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剛準備問柳飛燕,那根“臘腸”犯了什麽事,但是柳飛燕一隻催促往前走,沒辦法隻好先跟著她到辦公樓裡。
等兩人進入一間辦公室後,柳飛燕從文件櫃裡掏出一個檔案袋,裡面裝著一摞非常厚的材料,“先簽字。”
看著半本字典厚的材料,魏哲頭皮發麻,自己的信息只有一頁,剩下的全是保密條例,工作協議之類的,他挑起眉毛,屬實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看起。
此時,一個中年男人推門而入,戴著黑框眼鏡,喘著行政夾克,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杯,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問:
“你就是魏哲同志對吧?我是詹明。”
“這是我們分區負責人,詹局長。”
“局長好。”
柳飛燕立刻向魏哲介紹眼前的男人,魏哲也是老老實實的打招呼,不過這位領導似乎非常和善,笑著擺擺手:
“沒必要這麽嚴肅,大家都是同志,平時沒必要叫我職稱。”
說完,還伸出手,看上去想和魏哲握個手,魏哲愣了一下,但出於禮貌,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在握手的一瞬間,魏哲感覺頭昏腦脹,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不過很快,這種疼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腦子多了一些信息。
這些信息正是保密條例,工作協議,以及一些基本的覺醒者相關信息。
魏哲大吃一驚,只是握手就可以把信息傳遞給對方嗎?
“果然是個有潛力的新人,其他人第一次和我握手的時候,大多數可是當場就萎靡不振了,跟你一樣若無其事的少之又少。”
“是嗎?可能是僥幸吧,謝謝領導誇獎。”
“好好訓練,你現在可是我們臨江市四大召魂師之一了,哈哈哈哈。”
領導笑著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一頭霧水的魏哲,他現在有點懵,這才覺醒幾天啊,就臨江市四大召魂師了?
“那啥……我想問一下,我這就四大召魂師之一了嗎?我有這麽強嗎?”
“哈哈哈哈,不是因為你強,而是因為在你之前,我們臨江市只有三個召魂師,本身招魂師覺醒的概率就低,成長起來還不容易,壽命還短,所以是稀罕物件。”
柳飛燕的解釋讓他滿腦袋黑線,確實,隔三岔五邪祟就來找自己,前天要不是有高人保護,自己怕是也就死在詭界裡了……
成長起來確實不容易,而且自己壽命還短,只有二十來歲,似乎這麽少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被招安的話估計自己活不到27就掛了。
簽完字以後,魏哲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幾個問題沒問柳飛燕:
“那個掛旗杆上的到底犯了什麽事,能跟我說一下了嗎?省得我也跟他一樣。”
“哦,沒什麽大事,他就是擼了很多網貸,到期也不還,人家來催債他就躲單位裡,反正外邊的人也進不來,最後追債的人堵在門口拉條幅,這才給他點教訓,這可不是第一回了。”
“那我是不是隻犯一回,就完全……”
“想都不要想!”
一想到這位老哥是屢教不改才被掛旗杆,魏哲忍不住動起歪腦筋,一回的話沒事對吧?只不過這個想法被柳飛燕扼殺在搖籃裡了。
“出了他這麽一個奇葩,我們臨江市的執行員出門都抬不起頭了,要是再出一個,我們乾脆別活了。”
聽到這麽乾淨利落的拒絕,魏哲也只能收收心思,
想想怎麽老老實實掙錢吧。 從良咯!
填完資料,柳飛燕帶著魏哲坐上了一個電梯,他能感覺到這個電梯是在往下運行,而且下降了很久才停下。
出來之後,看見一個全息投影的藍色少女站在門口,柳飛燕開始向魏哲介紹:
“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超腦,不僅計算力驚人,而且可以通過設備鏈接意識,哦對了,她叫EVA,音譯伊娃。”
“聽這個名字……是進口貨?”
“第一代伊娃是外國幫助研發的,後續的升級全是我們自己操刀,但即使更新到了第七代,她仍然叫伊娃,因為這個名字代表這一段璀璨的歲月……扯遠了,反正是國產的。”
魏哲點了點頭,跟著柳飛燕來到一個實驗室,聽著她的指令,老老實實躺在一旁的床上。
周圍好幾個工作人員在給魏哲身上連接各種設備,等連接完畢後,柳飛燕開始了問話:
“魏哲,你是否覺醒為召魂師,技能為恃強凌弱。”
“是。”
“魏哲,你是否有過策劃犯罪的想法?”
“有過,但也只是想法,一輩子不會去做的那種。”
“魏哲,你是否願意遵守國家規定,按照要求使用自己的能力。 ”
“願意。”
三個問題問完了,除了有一點點的緊張之外,沒什麽問題。柳飛燕拍了拍魏哲的肩膀:
“所有人都一樣,例行公事而已。”
魏哲點了點頭,沒有什麽意見,跟著她走到一個訓練場,然後她遞過來一個箱子:
“喏,這是你的新手裝備,不會用的話我教你。”
魏哲打開箱子,發現裡面有四張符籙,一袋血漿,一把手槍還有兩個彈夾。
“這個手槍我雖然不會用,但是還知道怎麽使喚,這四張符籙怎麽用啊?”
“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滴在符籙上,再把符籙附在武器上,對付邪祟非常輕松,血液是驅魔師的血液,帶有辟邪效果,沾上之後也可以有效對付邪祟,實在不行潑出來也行。”
這是使用方法……果然簡單粗暴。
最後,柳飛燕還遞給他一個項鏈,並且鄭重其事的告訴他:
“這個收好,遇見危險直接捏碎,能救你命,全臨江市除了你和另外仨召魂師,能戴上這種項鏈的不到五個人。”
魏哲仔細打量著這個項鏈,在他眼裡就是個很普通的珠子吊墜,但是他還是很聽話的帶上,然後傻呵呵的開心。
“我們小組裡一共六個人,等會我帶你見見他們,哦對了,你已經見過一個了。”
“啊?局長是隊友嗎?這待遇是不是太高了?”
“是我,局長當隊友,你是真敢想。”
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正是剛才掛旗杆上的臘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