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大戰爆發,王昶沒有選擇硬拚,這個兩三米高的神魂體站在身前,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使他下意識的心生忌憚,一時間有些摸不透深淺,所以果斷施展影分身,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一旁閃躲。
“咦,不對勁。”
在施展道法的那一刻,王昶隱約察覺到周圍的情形有些不對勁,有一種似虛非實,似是而非,真真假假琢磨不透。
因此,他施展影分身快速閃躲,不斷的避開李皓明那道青色神魂體猛烈的打擊,同時在思考眼下的處境。
“我眼下只是處在血霧覆蓋的范圍內,並沒有真正進入血色戰場當中,所以才會覺得有種身在現實世界但又不真實的感覺,更像是半真實半虛幻的那種感覺,很奇怪。”
在這裡,道法能夠施展,但遠沒有精神世界中流暢,並且威力也被大幅削減,但是既然能夠施展出道法,又足以證明脫離現實世界了。
經過仔細觀察,在腥風血雨霧氣繚繞中,隱隱約約的藏著一條破敗的階梯向上延伸,但損毀嚴重有些地方斷裂一半,有些地方更是直接沒了,失去一大截,導致斷斷續續不全。
這種情況有點像三重神遊迷霧中出現的那條天路,但是又有所不同,這條階梯受損嚴重,仿佛曾經在此爆發一場驚世大戰,導致階梯在戰鬥中遭受重創,而天路卻是完好無損的。
“登天梯,戰場上在戰。”
王昶說完,縱身而上,速度快到在身後留下一道道殘影,他一邊趕路一邊感受一種宏大的戰意彌漫在階梯之上,可能過去太久了,在漫長歲月中磨滅了曾經留下的絕大多數痕跡。
李皓明看到王昶迅速登天而上,頓時大吃一驚,然後隱約看到王昶路過的地方似有一道階梯,即將被血霧籠罩,越發模糊不清,可能在過幾秒鍾,就會徹底隱去。
“這。”
他在震驚之余,來不及多想,趕緊駕馭神魂體,緊隨其後追了過去。
直到站在階梯上的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首先想到,如果剛才遲疑一會,階梯很有可能會徹底隱去,到時自己能不能找到都是個問題,萬一找不到,而王昶又進入血色戰場中,說是兩個人的對決,結果自己沒進去,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尤其是現在可是全球同步直播,當著全世界人的面出現這種事,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以後特馬的還怎麽出門見人。
剛想到這兒,他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萬一血色戰場中有珍貴的物品,自己沒有跟上,讓王昶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那不是血虧。
一想到這些,他趕緊使出吃奶的力氣,拚命沿著台階往上狂奔,好在兩三米高的神魂給他帶來巨大的優勢,邁步的距離更遠,奔跑的速度更快,要不然別說追上王昶了,可能馬上就要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王昶一路疾馳,在速度的加持下,即使階梯出現嚴重損毀甚至大片斷裂,他也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高速奔跑的同時卻又靈活自如,能夠飛躍殘缺不全的地方,繼續縱天而上,沿著階梯一路向著血色戰場中衝去。
在此過程中,他若有所思,然後回頭大喊道:“你們如有可能,趕緊過來,不要錯失良機。”
下方的人,隱約聽到了王昶的喊話聲,尤其是何太虛,王昶就是衝著那個方向喊的,他在聽到王昶的喊話聲,立即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單純了,竟然沒有想到血色戰場臨世,
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尋常的機會。 “走,入戰場。”
他衝著旁邊夏雨婷喊了一聲,然後直接跳過警戒帶,衝進被腥風血雨覆蓋的地方。
夏雨婷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好歹也是個神遊者,就算人生最大的目標是躺平,安安穩穩的度過余生,但是想這麽做也難啊,未來危機重重,如果不能解決,別說躺平了,恐怕連小命都難保住。
所以,眼下還是要努力奮鬥,就算躺平那也得有實力才行啊。
她隨後翻過警戒帶,同樣跳進血霧繚繞的地方。
於此同時,其他的神遊者不僅聽到了王昶的喊話聲,同時也看到了何太虛入場,在反應不過來,那簡直就是傻子了,一些動作快的,甚至趕在夏雨婷之前入場。
參與盛會的10個神遊者, 除了王昶和李皓明先一步登天梯而上,剩下的8個神遊者,也都先後衝入血霧繚繞的地方去了。
酒店門前,在場的幾位領導甚至包括周正行在內,見狀都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還別說,真別說,連這些年輕人都輕而易舉的進去了,說不定他們也可以進去。
身為華夏武術協會總會長的周正行,本身就是一個習武之人,盡管人到中年,不像年輕人一樣年輕氣盛,但是這會經過短暫的猶豫後,果斷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說道:“諸位,這神遊也不是年輕人的專屬嘛,我先過去探探路。”
說罷,他立即跑下幾層台階,衝著警戒帶飛奔而去。
於此同時,外面圍觀的人發現異常哪裡能忍住不動,盡管有不少執法人員在場維持秩序,但是現在,已經有人看準時機,向著場中飛奔而來。
局面一下子失控,超凡神話就在眼前,剛親眼目睹這一切的人,怎麽可能安靜下來站在原地不動,大量圍觀者一擁而上,向著場中擠了過來。
周圍一下子變得十分混亂,然而一些動作快的,眼看已經臨近血霧籠罩地帶,但卻突然承受沉重的壓力,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甚至包括離得最近,同時也是普通人當中最先行動起來的華夏武術協會總會長周正行,此時都眼看著就要摸到腥風血雨覆蓋的邊緣了,但是同樣也承受巨大的壓力,前進受阻寸步難行。
“我不甘心呐,有天大的遺憾,眼看超凡神話就在眼前,但卻被阻擋在外,就這幾步路而已,幾步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