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簡單的看了一眼,頓時為之一驚,沒想到自己的位置竟然在第一排,雖然不是正中間的C位,但也是在C位右邊的位置上,絕對不是默默無聞的小透明,靠邊站的那種類型。
剛走過去準備落坐,旁邊一個板寸頭染著黃發的年輕小夥子,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把他擠到一邊,然後威風凜凜的坐在第一排中間靠左的位置上。
王昶盯著姓名牌一看,果然跟想像中的一樣,此人赫然正是李皓明。
他暗歎了一聲,“好吊啊。”
然後,大步走向自己的位置,第一排中間靠右的那個座位。
沒想到,剛坐下,李皓明突然站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能夠感覺到他的小宇宙都快爆發了。
“你就是王昶?”
“不錯,我就是王昶。”
說著,他也站起身來,李皓明盛氣凌人,他在氣勢上也絲毫不弱一分。
李皓明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很好,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的話,就像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那種溢於言表的憎恨之情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
“是啊,早該來了。”
對於這種人,王昶自然沒有一點好感,他雖然面色平靜,並沒有因為見到李皓明而被刺激得產生憤怒或者別的情緒,相反他一直表現得十分淡定。
這份從容不迫的姿態,源自於他的信心與底氣,無論何時何地遇到挑釁,他自信可以隨時應戰。
這裡的動靜瞬間引起會場中所有人的注意,雖然盛會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幾乎所有的神遊都都已經提前到場,包括主辦方以及其他人員,也都在會場裡。
見狀,有人皺眉,面帶不悅之情,這場神遊者盛會還沒有開始,兩個神遊者就開始起內訌,大有一言不合當場動手的架勢。
這種不分場合,不看地方的舉動,就跟小孩子一樣瞎胡鬧,自然讓很多人心生不滿。
剛有人走過來,準備開口勸阻兩人不要當眾大鬧,沒想李皓明搶先一步發話。
“嗬,沒想到你還真敢來,膽子倒是不小,正好,借這個機會,將你我之間的恩怨一並了結。”
李皓明咄咄逼人的叫囂道:“我早就說過,要親手斬了你這個妖魔邪道,來的正好,送你上路。”
“呵呵。”
王昶冷笑一聲,被人這樣懟,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叫了這麽久,沒突破前就跟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出聲,現在你以為你能翻天了?”
“你。”
李皓明氣急,一句話沒說完,後半句被氣得差點說不出來。
王昶倒是很淡定,繼續挑刺道:“別以為現在突破了,又開始蹦躂,早就看你不爽了,以為自己吊炸天,整天狗眼看人低,信不信我一隻手照樣摁死你。”
“王昶,我現在要跟你決戰。”
“來啊。”
兩人的話剛說話,超凡天網首頁頓時被染成一片血紅色,同時戰火燃起,並發出提示。
“李皓明挑戰王昶,雙方一致同意,對決生效。”
“古老的血色戰場將在黃昏之時放開一隅,所有決鬥均可前往戰場中進行無限制對決,成王敗寇生死由命,勝者可獨留血色戰場直至關閉,探索這片古戰場,接受血與火的磨礪。”
“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兩人之間的對決真的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嗎?
連神秘至極的超凡天網都成了見證者,
並且開啟了一片古老的血色戰場,這難道是要捅破天嗎? 參會人員一時無言,外界更是瞬間炸了鍋一片沸騰。
兩大神遊者醞釀已久的對決,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啟,本以為會在現實中打一場,結果卻開啟了血色戰場,這是要在現實之上,更高的層面裡,展開一場巔峰對決嗎?
短暫的沉寂後,會場漸漸恢復正常。
尤其是主辦方本就見過太多大風大浪,不會因為兩個年輕人的對決而過分擔憂,事情既然已經注定不可逆轉,不如讓他們放手一戰,徹底了卻這樁事。
主辦者上台,大聲說道:“好,決鬥的事容後在議,現在我宣布首屆神遊者盛會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有人帶頭現場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好,大家安靜。”
主辦者繼續說道:“在這個特殊時刻,在坐的各位青年俊才,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蓬勃向上的活力,你們都是好樣的。”
掌聲響起,經久不息。
“我想各位在坐的年輕人,對於未來一定都有自己的理解,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眼下局勢波譎雲詭,未來被蒙上了一層厚重如山的陰影。”
“但是,我從你們身上看到了希望,那是一種力量、一種勇氣、一種信念、一種精神,匯聚在一起,必將成為我們應對一切變局的決心和底氣。”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我們要扛起這份責任,無論未來處境有多惡劣,只要我們能夠團結一致,相信一定能夠戰勝一切困難。”
“撥雲見日,終將迎來光明。”
一番開幕致辭講得慷慨激昂,聽得人熱血沸騰,熱烈的掌聲在度響起。
“好,下面有請神秘嘉賓登場。”
話音剛落,一位鶴發童顏身著白色長衫的男子,脊背筆挺邁著堅實有力的步伐上台。
“大家好,各位領導嘉賓,各位神遊者,我名周正行,現擔任華夏武術協會總會長,特別行動組副總指揮,超凡研究院副院長,很榮幸能在這個場合,與各位正式見面。”
“大風起於青萍之末,止於草莽之間。”
“超凡之力悄然興起,一場神話就這樣開始了,我們誰都沒有準備,就這樣不期而遇,在當今這個時代,一朝神遊開啟超凡之門,從此脫離凡人之列,獲取一身神力,已經不僅僅是一種幻想,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所以慶幸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有幸見證一場非凡盛世將從此徐徐展開。”
“我相信諸位都有鴻鵠之志,未來不可限量,但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成長需要一個過程,眼下尚且處於起步階段,然而危險卻已經悄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