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看了何太虛一眼,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試探自己,這不就是一重神遊之上的多重神遊狀態嘛,搞得這麽神秘,吞吞吐吐半天不敢說清楚。
“有,我也曾經在神遊的時候,有過一種很神奇的經歷,就好像突然闖入一個漆黑的空間裡。”
“啊,對對對。”
“是這樣的。”
何太虛忙不迭的點頭,他意識到王昶肯定早就不止一重神遊了,所以剛才只是簡單試探一下,王昶倒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形容出了二重神遊的一部分感受。
王昶繼續說道:“黑暗中有一束光,那是指明前路的希望之光。”
他也在試探,由於何太虛一直都比較低調,網上關於他的信息不多,不好判斷現在處於幾重神遊狀態當中。
“沒錯,太對了。”
何太虛點頭如搗鼓,試探到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王昶至少已經達到二重神遊的地步,甚至更高也說不定。
他繼續順著王昶的話,說道:“那是一道光,為我們指明方向,在黑暗中我們都是追光者,向著光明前進,盡管前路漫長,並且有一種恐怖的壓力,死死壓在身上,但是我們不能放棄,頂住壓力前進,走過漫長黑夜,終將見到光明。”
王昶聽完,眼睛頓時一亮,能夠看到光明,至少說明何太虛已經靠近光明地帶邊緣了,到這裡雖然壓力會越來越大,但是正常人在黑暗看到一片光明地帶,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之前的所有努力,光看看不進去,這不符合常識。
“我進去過光明的邊緣地帶,能看到光明的中心是一朵盛開的鮮花,燦爛而美麗,那裡一定孕育著天大的機緣,但是我沒有辦法繼續前進,不管怎麽努力都不能拉近跟那朵鮮花之間的距離。”
何太虛的表情中流露出濃濃的遺憾,顯然不是在撒謊,而是對看到那朵鮮花而始終不能靠近,本能的表現出遺憾的情緒。
說到這,他突然話鋒一轉,試探性的問道:“你應該比我走的更遠吧?”
“啊,對。”
王昶謙虛的說道:“是的,我比你走的要稍微遠上一點點。”
他很低調,並沒有因為自己八重神遊而去嘲笑別人二重神遊都沒走完,畢竟現在尚且屬於神遊的早期階段,現實世界裡神遊者人數不多,並沒有形成完整的資料供後人借鑒。
因此,現階段所有的人都在摸索著前進,一個石頭一個坑,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走的很艱難。
“哦,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走的更遠,了解的更多,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何太虛說的十分誠懇,三人行必有我師,王昶走的更遠,經驗肯定比自己豐富,若能得到一些指點,那肯定可以節省大量時間,少走很多彎路。
王昶耐心的解釋道:“你說的這個狀態屬於是超越一重神遊後,正式邁入二重神遊-心花怒放呈現出來的一種特殊的奇景當中。”
“哦,原來是這樣啊。”
何太虛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已經從一重神遊中超脫出去了,進入二重神遊當中,在聽王昶說法,那朵花原來是一種奇景。
“心花怒放,你的意思是那朵花是心裡盛開的花?”
王昶繼續解釋道:“是的,從心中盛開的一朵希望之花,寓意著一種期待,一種憧憬在心裡生根發芽,最終開了花。”
“嘶。”
何太虛若有所思的自語道:“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心中的花,怪不得沒有辦法靠近,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就算停留在光明的邊緣處,思維好像比時要更加活躍,修煉的時候更容易得到一些領悟。” “沒錯,心中的花代表了你的希望,你的期待,它在奇景中生根發芽釋放出來的偉力,確實能大幅度提高精神意識和思維能力,因此才能幫助修行,全方位提升感知能力和悟性。”
“多謝指點,這些都是非常寶貴的經驗。”
何太虛誠懇的向王昶表示感謝,對於這點他還是非常佩服王昶的,兩人剛剛見面,眼下兩人之間的關系還不是特別熟悉的情況下,他都肯將這些珍貴的經驗傳授給自己。
王昶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不算什麽。”
何太虛在次表示感謝,“謝謝。”
“不必客氣,大家都在摸索著前進,可以說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在這方面我暫時領先一些,總結出來的經驗可能對你們會有幫助, 而我樂於助人。”
何太虛爽朗大笑起來,“哈哈。”
笑罷,他突然問道:“你認為神遊的本質是什麽?”
王昶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然後在根據自己的經歷,用合適的話語來闡述神遊的本質。
“我個人認為神遊的本質是精神意識脫離本體,進入一個更高的維度,去探索和發現一些能夠讓人成長,逐漸發生蛻變,並逐步走向更高的境界,這段經歷或許能夠幫助我們了解到一些超凡神話的本質,或許也有助於揭開自身隱藏的奧秘。”
何太虛專注的傾聽著王昶的訴述,並不斷的點頭表示認可和讚同。
在他看來,王昶站的更高,走的更遠,接觸的信息更多,這樣有助於他了解更多神遊的本質,通過他的描述,也能使自己對於神遊有更多的認識,這是一段十分難得的對話,讓他從中受益匪淺。
“多謝你的指點,讓我瞬間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解開了許多堆積在心裡的疑惑。”
他們坐在安靜的酒吧裡,聊了很多事情,王昶對何太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以前,他總覺得何太虛低調,一直保持神秘,從來不在天網上發言。
通過今天的對話,他才知道,何太虛身上故事還挺多的,整體上來看,他是一個低調,內斂並且帶著幾分憂鬱色彩的男生。
他向往藍天,希望擺脫現實的束縛,尋找一份屬於自己的天空。
王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好吧,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