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堡,坐落在十幾米高的土坡上,城堡只有一個城門面向亞伯等人來的東方,需要通過坡道才能進入,整座城堡面積只有半個波利村的大小,但是城牆都由土石累積建造,搭配土坡形成至少二十米高度。
“亞伯,這就是博羅家族的城堡。”斯帕克牽馬站在土坡前,回首看向眾人伸手指向前方的城門說道:“歡迎大家來到阿爾堡。”
阿爾堡的大門在亞伯大隊出現時就從關閉變為打開,一名老者帶著數名士兵正在走下坡道。
“斯帕克,你終於回來了。”老者疾步走下土坡,他看向亞伯眾人疑惑道:“這些人是你雇傭的傭兵嗎?”老者顯然知道斯帕克這次親自帶隊前往斯普斯特的目的。
“這幾位是我在斯普斯特騎士學院的同學,他是亞伯,斯普侯國羅奇侯爵之子。”斯帕克向老人介紹著位於隊伍前方的幾人。
“歡迎大家來到阿爾堡。”老者露出微笑的看向亞伯等人,眼神不住的瞄向亞伯身後龐大的隊伍。
“格雷特犧牲了,在我們即將走出新地密林的時候,回來的只有這些人了。”斯帕克靠近老者聲音低落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的隊伍回來的人還不到一半,而當初跟隨而去的都是世代效忠博羅家族的仆從和衛兵。
“我們進去說吧。”老者面容呆滯的點點頭,隨後又恢復笑容向其他人招呼道。
......
入夜,阿爾堡的宴會大廳內,僅有的一張長桌已經佔滿了大廳空間,此時十幾名亞伯團主要成員都位列在席,除了亞伯的貴族同學們和馬傑夫、魯夫等重要成員外,亞伯還邀請了老傭兵喬納森、神射手提爾、孤膽遊俠埃迪和瘸腿馬丁這些武藝或能力被他格外看中的人。
長桌上擺放著對於貴族來說堪稱簡陋的食物,一些黑麵包、稀粥、醃肉、醃蘿卜,還有兩桶麥酒,斯帕克正在與大廳角落與他的管家漢克小聲交談,亞伯等人坐在桌旁看著眼前還不如一家酒館的食物,相顧無言無人動手。
“對不起,今天無法款待大家,只能先吃些簡單的食物,我已經安排人為大家收拾房間了,城堡內還能騰出足夠的房間讓大家好好休息。”斯帕克與管家溝通完,坐到桌前面露愧疚之色的說道。
“斯帕克,發生了什麽?”亞伯問道。
“是啊,斯帕克,你們漢丁森林裡的獵物呢,怎麽連幾隻野味也沒有,哪怕來幾隻烤雞或者豬排。”安迪撥弄了一下面前的稀粥放棄了,然後伸手拿起酒杯給自己倒酒。
“我離開後發生了一些事。”斯帕克有些躊躇。
“斯帕克,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應該告訴我們,別忘了亞伯團可是被你雇傭來的。”亞伯對麵包和稀粥也提不起食欲,他更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在路上斯帕克信誓旦旦的表示到了城堡一定好好款待大家。
“在我帶隊離開不久,有人試圖襲擊阿爾堡,他們第一次沒有得手後,一直徘徊在附近,所以漢克才會一直關閉城門,直到今天我返回才打開城門,這也是城堡裡食物有些不足,也沒人能去森林內獵取野味。”斯帕克說出了剛才從管家漢克口中得知的消息。
“知道是什麽人嗎?”亞伯進入阿爾堡之前已經看到這座城堡的防護設施,即便是有數百名貴族衛兵也不是能夠輕易攻克的,在歷史上像阿爾堡這樣堅固且防禦設施完善的石製城堡鮮有被武力直接攻克的記錄。
“是領地內的一些獵人,
帶頭的人來自博羅領南方位於漢丁森林內的莫西村。”斯帕克壓抑著內心的憤怒:“我父親就是去莫西村調停糾紛才被刺殺的,那群人也曾經活躍在莫西村附近的森林中。” “是那些威脅你父親支持他們的人嗎?”亞伯想起了曾經在斯普斯特的酒館中聽到斯帕克說過這件事。
“有些事情我父親沒有留在信上,可能是不便說。”斯帕克看向亞伯,腦袋向左右輕擺一下。
亞伯愣了下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再繼續追問下,而是對大家說道:“亞伯團有兩個任務,一個是護送斯帕克返回領地,這個我們做到了,還有一個任務是幫助斯帕克子爵穩定他對領地的統治。
今天的食物就是因為我們沒有完成第二個任務,大家吃完後早些休息,從明天起我們不會再吃這些食物。”
安迪聽到後悶悶不樂的拿過了黑麵包,一口麵包一口麥酒,其他人見此也沒有異議,匆匆的飽腹後,見到亞伯與斯帕克單獨離開後,也在博羅家族的仆人帶領下回到了各自在城堡內的房間。
管家漢克為眾人準備的房間足夠斯帕克的幾位貴族同學居住,但馬傑夫和魯夫沒有留在城堡內,二人在飯後帶著喬納森、提爾等人離開了城堡,因為面積狹小的阿爾堡無法容納整個亞伯團的入駐,所以大隊人馬依然在城門下的土坡邊緣駐扎,馬傑夫和魯夫聽到了剛才斯帕克說道有人試圖襲擊城堡,所以他們必須返回安排眾人注意營地的防守。
......
阿爾堡內寬敞的領主臥房中,亞伯隨斯帕克來到了這裡。
“有什麽話不方便說嗎?”亞伯坐下後看著還在屋內反覆踱步的斯帕克說道:“我們是朋友, 如果你連我都不相信,又何必叫我來呢。”
“亞伯,你不要生氣。”斯帕克停住了腳步面向亞伯滿臉苦澀的說道:“我當然相信你,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倆人就可以解決的。”
亞伯沒有接話,他就直直的看著斯帕克,直到斯帕克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曾經威脅我父親支援他們的那夥人的頭領也叫昆廷,這是漢克告訴我的,父親在信中並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我沒有見過他本人,漢克和格雷特向我描述過他的長相,他有一頭稀少的金發,寬大的額頭,眼窩深陷,他臉頰上還有些斑點,嘴唇很薄。”
“當初在密林打劫你的那群人就是昆廷帶領的,阿弗德在人群裡認出了昆廷,但被他跑掉了,你有發現他嗎?”亞伯神情有些激動,沒想到在密林失去了的消息,竟然在阿爾堡被斯帕克又聽到了,他心裡一直惦記著父親委托給他的任務。
“當時我還不知道那夥劫匪的頭領也叫昆廷,戰況危急也來不及注意了。
後來才聽到你說逃掉了一個匪首也叫昆廷,可我完全沒有聯想到與禍亂我家族領地的昆廷是否同一個人,直到剛才我又聽到漢克提到了他的名字。”
“你說過那些襲擊阿爾堡的人來自莫西村,他們和昆廷有什麽關系?”
斯帕克沒有急著回答,他出門吩咐仆人把管家漢克叫了過來,當初一直陪伴博羅子爵處理領地事務的就是漢克和格雷特,如今卻只有這位六代效忠博羅家族的老管家最了解這些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