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興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們別瞎想了,他實力強得離譜,我哪有資格當他的教練。”
“這麽厲害的嗎,不過我好像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一個學員越想越覺得奇怪,總感覺王昶看起來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越是著急越想不起來。
很快,出去買解酒藥的人就回來了,幾個人一起手忙腳亂的喂王昶吃藥,然後在喂他喝水,忙活了一陣子,總算是搞定了。
把他們一個個累得一頭扎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唐興更是心累,用手不停的敲著額頭,本來吃完飯直接送王昶回學校就不會節外生枝,發生後面這一串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更加不知道等明天醒來,該怎麽跟王昶交待。
跟唐興一起的幾個學員,則是身心俱疲,剛打完比賽,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後面又出一堆事,精神大起大落的,現在終於可以放松下來,有人甚至剛坐在沙發上,就呼呼睡著了。
瞌睡就像會傳染一樣,沒過多久,客廳裡幾個人都坐在沙發上先後睡著了。
王昶雖然身體輕飄飄的,但是精神意識清醒著呢,今晚發生的事他全都看在眼裡,現在暫時安靜下來,沒有什麽危險,隨著精神放松下來,一陣陣倦意襲上心頭,眼皮越發沉重,漸漸的他也睡著了。
不知不覺間,又神遊進了幽魂嶺,周圍靜悄悄的,小破廟裡燃魂燈綻放出微弱的光芒,在王昶到來後,它仿佛有所察覺,迅速出現在王昶身旁。
王昶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異常後,便坐在地上,開始修行。
他現在急需驗證一個期盼已久的想法,剛坐下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感悟六重神遊,經過不斷的嘗試後,終於眼前一黑,出現在那道雄偉壯觀無盡城牆前面。
六重神遊-萬法之門。
他一出現就開始熱身,以武養氣,內養一口氣,接著全力出手,以氣運功,一上來就是最強大招龍虎爭霸。
伴隨著一陣龍吟虎嘯聲,王昶雙手齊出,用最大的力量轟擊在冰涼堅硬的牆面上。
這一記猛擊,直接砸得牆體瞬間搖晃起來,但是很遺憾,沒有將其打穿,甚至連一道裂縫都沒有。
“這!”
竟然這樣,王昶開始懷疑人生,都這樣了威力還不夠嗎?
只能說修練到這種程度的龍虎拳有用,但不多。
在試試看。
他接著練習拳法,同時以武養氣,經過一番練習,終於在次養成一口氣,接著全力出手,以氣為引催動雙拳施展最強大招龍虎爭霸,狠狠的砸在牆面上。
這次,牆面劇烈搖晃了一陣子,結果還是那樣,沒有打破,更沒有打了裂縫。
“威力還是差了一些,而且僅憑一口氣,用了就沒了,不能連續出手,大招冷卻時間太久了。”
“還是差點意思。”
他不服氣,再接再厲,一遍又一遍不斷的練習,結果每次都不夠,總是差一些,經過反覆的試驗,最終他不得不暫時放棄。
眼下所做的這些,足以證明這條路是可行的,但是僅僅這樣還不夠。
以武養氣,能夠使他在現有的傳統武術的基礎上,在次向前邁出一小步,但也就是這一小步太難了,以個人微小的力量頂著天花板向上突破,簡直是寸步難行。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
將來若想繼續向前,難度必然會直線提升。 即便已經非常艱難了,但是王昶並沒有放棄努力,而是繼續在高牆下練武,一遍又一遍堅持不懈,不知疲倦的練習。
到後來,他累得頭暈腦脹精疲力竭,直至被動退出神遊狀態。
天還沒有亮,這還是第一次天沒亮就提前神遊歸來。
這一刻,他感覺精神前所未有的疲憊,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一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甚至就連睡著了,做夢都在想著怎麽提高傳統武術的威力,使其在原有的基礎上產生蛻變,達到更高的層次。
在次醒來,天已經大亮,王昶揉了揉頭頂,腦袋疼的厲害,不知道劣酒害人,還是昨晚想太多了,過度消耗精神最終導致頭疼欲裂。
起來洗把臉,這時沙發上躺的人也都醒了。
“那個,不好意思,昨晚的事。”
唐興尷尬的走過來,試圖解釋昨晚發生的事。
王昶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額!”
“那好吧,都怪我,真是抱歉。”
話雖如此,唐興還是覺得自己坑了王昶,對於這事耿耿於懷,在三道歉。
“都是大老爺們的, 這點小事,不算什麽。”
說到這兒,王昶不厚道的笑了,“反正我也沒有什麽損失,你說對不對。”
“那,要不我今晚請你吃飯,就當是賠罪了。”
“不用,真不用。”
“不行,這頓飯我必須請,要不要心裡過意不去。”
唐興堅持要請王昶吃飯,王昶堅持不用他請了,兩人推辭了一會,唐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著說道:“我想起來了,老黑還輸給我一萬塊錢,這可都是你的功勞,等我今天找他要回來,把這筆錢都給你。”
“那倒不用。”
王昶斷然拒絕,這錢跟他真沒啥關系,打賭也是老黑跟唐興的事,他沒啥損失,並且換句話說,他還收獲巨大。
“不行,這錢應該是你的。”
“我真不能收,要不咱們各退你一步,你還是請我吃飯算了。”
經過一番推辭,最終兩人達成一致,這錢他不要,讓唐興請吃一頓飯算了。
突然,王昶想起來,今天還要上學,看時間明顯又遲到了。
“糟了,我該上學了,又遲到了。”
旁邊唐興的學員,終於有機會插嘴了,一個個瞪大眼睛怪叫道:“身手這麽厲害,連趙鵬都差點給你乾廢了,沒想到你還是學生。”
“是啊,我還是學生。”
旁邊有人問道:“哪個大學的?”
“城南三高的學生,今年高三。”
聽王昶這麽說,旁邊有個學員,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瞪大眼睛,伸手指著王昶,連手指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