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冰面少說也有個幾百萬年歷史了。
但透過冰面,紀念隻想感歎人生不易……
算了,紀念也不去在乎自己現在是個怎麽回事了。
“看來你的重生很成功啊!”小畫在一旁沒好意地說道。
本來紀念是不想管小畫的,但小畫這會非不識相的來這麽一句。
“說吧,是不是你陷害我。”紀念放大了聲音,“其實什麽所謂隨機復活就是你編出來的吧,你就是想看我變成女生出醜,是吧!”
但是紀念的聲音本來就軟糯糯的,喊出來了總給人一種……撒嬌的感覺?
“啊啊啊,氣死我了。”
“主人生氣都那麽可愛呢( ),這聲音如果真的是一個男孩子一定把持不住吧。”
紀念實屬難繃了……
隨後她就用那軟軟的聲音罵了小畫一路……
至於他們要去的目的地嘛,紀念之前引開那個怪獸,也算是救了那個受傷的人,紀念心裡清楚,那個人一定有家,他還留著血,所以,順著他的血跡走,說不準就能找到人類聚集地。
紀念的思路是對的,在摸清楚方位後,紀念馬不停蹄地出發,在一天的拂曉時分,他們抵達了那個村莊——斯克魯奇,村莊外的標牌告訴了紀念它的名字。
但這景象卻讓紀念不禁心生淒涼,村莊的房屋已經年久失修,牆壁上的木質結構腐朽發黑,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和冰霜。屋頂上的瓦片殘缺不全,被冰雹和風雪侵蝕得凹凸不平,形成一幅淒涼的景象。有些房屋甚至倒塌了一部分,只剩下殘缺的牆壁和支離破碎的木梁。
村莊的街道被積雪覆蓋,結冰的道路上留下了深深的車轍和腳印,顯露出歲月的痕跡。寥寥幾家依然屹立的商鋪門口,掛著陳舊的招牌,字跡已經模糊不清。窗戶上的玻璃破碎了一些,被嚴寒的北風吹得咯吱作響。
一小條街道上的積雪被居民們鏟除,留下了一條狹窄而崎嶇的小徑。道路兩旁的房屋門口隻堆了很少的柴火和木材,這是他們為了度過漫長冬季而準備的燃料。屋內的爐火冒著微弱的煙,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安慰。
紀念敏銳的觀察出這個村莊並不歡迎她,但她依然走進了那一條街道,她需要找到村莊的話事人,她太需要這個世界的信息了。
終於紀念在一棟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高樓屋停下了腳步,她有一種感覺——就是這裡了。
紀念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敲了敲門。
…………
門內是寂靜,許久無人應答。
正當紀念準備放棄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誰?”
“遠道而來的旅行者。”
“這裡不歡迎旅行者,請回吧。”
“我救了你們的人,而且我可能有你想要的東西。”紀念十分清楚,此時若不亮出自己的價值,那麽一定會被對方拒絕。
已學會技能“話術”
……一小會過後。
“快進來吧,屋內暖和。”說著那門內之人打開了那加固重封的門。
紀念快速鑽進屋,並環視一周。
給他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比紀念爺爺都大的老者——他的眼神沒有銳利和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悲傷和痛苦他眉頭緊鎖,帶著一絲憂愁和無奈,仿佛承受著內心的巨大壓力。而他的面容變得更加蒼白,皮膚失去了往日的健康光澤。悲傷和痛苦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眼下的細紋更加深刻,額頭上似乎增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 那老者向屋裡走去,步伐略微沉重,而肩膀微微低垂,仿佛在這承受著巨大的負擔。
這是你救的人吧,他伸手指向躺在床內的那人。那人還沒醒,眉頭微皺,身體還時不時顫抖,仿佛正在經歷一場巨大的痛苦。
“高原太冷,血液無法凝固結疤,流血過多導致的。”
“你怎麽一眼……”
“我在這裡生活六十年了,我們這裡很少有能活到現在的,所以我什麽情況都見過。所以,是你救了他嗎?”
……
“不是,”紀念心裡清楚,現在不能騙他是自己救的,即便真是自己救得,那也是上一個自己,這裡面有太多疑點。如果真是自己救的,那為什麽不包扎他,亦或是自己這個樣子根本不像能救人一樣。紀念清楚這位是在試探。
“我說實話了,是我另一半救的,他在與咆哮獸搏殺時被攻擊了,在半路去世了,我是自己來的,我們本是出來旅行,然後在這裡迷路了,我走了幾天幾夜了,才到這裡。”
說著說著,紀念又不經意間掏出了之前解剖獲得的咆哮獸的肉,其實是拿這個證明自己。
紀念不可能透露自己可以無限重生,她認為這種說法才是最穩妥的。說著說著,紀念還留下了虛偽的淚水。無法自拔的抽泣著。
已習得技能“演技”
“不得不說, 演的確實好,本畫都被你折服了。”小畫又在一旁跟風到。
“嗯,知道了,你先別哭了,我已經相信你了。”那老者點了下頭,“我是斯克魯奇的村長,名叫法姆爾,請坐吧,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
紀念立馬收住,然後還假情假意的不停重複謝謝。背地裡卻在嘿嘿嘿——大功告成。
……
……
“什麽?這個村莊早在一百年前就被遺棄了?”
“是的,我們原本隸屬於弗洛斯利姆這個國家,但是百年前弗洛斯利姆突然下出了一條條令——斯克魯奇已經不屬於國家,隨後就隨便把我們拋棄了,每個月送來的物品交易,與原本為數不多的商人盡數消失。從此,這裡就一直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了,一直直到今天。”
“被遺棄——之地嗎?弗洛斯利姆為什麽拋棄你們。”
“太遠了,也太冷了,他們或許是這樣想的,我們沒有了一點價值,還要問國家要救濟糧。”
沒有價值就被拋棄嗎?這些上面的人還真是無情呢?紀念這樣想著,自己在上一世似乎也是這樣被拋棄的,往事的記憶浮上雲煙,他看到了火,在公司裡著著的無盡大火……頭好痛……
“啊啊啊。”紀念突然又用雙手捂住頭,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下。
“高原反應嗎?抱歉讓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法姆爾以為自己讓她想到了男友死在自己面前的畫面,然後刺激引發嚴重的高原反應。
他隨後進入後面的房間,拿了一些草藥,然後放在紀念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