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周會長很無語,本來還想挽留一下,結果話到嘴邊,硬是沒有開口,畢竟人家還是個學生,提出要回去學習,誰好意思強行挽留,那不是破壞人家學業嘛。
“那行,你先回去好好學習吧,反正現在交通發達,有什麽事咱們在聯系或者面談。”
周會長跟王昶交換了電話號碼,表示以後常聯系,然後派人送王昶去機場,安排他最近的航班返回中都。
神遊者盛會正式落幕,所有參會人員陸續返回自己常住的地方。
要說在此期間誰的收獲最大,那當屬王昶無疑,他從血色戰場中學到了一種極其強大的拳法,接下來若是遇到什麽危險,也可以更加從容的應對。
若是問誰最失意,那當屬李皓明無疑,所有人都在替他的結局感到惋惜,而他本人已經失去了惋惜的資格,躺在醫院成了一個植物人。
這時,許多人開始在網上肆無忌憚的踩他了,稱他驕傲自大,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硬是要找王昶對決,結果落到這種悲慘的地步,又能怪誰。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長眼,以為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結果被越級反殺,先前的那些豪言壯志,現在看來更是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網上的言論很快演變成一邊倒的攻擊,反正這時跟隨主流狂噴李皓明,他本人也不可能站出來反駁,在加上原本支持他,看好他的人或者勢力,這時全都失聲了,不在發表任何意見。
因此,原本言語攻擊,很快演變成為一場網絡狂歡,李皓明一時間被成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夜幕降臨,一家金碧輝煌的會所中,有人豪擲千金包下一間高級貴賓房,幾個公子哥聚在一起談論對決的事情。
憂鬱男子暗暮蜷縮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不屑一顧的指責道:“李皓明可真是廢物,枉費我曾對他抱有期望,結果打成這樣,真是連一頭豬都不如,當時如果換成咱們三個當中任何一個上場,絕對能夠碾壓那個姓王的小子,打到他跪地求饒。”
炎鴻造型很潮流,留著板寸頭,染成鮮豔的紅發,就像他的性格一樣火爆。
此時,他不手一揮,毫不在意的勸道:“不過是隨手下了一步閑棋而已,廢了也就廢了,無關緊要的事情犯不著動氣傷身,完全沒那個必要,他們兩個的對決,如同小孩子打架,誰輸誰贏,對於你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
白發男子寒鋒自顧自的飲酒,聽炎鴻和暗暮談及此事,他對此毫不關心,甚至懶得發表意見。
一杯酒下肚,寒鋒轉移話題,嘴角帶著放蕩的笑,說道:“昨晚那妞夠浪,今晚還要約她,一定要戰個痛快。”
暗暮一臉憂鬱的神色,無言的搖了搖頭,歎道:“你呀,就知道花天酒地,整天跟女人糾纏在一起,說不定將來就會敗在女人手上。”
寒鋒大大咧咧的說道:“我跟你不一樣。”
“勾心鬥角太傷腦筋,有那工夫,還不如直接抄家夥,上去就是乾,說一萬句話,不如動手來得爽。”
炎鴻稱讚道:“說的沒錯,我也喜歡簡單直接,不喜歡整天費腦筋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暗暮笑了笑,表情略顯陰冷,他善於玩陰謀,背後捅刀子,對於這兩個爆脾氣朋友不是很滿意,總覺得他們都是直腸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乾不成什麽大事,如果肯聽話,將來充其量也就是個打手而已,如果不聽話,遲早要鬧掰,
甚至兵刃相見。 炎鴻不在意的舉起酒杯,同寒鋒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相對於暗暮,炎鴻更喜歡寒鋒多一點,兩人都是直來直往的性格,說白了就是臭味相同,而暗暮更像是耍小手段,玩計謀的小人,整天就會搞一些見不光的手段上不了台面。
三人看似朋友,經常聚在一起花天酒地,但是心底卻並沒有將對方當成真正的朋友,互相利用一下而已。
王昶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結果一進門,就躥出來好多人嚷嚷著要給他接風洗塵,就這樣前腳才剛進大門,後腳都還沒有來得及跟進,又被人給拉了出來。
一群人壓著馬路,浩浩蕩蕩的向著學校東邊夜市一條街殺了過去。
考慮到同學們大家都是普通家庭,吃飯盡量選擇大排檔,經濟實惠。
因此他們來到一家生意較好的大排檔,此時正值夜市高峰期, 店裡十幾桌子早就滿員了,並且在店門口馬路邊上還擺了十幾桌。
一群人嘩啦一下坐了兩大桌,說是自發活動,這陣勢一看就是陳楓帶的頭,同宿舍的周宇辰和肖鋒起碼也是在後面拱火的,要不然哪會搞得這麽大。
點餐的人都很默契,點的都是些常見的菜式,重在價格便宜,量大管飽,這也是王昶樂於見到的,相比於大酒店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環境,菜品精致美觀,價格更是高得離譜,味道卻不見得有大排檔來得好吃。
店內人聲鼎沸,一片喧囂震天的場面,馬路上車水馬龍,其間夾雜著電瓶車摩托車來回穿梭,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共同湊成了大排檔特有的氛圍,那是相當的接地氣。
“來來來,王哥是見過大場面的,給我講講神遊者盛會上有什麽好玩的事情。”
有人拉著王昶的袖子,大聲喊道,生怕王昶聽不清的樣子。
王昶當時就很無語,能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個個上台發言,然後就是自由討論時間,簡直夠無聊的,要說好玩那還沒有在大馬路邊吃飯好玩呢。
但是看到同學們都很好奇的樣子,王昶便大大咧咧的說道:“也沒有什麽好玩,你們不要把它想得那麽隆重,那麽神秘,其實很無聊,就是聽人發言,沒完沒了,聽得我都想睡著了。”
有人不滿的嚷嚷道:“真是這樣的嗎,那確實太沒意思了,虧我還興奮了好幾天。”
有人揶揄道:“你興奮個錘子,又不是讓你去參加神遊者盛會。”
“啊,對對對。”