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養煞!
“衛淵離開燕山寨的消息準確嗎?”
玄劍宗主峰,宗主聶名空端坐在上首,目光凝視著身下躬身的袁林,在其身旁,還肅立著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袍的老者。
“十有八九就是如此。”
袁林沉聲道。
“真是天賜良機啊”聶名空一掌重重拍打在身前的扶手之上,眼底閃過絲絲殺機,早在之前李玉峰身死之際,他就有意滅殺衛淵。
一是報仇,二是斬草除根,免得日後留下隱患。
像是這種草莽出身的武者,行事向來最為狠辣,不得不小心。
不過當時還沒等到他出手,便傳來了衛淵護送周玉姍,並得罪鳳巢一事,思前想後,他便決定按兵不動,希望鳳巢出手解決此人。
一來可以不髒自己的手,二來也是怕因此而得罪燕山寨,憑他們玄劍宗的實力,遠遠不夠格跟燕山寨作對。
本以為衛淵必死無疑,結果誰料鳳巢多般謀劃一路追殺,仍然沒有解決衛淵,還讓他逃出生天,到了燕山寨。
那時他以為報仇無望,若是衛淵因此而加入了燕山寨,他實在沒有膽子上門要人,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衛淵自己竟然不識好歹,不僅沒有加入燕山寨,還獨自出走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弟子願親自出手,為李師兄報仇!”袁林一臉決絕的表態道,那一日在他的精湛演技之下,確實得到了聶名空的信任。
還得了一個重任,那便是搜查衛淵的蹤跡。
如今打探到的衛淵離開燕山寨一事,也是他所匯報的。
“本座知你心意,只是衛淵實力強過你.蔣長老.此事由你主導,再有袁林輔佐如何?可有信心拿下此子?”
“宗主放心,老夫出手,必定讓其為玉峰陪葬,天才又如何,這江湖上每一日都有天才隕落,他也沒有例外!”
蔣興正面含絲絲殺意。
李玉峰是他的親傳弟子,早在其尚未嶄露頭角時便對其寄予厚望,還曾親自去李家收徒,結果,只是閉關一段時間。
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好,去準備吧。”
聶名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衛淵不凡,不然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登上了金榜中流,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的。
蔣興正神海境修為,實力在整個山陽郡都算是小有名氣,即便是那個衛淵再強,也絕對不可能跨越一大境界而勝之。
至於他?
以他金丹境的修為,若是出手對一個先天武者動手,不僅丟份兒,承了他情分的燕山寨可能也不會袖手旁觀。
“宗主,老夫還有一策。”
“說。”
“不若將此事暗中給鳳巢傳遞,最好.由他們背鍋,也免得日後燕山寨因此發難。”
聶名空眯著眼睛:
“伱覺得以鳳巢的手段,會調查不到衛淵離開燕山寨的消息嗎?”
“那我們?”
“先去調查調查衛淵的行蹤,若鳳巢不動,咱們再誅殺,切記要隱蔽,不然.可栽贓不到鳳巢的身上。”
“老夫明白了。”
看著二人退下的身影,聶名空仰在座椅之上,指尖在扶手上緩緩敲擊,其實除了那些理由之外,他還有一個理由。
那便是衛淵此子身上或有寶物。
不然,如此短的時間內也提升不到如此境界,他有些覬覦。
“轟!”
寂靜的山脈中,一道轟鳴炸裂,如同雷震一般,滾滾元氣席卷。虛空之上,兩道身影交手不斷,一追一逃,動靜頗大。
“阿彌陀佛.嶽施主.紫雲靈鏡可不是你所能夠覬覦的東西,看在宮裡那位的面子上,只要你將碎片交出來。
貧僧可以放你離去!”
說話者顯出真身,正是一尊身披淡紅色袈裟肥頭大耳的和尚,袈裟之上,還紋繡著一道道汙穢身影,周身籠罩金光。
既有些神聖,也有些怪異。
而此等裝扮者,江湖上也只有一方勢力,大歡喜教!
“寶物有德者居之,既入得吾手,焉能給你,你這邪僧真是狗膽包天,繼續追.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能追我多久。
現在這消息已經傳到了我姐姐手上,看你能囂張多久!”
面紗遮臉的白衣女子,一邊回擊,一邊冷笑。
“哼,你趁著我教襲擊鳳巢之際,深入我教分舵偷這碎片,貧僧看你是找死,就算是宮裡那位又如何?等她下令,可來不及。
既然你執迷不悟,貧僧便罰你做個修行侍女,貧僧修為日漸加深,普通的爐鼎早已無用,正好用你!”
戒色和尚面露淫邪,一掌直接蓋壓而下。
“放肆!”
嶽姓女子聽著對方放肆的話語,面紗之下滿是陰鬱和怒意,揮手間,一道道流光乍現,如同一道道劍氣打向對方。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戒色和尚面露不屑,隨即雙掌合十,口中念咒,刹那間,在其身後便凝現出一道數十丈的金剛虛影,寶相莊嚴。
對著那些流光便一掌鎮了下去。
同時,在動手的一刹那,他另一隻手迅速結成了一個詭異的印結,泛起一道粉色光芒,藏在那掌印之中,沒有任何起眼。
“轟!”
瞬間,在金光的逸散之下,所有流光被一掃而空。
緊接著,只聽那和尚一聲怪笑,金剛虛影再動,直直的鎮壓而下,嶽姓女子面露驚恐,急忙後撤,卻為時已晚,只能硬抗這一擊。
“砰!”
如同天雷炸響,嶽姓女子倒退百丈,噴出一口鮮血,眼神凝重:
“神通虛影.”
話音剛落, 她忽然面色一變,攤手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凝現出一道怪異的圓形印記。
“鎮!”
戒色和尚喃語一聲,浩大的聲音轟然炸裂,驚的方圓千丈都是一震,虛空中的天地元氣,都在此刻遲緩了許多。
“嶽施主束手就擒吧,你已經中了貧僧的歡喜陰陽印,即便是你是無欲無念冰清玉潔的仙子,也壓不住那股欲火。
倒不如讓貧僧出手,幫你驅逐那些淫穢之念。”
嶽姓女子目光明滅不定,瞳孔微凝,咬著牙低喝一聲:
“就憑你,還不配!”
“冥頑不靈,貧僧定教你後悔終生,哼.你即便是有宮裡的那人作為靠山又如何,我大歡喜教可不懼這些。
早早晚晚要讓你徹底臣服貧僧。”
戒色和尚目光一凝,繼續動手。
“狗東西,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