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紹他給我是想?”
“只是多一位二階戰士,在這場魔獸災害中並不會起到什麽大的作用。”
伯特安以為蘇韻介紹所羅給他的目的,是幫他提供防衛力量。
“我知道。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驅獸教教徒了。”
伯特安一愣,臉上的微笑都僵住了。
你介紹他就是為了告訴我,你這邊除了二階騎士,還有二階戰士保護?
“你也太謹慎了吧!我和你父親可是好友,至於這麽防范嗎?”
可以聽出伯特安的語氣是真的很無奈。
“連家中侍奉三十多年的老管家都能背叛我,您覺得人還可信嗎?”
很平靜的語氣,卻讓伯特安不由得替自己好友感到心疼。
“好吧,看來他比我值得信任。”
伯特安將手掌摁在城牆上,一道白光從他掌間散開,齒輪轉動的聲音自牆內響起。
城牆表面向內部凹陷,形成一道高3米寬2米的入口。
裡面是每隔十米鑲嵌著一顆明珠的走廊。
伯特安率先走進,所羅雖然感到驚訝和,不解卻也安靜地跟著蘇韻和朱莎。
走廊很寬,每隔百米就有一間住著法師的房屋,房屋往內凹進去,沒有房門,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以及一牆的書。
他們擔任著法師牆……塔的防衛者。
伯特安帶著三人順著走廊走了近千米,在一處住著三位法師的房屋前停下。
“伯特安塔主,您帶著三位陌生人來這裡是為何?”
這裡與其他房間明顯不同,房間是其他房間的四倍,三張床的中心有一道嵌在地上的鐵門。
“尼克法師,這位是遠東領地未來的領主蘇韻小姐,我帶他們來見驅獸教的教徒。”
三位法師卸下防備,顯然是也都知道不少事情。
他們看向蘇韻,臉上帶著好奇。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美得不可方物之人,一時間連思緒都停歇,找不出具體形容的詞來。
伯特安臉上露出笑意,這些小家夥終究是定力不夠。
他一聲輕咳下,法師們回過神來。
“我們明白了。”他們臉上帶著尷尬,三人同時蹲下身子將魔力注入地上的鐵門。
鐵門打開,露出裡面昏暗的梯階。
“他們就在地牢裡。”
地牢裡的樓梯和走廊很乾淨,應該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打掃。
但是那些牢房裡完美符合了髒亂差三字,鐵製柵欄門上血跡斑斑。
很難想象這些看起來溫和的法師,私下這麽殘忍,還會用刑。
……
走過一個個空牢房,來到最裡側。
順著伯特安指向的方向看去,四間牢房裡關著四個人。
他們身上衣物已經破爛發黑,毫不掩飾地散發著一股暴虐、墮落的氣息。
“伯特安,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偉大的獸神將會讓你墮入地獄!”
“我感受到了,外面都是獸神的使徒!你們死定了。”
叫囂、瘋狂動彈的只有兩個人。
剩下兩人靠著牆璧,像是已經死了般。
似乎是察覺到蘇韻的疑惑,伯特安解釋道:“我們對這兩人施展了誘導法術。”
“雖然獲得了想要的信息,但他們也因此喪失了心智。”
所謂誘導法術是法師們用來拷問情報信息的法術,副作用是會將被拷問者的心智破壞掉。
“這股氣息是魔獸身上的氣息,他的身上有兩種魔力流動。”
蘇韻將感知釋放,在她的感知裡,四人身上混雜著兩種魔力,而且其中一種魔力帶著神性!
“果然和邪神有關!現在,我信了。”
“那就好。其實我有件事向拜托你幫忙。”
“您說。”
“驅獸教引起魔獸災害的方法是,野性儀式。”
“他們信仰獸神,獲得了邪神的魔力和野性儀式。開啟野性儀式,激活體內的邪神魔力,就能夠擁有驅使魔獸本能的能力。”
“這個能力有些弊端,他們只能驅使魔獸前往儀式開啟之地,一旦儀式被破壞也就無法再驅使魔獸。”
“但相對的,如果不破壞儀式,別說三天,恐怕三個月也解決不了外面的魔獸,而黑羽城也會被拖死。”
蘇韻知道伯特安真正的目的,不過還是假意詢問道:“您是想讓我去破壞藏在城內的儀式?”
“對。”
“原因呢?”蘇韻心裡歎了口氣,面容上表現出一副“你覺得我辦得到嗎”的疑惑表情。
“原因很簡單,因為實在沒辦法了,國王的棋下得太高了。”
伯特安的語氣裡不複之前,顯得有些頹然。
本就在一旁咒罵的驅獸教教徒也因此變得更加興奮,漫罵聲更強。
伯特安揮手摁在附近的牆壁上,牢房裡頓時閃爍藍色雷光, 將二人擊暈。
“驅獸教能夠在黑羽領地藏這麽久,我認為是有國王安排的內應在負責聯系和協助。平民和普通小貴族可沒法協助他們逃過法師探查,自然也就只剩下那些自以為是的大貴族了。”
“你也知道,非凡者一旦進階就會被授予貴族身份。不可避免的,法師塔裡就有了貴族派。”
“在魔獸危機下,那些大貴族可能會讓他們盯死我,以免我帶著人獨佔逃走。因此我這邊的一二階非凡者中無論少了誰,都免不了被詢問、猜疑。”
“內應知道驅獸教的秘密,得知這個消息後,肯定能想到我的目的,甚至說不定內應就是貴族派法師。一旦讓他們轉移或想到辦法,最後很大可能會一無所獲。”
“但你不同,你不屬於黑羽城,再以手下不足為由,可以合理的不參與戰鬥。”
“然後在城內調查嗎?你知道邪神信徒的數量嗎?”
蘇韻沒有拒絕,她也沒法拒絕,這也是她知道伯特安目的後,還來的原因之一。
畢竟她也被困在了黑羽城,除非再覺醒一次,否則即便是將群星的力量消耗完,她也無法殺出去。
所以,她只能幫忙。
“按照我們拷問得知的信息,驅獸教教徒本就不多,城內最多6人。”
“只是破壞儀式的話,你們三人加上侍衛應該夠了。”
“而且如果不破壞儀式,你們也走不了,只能和我們一起被拖死在黑羽城。”
蘇韻自然明白這道理,回應道:“既然如此,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