫後,他把插入肩膀不深的箭矢拔了出來。
他站起拔出腰間的佩劍,正要尋找一面盾牌時,身旁的侍從傑瑞把隨身保管的亞伯盾牌扔了過來,亞伯左手接過盾牌擋在胸前,才有空掃視了周邊的場景。
被亞伯留守在村外的二十多人中,已經有六七人倒在地上,剩下的人舉著盾牌擋著從林中依然射來的箭矢。
提爾在剛遇到暗箭偷襲時,就條件反射的側身拉起長弓,循著箭飛來的軌跡,憑著感覺射出一箭,在三十多米外的樹上傳來一聲慘叫,隨後一個人影從樹上摔了下來。緊接著提爾躲在兩名手持盾牌的自己人身後,不斷地向敵箭射來的方向回擊,兩名盾手很有默契的為提爾阻擋著敵箭襲擊。
在亞伯還在掃視的過程中,森林中接二連三的從樹上掉下了五六個人。他看到了不遠處大發神威的提爾,還看到了正舉著盾牌對著森林內大吼的安迪,半蹲在原地提著盾牌保護全身的馬爾斯。
森林中,數十名手持武器和盾牌的人衝了出來,裡面有十幾人都穿著昂貴的鎖子甲,其他人也都有一身皮甲,他們手拿劍、矛還有斧錘各類武器,默不吭聲的揮舞著武器殺向了亞伯等人。
“找死!”安迪見到敵人出現,已經被暗箭襲擾不堪的他向前極奔兩步,接近一名跑的最快的敵人面前,右手揮起流星錘砸開了他的盾牌,左手持盾撞向對方,在敵人後退時右手又掄起流星錘砸中了失去保護的敵人頭顱,在敵人倒地時,另一個敵人也揮劍砍向安迪。
“傑瑞,你保護好斯帕克,埃迪,你去村裡找喬納森。”亞伯見到安迪和馬爾斯等人都已與敵人近身交戰,他匆匆吩咐二人後,又注視了眼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斯帕克,忍受著右肩的疼痛,右手持劍左手持盾迎向了衝來的敵人。
森林中突然冒出的敵人至少是亞伯等人的兩倍,而在暗箭偷襲下,亞伯這邊率先倒下了六七人,現在敵我人數差距更大,即便有提爾的弓箭和安迪的鐵錘,人數的差距一時間也無法消除。
亞伯剛上前幾步就遇到了兩個敵人,在硬抗了一次劈砍後,他伺機刺死了一名身穿皮甲的敵人,來不及收回的右臂被另一名身穿鎖子甲的敵人砍中,本已受傷無力的右手丟掉了劍。他左手揮動盾牌砸向敵人,卻被對方靈巧的避開。
亞伯退後一步,穿著鎖子甲的敵人緊追不舍的揮劍刺來,他用左手上的盾牌擋住了攻擊,然後整個人猛的向敵人撞去,
在敵人被迫後退時,亞伯強忍右肩的疼痛,右手拔出腰間的匕首,大步向前接近對方,快速的刺入了對方腹中。敵人慘叫一聲,右手持劍想還擊卻被緊緊靠在一起的亞伯用盾牌卡住,他只能用盾牌用力拍打亞伯的右肩。 亞伯咬牙忍痛,緊握匕首的右手繼續用力狠狠向內捅去,在感覺到刺入較深後立即把匕首左右攪動,然後左手盾牌向前一頂,整個人向後急退。
“該死的,我要宰了你!”被刺中腹部的敵人在亞伯退開後,咬牙切齒的強忍劇痛繼續向亞伯逼來。
亞伯右手依然竭盡全力的抓緊匕首,他準備耗到對方先堅持不住,可眼角卻看到又有兩名敵人跑了過來,他苦澀一笑,沒想到胸有成竹的一次討伐竟然遇到這種險境。
“亞伯大人!”
就在亞伯要被三人包圍時,本來在身後不遠處守護斯帕克的傑瑞跑了過來,他把斯帕克的佩劍遞給亞伯,然後與他並肩對敵。亞伯把匕首歸鞘,已經有些麻痹的右手接過了劍柄。
亞伯趁著間隙又快速的掃視周圍戰況,幾乎每個人都要面對兩三名敵人,其中安迪更是被四五人包圍,而提爾也已經持劍與人近身交戰到一起。
“小心!”
亞伯分神間,敵人已經衝了上來,傑瑞提醒一聲手持盾牌和長劍主動迎上,他吃力地用盾牌擋住劈砍,然後右手向前刺去被敵人用盾牌輕易格開。
身披鎖子甲的敵人不顧一直流血的腹部,他扭曲著面容向亞伯攻來,身後另一個同夥在配合他試圖解決掉亞伯。
亞伯連續多次的劈砍和刺擊都被對方用盾牌格開,而此時亞伯的右手已經難以握緊劍柄,身中箭傷的肩膀早已被鮮血淋濕,他在看到另一個人揮舞著戰斧從側面襲來,甩手把劍扔了出去,將對方嚇了一跳,雖然力度和準頭都沒有對敵人造成威脅,卻逼得對方主動閃避。
亞伯急忙將盾牌換到右手,用小臂將盾牌套牢後,立馬就迎來了身披鎖子甲的敵人攻擊,他右手舉盾顫悠悠的擋住了又一次攻擊,左手再次把匕首抽出,直接刺中了敵人揮劍的右臂, 在對方慘叫丟下劍後,他連續後退連續深吸幾口氣。
“該死的,我一定要宰了你。”身披鎖子甲的敵人先被亞伯刺中腹部深處,腳下都是他流淌的鮮血,而他的右臂也被被亞伯狠狠的刺中,丟失了能夠作戰的武器。他凶狠的瞪著亞伯卻沒有再度上前,他看向身邊的同夥喊道:“你在等什麽,還不去宰了他!”
身邊那個雙手拿著長柄戰斧的敵人點點頭就向亞伯靠近,在剛才的交手中他發現了亞伯右臂無力,後肩還在流血,只有左手握著的短匕首能夠產生威脅。
亞伯不能再退,他的身後就是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斯帕克,對面的敵人握著長柄戰斧的尾端,不斷地向他掄來,亞伯只能舉起右臂上的盾牌格擋,連續幾次的重擊令亞伯右臂越發沉重。
“嗖...嗖”
手持長斧的敵人看到攻擊有效正要繼續向前,幾支箭矢插在了他身穿皮甲的胸口,他剛掄起的雙手松開戰斧,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亞伯看到情形突變,不由向後看去,只見十幾名傭兵和獵人從莫西村的方向跑了過來,帶頭跑的最快的卻是已漸漸被忽略的阿弗德。
身受重創的鎖子甲敵人看到亞伯來了援手急忙向後退去,卻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吉米!”
快速奔跑的阿弗德認出了那個身穿鎖子甲的敵人,他高聲呼喊對方的名字,揮起戰斧越過亞伯身旁,直接劈開了試圖阻擋他的盾牌,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斧頭直接壓在他的胸口。
“你還想跑!快說昆廷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